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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二 成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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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慢慢暖和下来,外头野草隐隐有要长出新芽的意思,柳条抽了新枝,远远看过去,一片朦朦胧胧的浅绿。

鹿邀这几日一直在偷偷摸摸准备一件事。

要说为何是偷偷摸摸,是因为他准备的这事儿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相关的古书看了不少,每看一点儿,他就把上头和这事相关的资料给记下来,一连几日,记了厚厚一沓纸。

最后还得把书和纸都给藏起来。

好在准备期间,无人发现,鹿邀这才放心地继续下去。

日子他选了许久,最后好不容易才定下来一个好日子,是正月十五,黄历上写着大吉,宜合婚。。

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鹿邀开始烦恼求亲的事情,若是在现代,他一定会买个戒指给却烛殷,可眼下在这里,就是有钱,也没有卖戒指的地方。

因而这定亲之物就得换一件了。

鹿邀思来想去,不打算去铺子里去挑选,决定自己做一个。

他是个直性子,说干就干,要做什么他想好了,可做这物件的时间就得好好选择,既要把东西做得好,又要注意着不能叫人发现。

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虽说干的是好事,鹿邀也是头一回,不得不说,难办是难办,但确实很刺激。

这一日,鹿邀打算出门一趟,前些日子他和却烛殷去了后山一圈,山上冷些,这会儿雪还没有化,林中草上雪还是厚厚一层,等到上去时,却烛殷一看见这满山的雪当即就皱起眉,说是担心滑倒出点事儿,拉着他转身就要下山。

先不说鹿邀已经好的完全了,就是他还是有点不舒服,到底脑子和眼睛是清明的,不至于看见脚底下有雪还不知道注意最后跌了自己。

大多数时候却烛殷是很能说的,且他常常说不过对方,但某些时候,就会完全反过来,总之当日最终还是去后山美美转了一圈儿。

回来后却烛殷脸色不太好就是另外的事儿了。

想到这儿,鹿邀忍不住笑了笑,把钱袋别在腰上,对在屋里小憩的却烛殷喊了声自己要出去了,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倒是把人给等来了。

却烛殷眼尖地看见他带了钱袋,当下便问,“你要去何处?”,看了鹿邀两眼,又摇摇头,说,“不必回答了”,说完他两三步走到鹿邀身上,披上外衫,把自己拾掇好了,整装待发的模样,“我同你一起去”。

鹿邀大惊,心道这可不兴一起去啊,他要做的事情目前还是个秘密呢。

他犹豫着看对方一眼,想了想,擡手把他系好的腰带给解开,外衫脱掉,正色道,“我与张成约好了,说了一个人去,不能失言”。

却烛殷眉头一皱,“约好去做什么?”,他想从鹿邀手里接过腰带重新系上去,对方手腕一转,灵巧地避开他的手,心急之下竟然说了个谎,“他说看上了一家姑娘,今日要与那姑娘见面,心里紧张,叫我陪着他一起”。

见却烛殷一脸不太相信的样子,鹿邀忙补充道,“若是你去,那姑娘就只会看你了”,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到了那时张成多不高兴”。

他舔舔唇,看一眼对方表情,最后添上一剂猛料,“你太好看了,我不想别人老盯着你”。

“……”,却烛殷脸色奇迹般缓和,脸上顷刻间就带上笑,眉眼弯弯,也不去拿那条腰带了,抓着他的手求证,“你原来怎么不说?”。

若是这样说来,那以前岂不是他每次出门他家祖宗都要不舒服?

却烛殷有点高兴,笑眯眯道,“既是如此,那我今日便不去打搅”,想了想,他接着道,“只是你须得早些回来,若是太晚可不行”。

鹿邀面上点头应对,趁着他还没反悔,赶紧出了门。

出门是真的,约人是假。

鹿邀步履匆匆去了一趟县里,将街上制衣的铺子找了个遍,最后终于找到一件满意的。

这家店里面料颜色、款式比别家要多,料子也很好,店主是个年轻的姑娘,见他进来温柔一笑,柔声细语询问他是要看衣裳料子吗?

鹿邀点点头,一边走进去一边看店里的布料,注意到一张色泽鲜亮的大红色面料时脚步一顿,多看了几眼,随即转头对店主道,“姑娘店里可做成衣?”。

女子掩唇一笑,脸上有自信之色,毫不犹豫道,“小女子不才,平日里便喜欢做些织物,做的衣裳买了去的人没有说不好的,敢问小郎君是想要做什么式样的?”。

听她这样说,鹿邀心里有了底,松了一大口气,可想了想自己想做的衣裳,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一会儿,才开口道,“是要做婚服的”。

