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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的时候,就将乔萌萌带走了。 (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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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牧衍187,乔鱼170。

她的个子绝对不算矮了,再加上此刻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有180了。

她这问题有些好笑,他忍不住就扬起唇角嗤笑出声“你是想踩着高跷站在我身边?”

即便他这样轻松的语气,可她还是觉得很不自信。

一想到待会就要站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和他手牵着手,听着他对着众人宣布:她,是他的妻子。

她就觉得心跳在不受控制的狂跳,即将要蹦出胸口的激烈!

她擡手,手背在脸上轻轻的抚了抚,擡眼询问着他的意见“我的妆有没有花,头发这样盘起来,好看吗?”

她这不自信的焦躁模样,全都落在了宋牧衍的眼底。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眉梢扬起,戏虐之意就从薄唇中溢出“小鱼干,你今天是不是焦躁症发作了。”

她低首,小脸浮上了一丝红晕,看着倒是有几分可爱“我就是觉得好害怕,站在你身边……”

“怕什么?”他问,语气淡漠轻松。

可他越是这么淡漠,她就越觉得紧张“那么多人看着我,我……”

话未说完,温热的薄唇忽而在唇角擦过。

那一瞬,乔鱼的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也像是突然死机了,呆愣在原地,傻呵呵的反应不过来。

明明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举动,可她居然还会因为男人不经意的性感诱惑,而怔忡悸动。

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际,身子趋前,贴着她就近了几分。

“还怕吗?”

“更怕了。”

她的反应是下意识的,紧张的想喝水,还想去洗手间……

“嗯?”他溢出一声疑惑。

四唇相对。

这个吻,加深了几分,舌尖快要滑入她的口腔!

满满的都是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他捏捏她的下巴,不含半分的戏虐,反倒多了几分严肃“这样呢。”

乔鱼“……”

见她没应声,他的唇再次落下。

这次,却擦过了她的锁骨!

平生激起了一阵颤栗,心底就燃烧出了一阵阵的躁动。

“这样?”

“我不、不怕了……”乔鱼结结巴巴的差点咬到了舌头。

他这放肆的举动,若是她再说自己害怕,只怕他会直接在这就把她全身吻遍……

他眯起眸子,笑意深远,将修长漂亮的男性大掌摊在她眼前,嗓音那般的磁雅低缓,一点一点的抚平着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乖,牵我的手,什么都别怕。”

宋牧衍挽着乔鱼的手,两人相携出现在一楼会场。

暖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不少人暗自赞叹,这宋老板和宋太太,真是极为登对!

不说两人家世差距,只看这外形气质,真不是他人能比的。

从踏进会场的那一刻开始,乔鱼就能感觉到周围投过来的打量目光,像是要将她的皮肤都看穿,看出一个洞来!

她低首靠在宋牧衍身边,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隐形人。

因为太过紧张,也就没注意到不远处正对着两人走过来的女人。

“二哥,恭喜了。”打招呼的人,正是庄晓,一如既往爽利的嗓音。

她站在两人面前,视线在乔鱼身上转了转,却转而举起酒杯对着宋牧衍“二哥,我敬你一杯。”

宋牧衍点头,没有拒绝,拿过身旁侍应生托盘上的酒,抿了一口。

庄晓笑眯眯的,倒是看不出半分的恶意,反倒她的恭喜,倒像是出自内心“乔鱼,也恭喜你。”

乔鱼轻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那躁动不安的紧张,扬起脸来也回她一个再标准不过的笑容“谢谢。”

“哟,小嫂子在那呢!”夹带戏虐的嗓音在不远处骤然响起。

这一声小嫂子,喊得便是乔鱼。

战北渊的声线和他的人,一同横在了乔鱼和宋牧衍面前。

他倒是不掩饰自己的打量,视线在她的身上转了又转,最后笑眯眯的停在了她的脸上,一声小嫂子,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倒是紧随他身后跟过来的贺北琛和顾烟白,正经许多,尊敬的喊她一声“嫂子。”

“你们好。”乔鱼微笑着点头,和三人打招呼。

战北渊向来就喜欢开玩笑,视线落在了宋牧衍与乔鱼紧紧交握的手上,打趣戏虐“哟,老宋,你这手握的可真紧啊,小嫂子站在你身边,那可真是,一朵鲜花——”

他想说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站在他身后正端起一杯酒的贺北琛推了他一把。

他一个趔趄,登时就反应过来!

快速的扫了一眼面色有些发沉的清隽男人,不自在的握拳咳了几声,脑中思绪转的也是够快,若无其事的笑出声“插在了青花瓷里!”

话音落下,便感觉到一记过于阴凉的眸光在他面上掠过。

随即,男人拨凉的唇瓣掀开,语调向来沉冷“战北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战北渊有些悻悻的,可又不敢反驳,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在战北渊的眼里,看到的女人只有两个感觉,好看,不好看。

旁边这个,好看!

