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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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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反应,却烛殷微微低下头来,将他抱的更紧了些,声音在寂静一片的黑里也很轻,“很快就会好”。

鹿邀只来得及点点头,下一秒便觉得脑袋昏沉,沉沉闭上了眼,意识完全消散之际,他好像听见一声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

外面今夜闷热的很,没有月亮,看着很像要下雨,没有光,黑夜就越黑,天幕低低的压下来,要将整片的地都盖住一般,浓稠的化不开。

鹿邀的院子里黑漆漆一片,房里也黯淡无光,可小房子背后的干草堆后,却站着个人影。

那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双脚紧紧贴着草垛,双手搭在上头,轻轻放着,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待了不到一会儿,他擡起脚,蹑手蹑脚地往旁边移动,随着移动,身体也渐渐弯下来,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鹿邀第二日很晚才起来,醒来时屋内空无一人,他睡得很沉,睁眼时还觉得眼皮沉沉,擡手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被子还未掀开,门便打开了。

他睁着惺忪的一双眼循着声音看过去,目光定格在手中端着一个小陶碗的却烛殷身上,眼睛还模糊着,他便再用力揉了揉,才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我昨晚怎么睡过去了”,鹿邀鲜少睡到这么晚,今天突然睡到这个时间,觉得脑子都有点儿昏沉,迷迷糊糊地记起来自己昨天好像是睡过去了。

却烛殷把粥放在桌上,白粥上浮着几颗红枣,在白色一片的黏粥里红的亮眼。

“是我让你睡的”,他捏捏鹿邀的脸,拉着他坐下来,把碗移到他面前,又把勺子放在他手里。

粥香扑鼻,一丝一缕勾着人的胃,鹿邀鼻尖动动,这时候才完全清醒过来,手里捏着勺子,想却烛殷刚才的话,怔愣几秒,开口道,“为什么?”。

却烛殷在他对面坐下来,单手撑着一边脸,因为这动作,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样会舒服一点”。

“这样啊”,鹿邀点点头,拿着勺子盯着碗里的粥,看到里头的几颗红枣,有些惊讶道,“哪里的红枣?”。

“买的”,却烛殷道,他看一眼鹿邀的脸,凌冽的眉峰稍稍柔和些许,“快吃吧”。

鹿邀点点头,动了勺子,一边吃一边脑子还在转。

他昨晚睡过去之前,好像是有事和却烛殷说的,但是现在睡醒后,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房内今日有些闷热,鹿邀吃了几口,突然擡头问道,“是不是下雨了?”。

他昨天回来时天气还是好的,没有要下雨的意思,但是眼下开了些窗户,外头的湿气便都传进来,带着一点点的泥土腥气。

却烛殷点点头,终于露出了今早的第一个笑,“怎么了?担心你的橘树?”。

鹿邀手里紧紧攥着勺子,没想到给他猜中了,轻轻抿唇笑了一下,“有点儿担心”。

刚说完,却烛殷便擡手在他额间轻弹一下,“替你关照好了,不会被淹坏的”,他移开视线,往他身后的窗户那里看过去,目光定格在外头的凉凉雨丝上,声音弱了一点,“而且雨不大”。

“……”,鹿邀看着他的眼睛,没想到他会连这也关照好了,有点感动,诚恳道,“谢谢你”。

却烛殷眉峰挑起,长长眼尾勾起些来,“怎么老谢我?”,他收回目光,看着鹿邀停靠在碗边儿的勺子,启唇,“快些吃吧,一会儿要凉了”。

鹿邀笑着点点头,动起勺子来,吃了没几口又擡起头来,“你没事吧?”,说完后他又觉得自己说的太粗糙,担心对面的人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补充道,“我以为你只是随便给我检查,没想到直接化形了,昨晚不会要耗费你的法力什么的吧?”。

他看者却烛殷,想说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话到了嘴边,怕他听不明白这现代化的词语,便换了一个,“话本子里都是这么说的”,他想了想,继续道,“说你们都是不轻易化形的,一旦化形可能是力量不够了”。

话刚说完,却烛殷便笑出声来,他看着鹿邀道,“你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看话本子的人,没想到看的比我还多?”。

鹿邀眨了眨眼,“所以不是这样吗?”。

却烛殷无奈地笑,“我昨夜化形只是因为那样更方便”,扣在桌上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点了点,他继续道,“不是你想的这样”。

