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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亲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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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缨当然知道。

但此一时彼一时。

“咱们建国后和苏联亲热的跟亲兄弟似的, 可现在不也……”

傅长缨的话点到为止,却是让汪副主任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小青年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 可真是太大胆了些。

这话也不是为了吓唬人,本质目的还是给这改进版的连史纸找销路。

“我之前听家里人说过, 咱们吉化化肥厂的化肥可就在日本挣了不少的外汇,还换来了一些机械设备。”

汪副主任看向傅长缨的眼神都透着几分不一样——

这都知道?

长缨继续说,“中央一直都很重视经济发展, 不然干嘛搞那么多国企呢,我妈是纺织厂的会计,跟我说过这事……”

傅国胜和薛红梅同志那就是砖,哪里需要就被长缨往哪里搬。

至于当事人知情与否?

这并不重要。

总之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 长缨总算得到了汪主任的许诺——

“那我试试看,成不成的就看天意吧。”

长缨当即补充了句, “咱们□□人可不相信老天爷,是人定胜天。”

汪副主任拿这个干劲十足的年轻人没办法, “是是是,那小傅同志,现在带我们去参观下车间?”

说是车间倒也没什么不对, 虽然名字是造纸坊, 但除了现代化的机械设备少了些几近于无,这几乎是按照现在国内最流行生产车间来布置的。

只不过大湾村造纸坊穷得很, 工人们并没有清一色的工作服,穿的五花八门的正在忙活, 十分热闹。

长缨倒不是仪式主义者, 但是市里县里都来了领导,理所应当的主持了开工工作, 她把这事原原本本写信告诉了傅长城——

“还好乡亲们给力,第一拨纸就那么生产了出来,哥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看着那些树枝、野草经过一道道工序后变成纸张,我会感慨人的智慧无穷,当初的蔡伦到底怎么想出来发明了这造纸术,我们的老祖宗又是怎么一代代的改进,这才有了今天的智慧传承。现在是新时代了,时代赋予了我们责任,我看着村里人自觉地排班,在不耽误农活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满勤上班,我想我要做的还有很多。”

“没了?”

“咱妹这次写信咋就写了这么点?傅长城你上次有没有把我给咱妹说的话写上?”

“还钱还钱,咋借钱不办事呀。”

傅长城看着这群战友,挥了挥手,“那是我大妹,你们别总占我家缨子的便宜。”

他这一挥手不要紧,手指头一松,原本捏在手心里的信竟然丢了出去。

忽然间两手空空,傅长城刚想要去追,信被他的死对头娄越捡了起来——

前段时间刚进行的比试中,娄越再度战胜傅长城拔得头筹。

千年老二看向死对头,刚想要说话,看到娄越脸上露出几分薄笑,“你妹妹的字不错。”

“那可不?我家老头老太太一手抓的。”

他家那位老太太那也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写的一手好字。

长缨出生的时候难产,险些害得薛红梅同志没能从产床上下来,导致打出生起就不受爸妈待见。

小时候几乎是被爷爷奶奶拉扯着长大的。

不过家丑不可外扬,傅长城自问和娄越没熟到这地步,自然不会说这些。

接过娄越递过来的信,傅长城仔细收好,“谢了。”

“她问题解决了吗?”

这话问的傅长城有点懵,“什么问题?”

娄越言简意赅,“纸的销路。”

“这有什么问题?咱们现在是供不应求好吗?所以才会有粮票工业票管制。”

这纸能生产出来,当然不愁销路。

娄越闻言笑了笑,“是吗?”

难道不是吗?

总不能都生产出来了还没卖出去吧?

不至于不至于。

可一想到娄越那小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傅长城的这颗心又提了上来。

也许大概真的没解决?

不行,他得打电话问问长缨。

傅长缨的电话暂时还没接通,公社那边去喊人。

趁着这工夫,傅长城跟家里打了个电话。

要是真遇到麻烦,长缨应该会跟家里说的吧?

电话接通后,傅长城知道完蛋了——

这傻姑娘竟然没说。

“什么纸,什么对外贸易,长城你在说什么?”

薛红梅听得一头雾水。

傅长城深知他敬爱的妈妈薛红梅女士的性格,“您不会没收到长缨的信吧?”

他几乎是一星期收到一封,回信时特意交代了让缨子记得给家里写信。

她没写?

“别提了,说起来能气死我。”薛红梅就一肚子窝火,“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爷爷奶奶他们竟然把这孩子教成了这样。”

说什么自己当村支书了,还连环套似的一套接着一套,又是去办什么代销点,又是做什么女红社,还有搞什么造纸坊。

说的好像她都能搞成似的。

自家女儿什么德性?就因为不想下乡,跟畅畅吵了两句就能往河里跳。

她有啥本事?

搞这个搞那个,能耐死她!

偏生每次她还都给院里的钟婶写信,为此薛红梅不得不去邮局那边说了声,要是看到从沂县那边傅长缨发来的信,都送到她工厂去就行。

谁知道那赵春霞不是省油的灯,仗着有个在邮局上班的弟媳妇,把这事情又闹腾了起来。

结果谁都知道,傅家老二下乡之后别的没学会,就知道吹牛皮!

这件事薛红梅怕影响到儿子的前程,一直都严防死守不准跟傅长城说,谁知道他到底还是知道了。

也被长缨那死丫头糊弄了!

傅长城听到他妈的控诉,惊呆了。

“不是,妈,你怎么会觉得长缨在撒谎?”

“她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她有多大的能耐?”

傅长城脱口而出,“你养过她几天?”

不就是因为长缨出生那天不凑巧,当时薛红梅正挺着大肚子在台上做慷慨激昂的发言。大概是演讲太用力,羊水就那么破了,傅家老二提前来到人世间,与祖国母亲同一天生日,也让薛红梅觉得自己在同事面前出了糗。

她产后状态一直不太好,工作也不顺还犯了错误。

种种不顺都归结到了这个来的不合时宜的女儿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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