脑中思绪转了一瞬,想起了这眼熟的女人是谁。

他大掌落在她的肩上,明明两人都没见过,却偏偏还是熟撚万分的态度打着招呼“诶?这不是庄家的大小姐。”

庄晓哼了一声,侧过身子和他保持距离,语气和面上神色都有些冷意,态度也甚是敷衍“战二爷,久仰大名。”

“美女仰慕我的大名,荣幸,荣幸!”战北渊面上笑意多了几分,开心的不得了!

可庄晓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的蔫了“不,二爷误会了。您的花名在外,圈子里和您睡过的女人,那都能排成一个连了!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敢仰慕?”

战北渊“……”

“噗!”他身后的贺北琛捂着唇笑出了声音“北渊也有吃瘪的时候。”

宋牧衍有些恹恹的,没那个兴趣参与他们的事儿,挽着乔鱼的手淡声“你们随意,我们先过去了。”

说完,迈开步子便先行了。

未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的顾烟白叫住了他“诶,等等!”

宋牧衍顿住脚步,听到顾烟白在身后开腔“我刚刚,在会所门口看到苏老夫人了,保安拦着没让进,你待会注意一下。”

他回过身来,点点头“知道了。”

“她又来做什么?”

两人重新迈开步子,乔鱼贴在他身侧,心底有些担忧。

可身侧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眸底都还是那般的波澜不惊,一点也不担心那个女人会闹场。

他嗓音有些懒洋洋的意味,四个字透着淡淡的冷意“自取其辱。”

乔鱼“……”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妻子的订婚宴,我和我的妻子已经领了结婚证很久,只是时间一直调不开,没有办婚宴。今天这个简单的宴会,就算是我补偿给妻子的订婚宴。年后的结婚典礼,希望各位可以如约出席。”

舞台上,暖黄的灯光打在一对璧人身上,即便有人心里很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赞叹,这两人,无比登对。

梁梅被保安拦在门口进不来,无奈之下,只得抢了一个清洁工的衣服,装成了会所的清洁工人。

她手里拎着脏兮兮的水桶,站在会场不远处,注视着这场晚宴。

她的视线,却并没有在舞台上的那两人多做停留,反而注意到了舞台下不远处,倚靠在角落里的另外一人。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年纪与她不相上下,此刻穿着清雅的晚礼,就是神色有些意兴阑珊。

梁梅一下子怔住,手里的水桶‘砰’的一声就失手滑落!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地揉了好几下,直到眼睛都疼了,她才再次望向了那个女人。

确定自己没看错,忍不住就呢喃出声“是她……”

身旁还有其他的清洁工经过,她随手扯过一个,目的明确,指向了那个方向“那个女人,是谁啊?”

清洁工顺着她手指的视线看过去,眉心皱起,疑惑“你是新来的?”

梁梅楞了一下,连忙点着头干巴巴的笑着,应下“啊,是啊……”

“怪不得呢,连人家宋大小姐都不认识!”

“宋大小姐?”

对于这四个字,梁梅像是听不懂似得,有那么好一会儿,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立刻醒转过来。

清洁工应和着,一副前辈的姿态,为她这个新来的讲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是啊,她就是今天这婚宴两位新人的姐姐啊。”

直到那位清洁工拎着水桶离开,梁梅都还僵在当地。

她像是被一道雷电击中,浑身都在发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不是听错了?

宋牧衍的姐姐,那不就是,宋司怔的女儿?

她竟是宋司怔的女儿?!

☆、190.191:前两年他肾不好住院了,都没告诉我们兄弟

宴会进行到一半,乔鱼有些累了。

想着楼上战北渊他们正在玩牌,宋牧衍便带着她往楼上去,让她和人聊聊天,也顺便放松一下。

牵着她的手,推开包厢的门,便是一股浓重的香烟味道扑面而来。

乔鱼有些不习惯的蹙起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包厢里,战北渊,贺北琛,顾烟白都在,却还多了一个人——庄晓魍。

乔鱼的视线和庄晓对上,两人点点头,相视一笑。

宋牧衍牵着她的手站在门口,却没有立刻走进去,淡漠的视线挨个扫过,磁性的嗓音,一本正经“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妻子——乔鱼。”

战北渊、贺北琛、顾烟白三个人正在玩牌,见他牵着乔鱼进来,早已经放下手里的牌檎。

三个人起身,很尊敬的称呼她“小嫂子~”

顾烟白:“嫂子。”

贺北琛:“嫂子!”

坐在卡座上的庄晓,正摇晃着一杯红酒。

她笑了起来,对着乔鱼倒是熟撚“我就不叫嫂子了,和乔鱼也算旧相识了。”

她征询着她的意见“来我这边坐?”