“原是要成亲了?”,女子眼神霎时明亮起来,眼中夹杂着几分羡慕,“不知是哪家的女子这般幸运,郎君亲自来选婚服,定是对她万般上心了”。

鹿邀抿唇一笑,“能娶他是我所幸”,他扭头看了眼刚才就注意到的那块儿红色布料,伸手一指,“劳烦姑娘取下这块儿布来予我一看”。

这红布远看时只有颜色亮眼,取下来放在面前才发觉其上有细细金线绣成的花纹,衬着喜气的红色,精致漂亮又不俗气。

鹿邀虽会些针法,但也只能做些小物件,婚服这样精巧大气的做不来,只能将想法构思后在图纸上记录下来,敲定了要用的布匹后交给店主姑娘,本是担心工序繁琐,约定十天后来取,店主听了却是笑着摇头,随即自信地说三日后便可来取。

鹿邀心中感叹,心道这姑娘的绣工恐怕当真是极为熟练的,他便掏出钱带来付了定金,临走时再三强调了新娘服的尺寸千万要照着他给的大小做。

店主笑着收下钱,调笑道,“看来郎君的未来娘子身形很高?”,看见鹿邀红了的耳朵,她轻笑一声,道,“我全都记下了,不必担心,三日后来取便好”。

鹿邀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眼天色,思量着时间尚早,便在街上转了转,采购了些需要的物件回去。

等到了家时,远远就看见却烛殷站在门口,他无奈笑笑,加快脚步,刚到,手上的东西就被人接过去。

“等你许久了”,却烛殷语气不满,看见他冻得通红的鼻尖,皱眉走地快了些,“天气还冷着,进去说”。

屋内温暖如春,一件门,鹿邀就要去解开包裹,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一下,却烛殷却记挂着他冰凉的手,不要人做其他的事,按着他坐下来就着暖炉烤火,自己则把那些东西分类放好了。

“还买了东西?”,却烛殷收拾好后想起今日鹿邀是和张成去见对方的心上人,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事情谈地如何?”。

鹿邀朝他笑笑,“你怎么说的我们不像是去见他喜欢的姑娘,而是去谈判?”。

把今早为了出门撒的谎重新从嘴里吐出一次,他觉得很是愧疚,在心底对一无所知的张成双手合十求了原谅。

却烛殷坐在他身边来,坐了没有一会儿起来把凳子移开,走过去轻而易举把人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里后又将人放下,搂住腰舒舒服服地把下巴搭在鹿邀肩膀上,才闷声回他话,“那要我如何说?意思到了即可”。

说的倒是也有道理。

鹿邀点点头,可这到底是莫须有的事情,他只得略显敷衍地应他,“谈地很好”。

说完,便侧过头去看却烛殷的脸,好在对方对这事似乎并不很在意,得了回答后就不再多问,半眯着眼贴在他肩膀上。

看着很是舒服。

鹿邀可不舒服。

这椅子不小,但也算不上大,概括来说便是一个人做有余,两个人做坐便有些挤了,刚才却烛殷坐进来,眼下自己自然不是坐在椅子里,而是坐在对方腿上。

鹿邀看却烛殷很惬意的模样,都有些不好意思提出来,可不好意思是一回事,他坐着觉得古怪就是另外一件事,因此怎能不说?

那是必须要说出来的!

他伸手托着却烛殷的下巴把对方脑袋托起来,无奈道,“我再去拿个凳子来”。

说着就要起身,却烛殷下巴在他手掌心蹭蹭,很听话的样子,搂在腰上的手却加紧力道,勒住不叫他挣脱。

“……”,看这架势,鹿邀知道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得无奈坐下。

坐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来,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情,婚服自然也要两个人决定,他只照着自己想法做了图,到时做出来要是却烛殷不喜欢怎么办?

鹿邀叹口气,心道自己这次实在太过莽撞,竟然连这事都是现在才想起来。

不过他今日才去的县里,说是三日后去取衣裳,那么在这个阶段还是能改动的。

思及此,鹿邀抓了抓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开口问道,“小黑,你喜欢什么样的衣裳款式?”。

说完他就觉得不好,问地是不是太过明显了?

却烛殷却没有多余的疑问,乖乖地回他的问题,闭着眼,一副要睡着的样子,“喜欢的不多,外面卖的一概不喜”。

鹿邀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却听得这人停顿几秒再次开口,“但若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心脏又坠落回去,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鹿邀嗯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想那衣裳虽不是自己亲手做,但图是他画的,也可以说是他做的吧?

思及此,他心上焦躁便散去了,笑了笑,轻声道,“那就好”。

暖炉火烧的旺,里头星火点点,偶尔能从上头窥见其中火光,整个屋里暖融融一片。

三日后,鹿邀去县里取了衣裳回来,先寻了个地方偷偷看了眼,感叹那姑娘果然手艺超群,看过后他把两套大红的衣裳包地严严实实才回了家。

婚服是带回来了,他做的东西也已完成,剩下地便是如何同却烛殷说起了。

鹿邀有自己的一套浪漫,待到把婚服放好了,当晚就喝了一大口酒壮胆,坐在房里等着却烛殷进来找他。

暖炉里火星四跳的声响隐隐约约响起,鹿邀低下头,双手扣着床边,酒后身体内的热意渐渐上涌,心跳也扑通扑通,一下下跳地越来越快。

等会儿该怎么和他说呢——他摸摸发烫的脸,觉得这酒有点太厉害,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有点儿头晕。

是不是该含蓄一些?可若是太含蓄说不明白怎么办?

