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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这是爱情?(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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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这是爱情?(求月票)

「不是学校里的学生,或者是裴晓光的同学?」

「绝对不是,咱们学校风纪很严的,不会允许女同学穿成那样。」

「那女人多大年龄?」

「看著像二十七八岁。」

「你看见过她的脸?」

「就看了一眼,容貌都忘了。」

「裴晓光宿舍在哪儿?」

「我带你们去吧。」

杨锦文站起身来:「麻烦你了。」

梁季摆摆手:「没事儿,我也是闲著的。」

他锁好宿舍房门,把钥匙揣进西装裤里,带著杨锦文和吴大庆下楼。

教职工的宿舍在教学楼最后面,沿著一个操场过去,上一段斜坡,他手往前一指:「那栋苏式建筑就是传媒系的宿舍,裴晓光同学明年就大四了,他打算去秦城晚报实习,想当采访记者。

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应该试一试省电视台,以后可以出国做采访。」

梁季还不知道发生在裴晓光身上的事情,在他眼里,这个学生似乎是个可造之材。

他指著宿舍楼下一排法国梧桐树,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权。

「裴晓光同学每天早上都在树下朗读英语,别人在操场上玩,他就读书。」

虽然是在寒假期间,宿舍楼对面的操场,依旧能看见跑步或者打篮球的人。

「有的同学老家在外省,一来一回太麻烦,寒假的时间比较短,很多都没打算回家,住在宿舍里的,一般都是暑假回家一趟。」

吴大庆望著操场上结伴而行的男女同学,有的靠在一起散步,有的手里拿著书,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似乎在探讨学问。

他很羡慕:「我还是第一次来大学校园,气氛挺好。」

梁季点头:「是不错,人文这块,我们秦城大学做的很好。」

杨锦文不置可否,他清楚的知道大部分大学生并没有那么纯粹。

因为是寒假期间,宿管已经放假了,梁季直接带他们上楼。

「裴晓光同学住四楼,六个人一个寝室,寝室里有一个同学没回家,在秦城勤工俭学,这会儿估计在外面餐馆打工呢。」

杨锦文问道:「你有钥匙吗?」

「有的。」

走廊的阳台是开放式的,能够俯瞰大学校园。

吴大庆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学校里的人文气息是真的很浓,特别是右手边的图书馆建筑,散发著庄严的气质。

他们来到408号宿舍,梁季一瞧房门,随口道:「呃,丁同学在宿舍呢。」

杨锦文看了看,房门的锁头挂在一边,但锁扣是空著的,也就是外面没上锁。

梁季敲了敲门:「丁羽同学?你在宿舍吗?」

「丁羽同学,我是梁老师,你开下门。」

屋里没有动静。

「丁羽同学————」

梁季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开门,杨锦文伸手推了推,门是从里面锁住的。

宿舍有人,面对熟人在外呼喊,而且长时间不开门,对于刑警而言,那是很有问题的。

吴大庆立即紧张起来,杨锦文准备抬脚端门的时候,门一下子打开了。

「梁、梁老师————您怎么来了?」

一个年轻学生,头发有些蓬乱,警惕地看向走廊,而且门只开了一条缝。

梁季没察觉到问题,笑道:「丁羽同学,公安同志过来看看裴晓光同学的宿舍。」

一听公安」二字,丁羽脸色愈加紧张起来。

「我————我————」

杨锦文没让他废话,伸手将门推开,丁羽还想挡,但一瞧杨锦文的眼神,吓得缩到一边。

吴大庆率先进屋,看见床边站著一个女的后,他咽下一口唾沫,有些手足无措。

梁季也看见了,惊讶道:「张媛,你————」

「梁老师,你们有事儿先聊。」女同学穿上外套,像是一阵风从他身旁掠过,连鞋都没来及穿口杨锦文看了看靠近里面的床铺,用过的纸巾、拆开的套子、套子藏在床的人都知道,滑不溜秋的。

以及————床边上还有一罐黑人牙膏?

为什么会有牙膏?

而且,枕头还是放在床边的。

放在床边,垫肚子用的?

不说杨锦文,吴大庆跟著查了好几起案子,天天跟著杨锦文排查案件线索,上午的时候,他还听杨锦文讲过命案现场的痕迹勘察,这宿舍的现场一目了然啊这是。

无论是枕头摆放位置,牙膏的用途,被套摆放的位置,以及那个女人同学一双皮鞋朝内,且鞋跟都踩扁了,都有很大的分析空间。

梁季一个老实本分的男老师,见到这情况,比当事人还脸红,他连连咳嗽两声,指著右手边的床铺道:「警察同志,这就是裴晓光的床铺。」

杨锦文把视线从那张凌乱的床铺收回来,看向裴晓光的床。

被套、枕头叠的整整齐齐,蓝色格子床单也非常干净,一点皱褶都没有。

宿舍住了六个人,裴晓光明显比他的同学更爱干净,用现在的话来说,会生活,生活起居是非常规律的。

杨锦文从兜里掏出一次性手套,开始检查床铺,床铺里面放著一排书,大多都是传媒类的书,还有一些古典小说。

一个读书人藏钱的话,最喜欢藏在哪里?

答案就是夹在书里,无论是情书、明信片、私房钱,都可以藏。

面对一大堆书,怎么找呢?

就看哪些书比较特殊,或者是这个人经常翻看的,经常看的书,页码翻卷的厉害,书也会膨胀。

杨锦文拿著一本本书,快速地翻看,翻到最后,啥也没有,他仔细摸索了棉被、枕头套、以及床单

梁季在旁边越看越疑惑,他早就想问原因,但一直没敢。

旁边的丁同学没他那么含蓄,非常直接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随便翻人家东西?」

哦草,你比我们还有理?

这小子刚才的行为,让吴大庆对大学校园的庄重感荡然无存,这跟他妈的扫黄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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