乔鱼下意识的反应,是看向了身侧的男人。

感觉到她的眸光注视,他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为她定心“去吧。”

这一天下来,她都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中,要时时刻刻看到这男人在身边,安抚着她,她的情绪才能稍稍稳定。

在庄晓的身边落座,乔鱼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面前桌上的白开,小小的抿了一口,她怕口红都蹭掉了。

“二哥真是重视你,谁不知道你现在是宋老板的妻子了,偏偏还要再介绍一遍。”庄晓坐在她身边,半是打趣的开了腔,可却难掩那股子失落。

乔鱼真是幸运。

她从桌上掠过一盒烟,从里面抽出一只女士烟,好看的指尖夹着那根白色的香烟,却递到了乔鱼面前。

她询问着她“抽烟吗?”

乔鱼摇头,拒绝“不抽烟。”

闻言,庄晓莞尔,笑意有些嘲讽在里头,却不是在讥讽乔鱼,而像是自嘲。

她一边点上了香烟,一边含糊不清的轻声,嗓音有些沙哑,视线却在飘忽“也对,我记得季绯当年就喜欢你这个清纯劲,抽烟喝酒夜不归宿,半点不沾。哪里像我,好的坏的,全都学了一遍。”

当年的季绯,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可他偏偏不学好,喜欢和学校里的那些小混混胡玩,每天都去距离学校不远的破歌厅里闹事把妹。

为了靠他更近一些,她也付出过。

学着学校里的小太妹,喝酒抽烟和那些她厌恶的小混混玩熟,然后,站在他身边。

气氛莫名的就有些低气压了。

乔鱼抿抿红唇,低首叹息“已经过去了。”

“是啊,已经过去了。”

唇间的香烟莫名有些让庄晓的胃里涌起一股恶心。

她皱眉,将未吸完的半支烟按灭在烟灰缸中,拿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堪堪的压下了那想吐的感觉。

两人静坐,半晌无言。

“小鱼干。”对面牌桌上,蓦地传来宋牧衍寡淡的嗓音。

他视线向着她这头睨了一眼“过来。”

乔鱼怔了一下,却很乖巧的提着裙摆起身,在他身旁站定。

他们在玩牌,但是究竟什么玩法,她也看不懂。

她向来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以前在学校住校,到了晚上,室友总会拿出一副扑克,然后开始战个通宵。

可惜,她看不懂学不会,一种四人玩法的扑克牌,因为她的不开窍,永远都是三缺一。

宋牧衍丢开了手中那副牌,其他三人便立刻递上了筹码。

很显然,这一局,他赢了。

他眉眼间透着些许慵懒,点点他身侧的位置,发号施令“坐下。”

乔鱼没矫情,乖巧的坐在了他身侧。

他却忽然起了身,拿过桌上的手机,拍了拍她的肩膀,当着许多人的面,暧昧的咬住了她的耳垂,用不大不小,偏偏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悄悄话’“我去回个电话,你给我打。”

“我不会打牌……”乔鱼立刻摆手拒绝。

“学着学着就会了,等我回来。”他直接无视了她那点小小的怯意,意味深明的捏了捏她的肩。

这两人暧昧的过分的举动,落在牌桌上其他三人眼里,三人都忍不住扶额叹息。

这还是他们那一本正经,严肃到让人头疼的宋二哥吗?

宋牧衍离开后,战北渊三人已经洗好了牌,甚至给乔鱼分好了属于她的牌。

刚刚那局,宋牧衍赢了,所以应当乔鱼先出牌。

见她那呆愣愣的样子,战北渊就敲了敲桌面,出声提醒“小嫂子,该你出牌了。”

“……哦。”

她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对于玩牌,她真的一窍不通,都不知道哪个牌面大,哪个牌面小……

她凭着直觉随手抓了一张,就要丢出去。

战北渊却忽然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出声叫住她“诶,等等!”

乔鱼不解,疑惑的瞧着他。

战北渊脸上的笑意,看着有些怪怪的。

他单手杵在桌上,摸着自己的下巴,最后一拍桌子,开始玩起了兄弟间的‘荤游戏’“咱们来玩个新鲜的,我看小嫂子舍不得输老宋的钱!这样好不好,咱们就玩个真心话!谁输了,在座的人就提个问题给输的人,输的人必须如实回答。”

贺北琛也是有玩心的。

他们兄弟间经常打牌,这游戏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战北渊提起的那些个问题,多数都是暧昧地带。

这小子,要打听老宋的私生活啊!

“这个提议不错,嫂子觉得如何?”贺北琛也拉着乔鱼下套。

只有稍正经一些的顾烟白,没往里搀合,却也没有多说半个不字。

乔鱼心底下意识的想法,不输钱最好!

有钱人打牌,一次就输几万,宋牧衍就算家财万贯,也不够她这么胡乱输的。

再说,她和他们也不那么太熟,他们大概会让着她一点,不会提什么过分的问题。

遂爽利的点点头,心里头算是轻松了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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