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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府君抱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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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还左右动了动,“好了!”说罢十分机灵地转移话题:“府君,您说您这出差几天也很累了,就别为这等小事伤神了,不如绵绵去给您放洗澡水,您早点休息如何?”

府君闻言轻揉了下眉头,“好像是挺累的。”

我立马屁颠颠地站起,“那绵绵这就去给您准备。”

“谁允许你站起来了?”府君冷声。

呃,我再度跪下,小心问:“府君,我得去卧室给您准备沐浴的事呀?不起来怎么去?”

府君眼睛看着我,唇角渐渐勾起,我心中的不安随着他的唇角弧度加深而加剧,终于他薄唇轻启,吐了一字:“滚。”

“哈?”

府君站直了身子,灯光在他头上撒下,发丝微带光晕,五官深邃迷人;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嘴里说着云淡风轻的话:“从这儿滚过去。”

呜呜呜,府君不要。

“如果我到卧室前你还没到,后果自负!”我还想讨价还价,府君已迈开长腿往前走了!

我哪还能管那么多,就地快速地滚了起来。

要说人的潜能,不,鬼的潜能还是挺不可思议的,因着担心未知的后果,我竟一路准确无误的从书房滚到走廊!

可再快的速度也比不过府君的长腿快啊,眼见着与他落下一段距离,我凝聚一身力气,使劲地旋转而去,转得太快,“嘭!”脑袋撞到楼梯栏栅,我凄惨地一声大叫,捂住额头身体缩成一团。

“顾绵绵,你滚的速度如此之快,动作如此之标准,以后你不用走路,就滚吧!”眼泪汪汪之际,眼前出现了双漆亮的皮鞋,往上是西裤长腿,再往上是府君略带戏谑的脸。

“不要!”我一把抱住府君的长腿,真真切切地哭求:“府君,绵绵交出全部的钱,绵绵以后不敢再去赌了,请府君再原谅绵绵一次……”

“你不是喜欢让人滚么,给我继续滚!”府君说着不耐地想抽出脚往前,我哪会松开?死死抱得更紧,哭道:“府君,绵绵没有想让府君滚,绵绵当时不知道是府君,绵绵如此敬重府君,怎么敢说那么忤逆的话啊……”

“怎么敢?”府君冷哼着捏着我的下颚,“连李管家都贿赂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嗯?”

呜,李管家你怎么把绵绵给卖了啊!还有,我送礼并不是想他纵容我打牌的事啊!

“府君,你听绵绵解释,那不是贿赂,只是觉得他工作辛苦了,而绵绵又不需要,所以才想借花送佛!”

“既然你不需要,为何要接受?”

我......我能说是因为周媛想让我帮忙,而非让我收下的么?当然不能,于是我哭:“我当时也是盛情难却,您知道的,周小姐她一向对我们下人好!”

“哼。”府君甩了我下颌,“我看你是无利不图。”

我滚这么远距离头也晕眼也花腿还麻,想偷偷站起说话,“府君,你误会绵绵……啊”我看轻了脑袋晕眩的程度,尚未站起,脚一趔趄,整个身体便往旁楼梯摔去!

府君眼疾手快,迅速地抓住我手臂,可是我身后是空旷的台阶,而我重心又全部落下,府君根本不敌这突如其来的重力,我以为他会松手让我摔下去间,他却将我用力往回一拉,两人再随着惯性一起从华丽精致的楼梯直直滚下。

许是因为我之前那一番尖叫哭诉早已惊忧了工人,又或是他们以为我们在进行另一项“刺激运动”,在漫长的一分钟时间内,世界很安静,我哭想:这真是报应了,之前有几次“狼来了”之事,现在我们真需要帮助却无人出现了!

“摔到哪了?”许是没听我哭天抢地,府君撑起身子问。

我也不知道摔到哪了,总之浑身没一处不疼,府君见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竟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边用指腹擦我的泪水边说:“不管你,你就能上房揭瓦,一管你就出各种状况,你就不能安份点?”

我一听府君态度软了,立马得寸进尺起来,“府君,绵绵错了,府君不要没收绵绵的钱好不好?”

府君蓦地俊脸一沉,“你就这么爱钱!”

我凄凄惨惨地哭:“不是绵绵爱钱,可绵绵来地府这么久,连件漂亮的衣服都买不上,好不容易得了件小礼服还被绑匪弄坏了,呜呜,绵绵好可怜,绵绵运气怎么这么不好......”