鹿邀垂着眼睫,弯着腰看他手里那枚打磨光滑的玉环,手指摩挲着玉环表面,眉头都皱起来了。

卧房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时间脑中各种思绪都暂时停下来,鹿邀下意识循着声音擡头去看,看见带着一身雾蒙蒙水汽的却烛殷站在门边,长发垂在脑后,当是刚沐浴过,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白色里衣,眉目叫水汽氤氲地如水墨画一般。

却烛殷反手关了门,转身朝他过来,到了床边,动了动鼻子,眉头轻皱起,“你喝酒了?”。

话音刚落,鹿邀就猛地站起身来,抓住他的手,拿着小玉环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舔舔唇,大声道,“我要娶你!”。

“……”。

却烛殷吓了一跳。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觉鹿邀手上捏着个漂亮的小玉环,尺寸和他无名指一样。

鹿邀涨红了脸,见他不说话,咬牙再说了一遍,“我要娶你”,这次声音却小了很多,他低下头,几乎是在低声嘟哝,“你愿不愿意?”。

却烛殷目光移到他颤动的睫毛上,心尖被长长的睫毛挠地痒,心跳声声声入耳。

他低下头,贴着鹿邀的鼻尖,四目相对,琥珀色的眼温柔地要化出水来,他浅浅地、轻轻地在鹿邀的唇上啜了一下,“怎会不愿?”。

鹿邀心跳地很快,闻言仰头看着他,收紧手心,才发觉竟然出了汗,他捏着玉环,问道,“那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见却烛殷好奇地看着玉环,他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的习俗,这个相当于信物的”。

“信物?”,却烛殷轻声重复一遍,朝鹿邀伸出手,修长手指毫不保留地呈现在鹿邀面前。

鹿邀咽咽口水,紧张地很,他呼出一口气,把玉环小心地套入却烛殷的无名指,看到翡翠绿的玉环牢牢套入对反手指,心里一下便觉得安稳下来。

这玉环不是用什么特殊的玉石做的,普普通通的玉,色泽却很漂亮,在光下便愈发显得莹润。

却烛殷未曾佩戴过首饰一类,今日是头一回。

他伸开手掌,目光一直牢牢锁在手指上的玉环上,长睫垂落,在眼下打下小片阴影。

鹿邀心跳地很快,看他这般专注的模样,后知后觉才觉起刚才自己是多鲁莽,一着急竟是直接就说了出来。

一直看着那玉环许久,却烛殷擡起眼看他,戴着玉环的那只手向前一伸,搂了鹿邀的腰把人往前一带,低声道,“被你抢先了”。

鹿邀由着他搂着要,无所适从的双手在半空中放置一会儿,终是落在却烛殷的腰上,轻轻环着,闻言眨了眨眼,笑道,“这种事情不分先后的”。

“是”,却烛殷低头,鼻尖抵着鹿邀的,轻轻蹭了蹭,眉眼弯弯,“那现在,你便是我夫君了?”。

鹿邀一愣,随即摇头,“还没有成亲,夫妻关系还不成立的”。

“不行”,却烛殷手上力道加重些,搂地更紧了,两人间的缝隙被缩至最小,他空出一只手来,在鹿邀的唇上浅浅摩挲几下,自顾自说道,“既然我叫你夫君,那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见他执意要叫,一副完全听不进去自己话的模样,鹿邀无奈点头,道,“什么都给你”,说完语气稍顿,补充道,“我还是觉得成亲之前不能这样叫——哎,你干嘛!”。

话未说完,他便被却烛殷拦腰抱了起来,尾音随着这一下动作猛地飞起,音量提高了不少,鹿邀忙双手紧紧抓着却烛殷的肩膀,谨防自己不小心滑下来。

其实却烛殷抱他抱地很稳,安全地很,绝不会有摔下来的风险。

抱着人的某人装着没听见的模样,对鹿邀叫他把自己放下来的话置若罔闻,两三步到了床边,捞着人的双手一松,怀里的人就落在床榻上。

鹿邀松口气,摸摸胸口,想从床上爬起来,刚直起一半身体,就见站在床边的却烛殷欺身而下,按住他双手。

披散的长发几缕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掉落在他脸颊旁,能嗅到经水雾氤氲过的淡香。

鹿邀扭动下手腕,想要爬起来,擡头与却烛殷的眼睛对上时却一时忘了动作,半晌,没出息地移开视线,侧着脸不去看他。

“你这是做什么?”,他舔舔唇,手下是柔软的被子,身体底下就是床铺,说话时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自然是和你要我想要的呀”,却烛殷笑眯眯地看着他,手指说着就放在他的腰带上,两三下便灵活地把腰带给挑开,故意似的用戴了玉环的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衣裳抵着鹿邀的皮肤,冰凉的玉环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激起阵阵冷战。

暗示意味明显。

鹿邀不自在地动动身体,撇撇嘴,想当做听不懂的模样,顾左右而言他,“今日似乎还没有喂鸡,我得去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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