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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荒漠篇·请君试问东流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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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贫瘠闭塞的荒漠呆了数月,慕千里终于随自己的父母踏上了回京之路;那天早晨,天气格外的晴朗,初升的朝阳便已剥开云雾,变成桔红的艳色高挂在清浅的云巅。

慕千里随着父母上了马车,顾拾白就站在那不远处的街边静静的看着他,一双褐色的眸子里无悲无喜;慕千里掀开车帘去望他,却从他那平静的神情里望不出什么来,就好像站在那的是一具没有精魂的木偶。

不知怎的,慕千里看着这样的顾拾白,心里泛起一阵无名之火;他眉头微蹙,不满的瞪了顾拾白一眼,撒气似的放下帘子;坐着他身边的郑安洁看出他的不满,探头向车窗外望了望,问:“可是舍不得你那好友?”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呢!”慕千里傲娇的闭上眼睛,轻哼一声。

郑安洁在旁提起手中的帕子掩唇笑了笑,庆幸道:“可千万不是,否则你父王知道,定是要气死,自己的儿子竟和自己死对头的儿子做了朋友。”

慕千里沉默下来,他不知道现下只的心情究竟是为何,就像是一根苦莲从他的心底慢慢生长蔓延,沁的他满腔满腹都是苦的,苦到一眼不发,连呼吸一下都觉得艰难;那个在他生命里乍然而现的男孩,与旁人都是不同的。

他慕千里的身边从来不缺朋友,那些人围着他说笑打闹,极尽恭维,他都未曾在意;可现在,他失去了一个叫顾拾白的朋友,至此以后,他还可以遇见更多更好的朋友,可他们都不会是顾拾白了;心底的那份感情,分明比友情更深重,深重到他自己都迷惑,顾拾白对他来讲到底算不算朋友?

不算吧,他再度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却在同一瞬间,座下的马车行进起来,他只看到顾拾白转过身来,目送他的目光逐渐变远,那个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他眼前。

一片孤鸿从皇城飞跃金碧辉煌的宫殿,沧月国当今的皇帝慕成珏,是先帝当年立下的储君,只是立储之时,先帝却颇有疑虑;自古以来,立嫡立长,如今的皇帝慕成珏是先帝的嫡长子,立他为储毋庸置疑;只可惜这位嫡长子远不及先帝嫡三子南王慕云怀聪颖贤能,后来先帝思虑再三,终是将皇位传给了长子,却在死前将京畿要地丰安的半数兵权交到了爱子慕云怀手中。

连坊间普通百姓也知,此举无疑是先帝老眼昏花时,做的一笔糊涂账;可南王慕云怀丝毫没有将这份兵权交还给之意,本以为慕成珏新帝登基,兄弟两会反目成仇,鹬蚌相争;可令万千民众没想到的是,当今皇帝慕成珏却愈发疼惜自己的这个胞弟;便是当年南王无理取闹,要将负责丰安另一半兵权的云安将军发配到边外,皇帝也二话不说允了他。

可这兄弟相近的场面,到底有几分真情,恐怕也只有皇帝慕成珏和南王慕云怀自己知晓;皇家争斗从不会断,若非哪日国破家灭,方才休止;慕成珏对慕云怀的忌惮已不是一日两日,而慕云怀对慕成珏的隐忍退让也绝非一朝一夕。

此次刺杀行动失败,未能伤及南王性命,慕成珏自还有其他办法,只是眼下,也难免要为此事焦灼,焦愁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下了朝,慕成珏坐在宫廷的凉席上饮酒,外面待侍的侍者走进来报:“陛下,沈大人来了。”

沈大人沈老,是慕成珏前朝的老臣,亦是慕成珏少时的老师,自是事事皆为慕成珏考虑;而今虽亦是两鬓半百,可听说慕成珏烦忧,却还是拖着一副颤颤巍巍的病体,前来为慕成珏出谋划策。

慕成珏连忙上前,搀扶着沈老坐在软座上,见其气喘吁吁,忍不住担忧道:“老师身体孱弱,还是在家安心修养,莫要忧心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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