府君站起,“吵死了,滚回去。”

我仍躺在地上哭,“浑身都疼,起不来,府君抱我!”

“来人!”府君也懒得跟我废话,一声令下,几个不知是在偷听还是偷看的工人立马站了出来,恭敬道:“府君。”

“把她弄回去。”

“是。”几位工人上前却不知如何擡我,总不能一人擡手一人擡脚吧,“府君,我们去找个担架过来?”其中一工人大着胆子提议。

府君瞟了地上的我一眼,冷着脸将我拦腰抱起,准备出去却被工人堵住去路,府君没好气命令:“让开!”

闻言,后面楼梯口的两个工人瞬间往旁一躲,而厅内的工人却都没有动,很明显,他们都以为府君是想抱我去主卧。

府君薄唇抿了抿,转身上楼,转身时动作太大,拦杆擦到我的额头,我嗔怨:“疼!”

府君俊眉紧锁,“还说一个字就让工人将你扔出去喂狗。”

“地府有......”见着府君的黑脸我赶紧闭上嘴。

许是怕我再惹出什么妖蛾子,府君直接将我扔到大床,取了张毯子扔到我身上,我刚想说话,府君冷声警告:“不许出声,不许乱动。”

我只得把话憋了回去,委曲地撇起嘴。

“有屁快放。”府君明显不耐烦了。

我小声说:“我一身都滚脏了,还有脸上也不舒服。”

府君忍了忍,取了件他的长T扔给我,径自去了浴室。

我不敢再提让府君送我去宿舍的事,勉强坐起换上府君的长T,摸着自己的腰暗叹,可怜的老腰,又受伤了,以后会不会影响生孩子啊,不过腰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啊?

正胡思乱想,“嗯!”我脸上多了一条温湿的毛巾。

我拿开毛巾看到府君的脸色不太好看,我没敢多话,用毛巾擦了把脸,递还给他,边客气说:“谢谢府君!府君晚安!”

府君却不伸手来接,傲着脸转回了浴室。

什么嘛,我天天伺候你这儿那儿,你偶尔给我递给毛巾肿么了!

我将脏毛巾往床头一甩,盖上毯子安心躺下,也不知是太累,还是身体太疼,亦或是府君的床太软,闻着枕头上淡淡的雄性气息,我眯着眼睛沉沉入梦。

隔日醒饱,感觉浑身各种痛意好像都没了,伸伸懒腰,腰还是有点疼;定眼一瞧,府君居然没在床上,我一看时间,擦,九点了,我怎么这么能睡?

我打着哈欠下了楼,厅里府君正看着报纸,阿瑞也坐旁候着,几个工人各自忙活,听到我下楼的动静,几位男工人看我一眼赶紧挪开了目光,阿瑞瞧我一眼也垂下眼睛。

怎么了?我还想开口问,“回房去!”府君黑着一张脸命令。

什么嘛,一大早就凶人家,真是的;我不情不愿地上了楼,准备借用府君的卫生间,一照镜子才发现,我身上还穿着府君的长T!

宽松的长T穿在我身上很是空荡,半边白皙的肩膀露出,胸前若隐若现,长T刚过臀部,而我腿较长,所以几乎是整个大腿都裸露在外!

加上他们的视线都是从下往上,难怪会避开!

正对镜发愣,“咚咚咚”卫生传来敲门声。

“谁?”我紧张问。

“噗!”门外传来余莉的憋笑声。

我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余莉甩给我一套衣服,阴阳怪气地说:“失望了吧,你以为是府君吧,你还想拉他来一场‘晨运’吧?”

我接过衣服,把余莉关在卫生间外,边吐槽:“少贫了!都尴尬死我了!”

“哎哟喂,你还会尴尬呢?”余莉无不戏谑地说:“现在谁人不知你是府君的心尖宠啊!昨晚府君回来找不到你都急死了,还屈尊跑去问我知不知道你去了哪儿,若不是我见你跟汪大力往后屋方向去,府君就要外出寻人了!”

我对大伙的八卦已有了免疫能力,打开门问起另个事情:“汪大力他们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

余莉幸灾乐祸地说:“恨不恨我不知道,但我刚见到他们都光着上身在外锄草坪呢,连看到我都瞪了几眼,怎么,这是府君为了哄你笑的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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