鹿邀点了点头,他还以为昨天突然化形是怎么了,现在看来是真的没什么事,那便是好的。

他低下头来,往嘴里喂了一口粥,嚼了几下咽下一颗红枣,又想起来点什么,勺子发出一声很轻的当啷声,靠在碗上,“那为什么要熄蜡?”。

却烛殷笑了,“你今天怎么如此多的问题?”,话虽如此,他还是仔细想了想,道,“说了是担心你怕”。

“我不怕你”。

“什么?”,却烛殷一怔,看着鹿邀一脸认真的模样,问他,“怎么这么说?”。

这时候换作鹿邀愣住了,难道是他想错了?他舔舔唇,将唇上的粥水舔去,道,“你不是因为担心我怕你化形的样子吗?”。

“……”。

却烛殷看着他,沉默良久,反问道,“你觉得我是这样想的?”。

鹿邀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却烛殷点点头,低垂下眼睫,“那我下次化形就把你吃了吧”。

“……”,鹿邀看他一眼,“小黑”。

“玩笑也不许我开啦?”,却烛殷擡起头来,笑起来,末了正色道,“我知道你不怕,我说的是其他的东西”。

先前怪他没有多加注意,昨夜仔细看过才知道鹿邀身上有了脏东西。

思及此,他面上表情冷沉下来。

鹿邀见他脸色突然冷下来,一怔,担忧道,“是很可怕的事情吗?”。

却烛殷回过神来,瞥过来一眼,脸色稍缓,微微勾唇笑了笑,“没事,不必担心”,他看一眼空了的碗,伸手要接过来,“我拿出去吧”。

鹿邀绕开他的手,自己端着碗站起来,他刚才没有发现,现在才发觉今日的却烛殷有些奇怪,往常这人不是这样的状态,但是要他说的仔细些,又好像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

他端着碗走到门边,道,“就一个碗,我去洗了就好”,他看了看身后的却烛殷,迟疑一瞬,道,“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

却烛殷与他目光相对,半晌,点了头,“好”。

鹿邀这才放心地转身走出去。

洗过碗后,鹿邀出了院子,若是与自己的地不沾上关系,那他是很喜欢雨天的,再者在屋里待得久了,也觉得闷热,不如出去透透气。

一出门,便有湿气迎面而来,夹尚未完全离开的一点儿暑气,到了脸边儿,便不是全然的湿润,带着点蒸腾过的热。

他闭了闭眼,慢慢下了台阶。

院子里果然都湿了,现在也还在下着雨,但不大,丝丝缕缕的细雨像琴弦一般,与被激起的叶片沙沙声响合奏一曲,他伸手接了几滴水珠,看院子里的一大片湿了的地面,心道昨夜当是比这要大很多。

好在却烛殷记着他的橘树,不然昨天的雨水要是全部积在土里坏了根系便不好了。

现下的这雨造不成多大的影响,衣裳也一下子湿不了,鹿邀想了想,干脆在绕着院子转了转,走到侧边一些,却看见立在一边的锄头倒在地上,上面沾着水和泥,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把手刚好落在水坑里。

昨天是没有吹风的,他记得这锄头他之前是立的很稳的,更何况明明放在房檐下避风避雨的地方,昨天的雨不是太大,方向也并非朝着这面下,不会把这锄头淋倒的,难不成是他记错了,这锄头没放好,不小心就自己倒了?

鹿邀往前走了走,弯腰循着还算干净的中间把锄头捡起来,半蹲着身体,横着锄头在雨中,等着雨水能暂且先冲干净一点儿,一擡头,看见了房后露出一半儿的草垛,好像比之前要低了一些。

因着这雨来的突然,这草垛没提前盖住,看着已经被打湿了很多,鹿邀心中有些怪异感觉,起身要走过去看看,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他脚步一顿,转身离开了。

这雨一连下了好几日。

雨势不大,持续的时间却长,村子里的地也没法好好种,许多人都躲在家里,躲着这连绵的雨天。

好在作物成熟以后,便很久都没有浇过水,地中土壤也到了干的时候,这几日的雨也算得上是浇了水。

下了雨鹿邀才记起家中是没有雨披的,他趁着这日子,自己先用买回来的麻抽了丝,借了村里人的工具,做了些布匹,照着他画的包的模样做了几个出来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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