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果然这辈子还是要疯,才能抓住这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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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甜蜜的日常”这个概念,谢尧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重生以后几乎每一天都是在各种混乱中度过,毕竟齐康这个人太折腾,隔三岔五地就爆出一些炸弹出来,炸得谢尧在《CHAOS》训练营不得安生。
在表演完特别舞台之后,谢尧匆忙地脱掉一身鱼尾,装都还没有卸掉就骑上摩托车“轰隆隆”地冲向斗牛场。
整个《人鱼》的表演过程中,他都憋着一股气。
一股怒气,被齐康和庄天明一起玩弄的怒气。
每次他都会原谅齐康,然后暗戳戳地想着从床上找回场子,让齐康不要再做出这种危险的举动。
上辈子的齐康会飙车,爱跳伞,也会玩长板,他热衷于各种刺激的活动,但是在被教训过后都会收敛,一点一点改掉疯狂的小性子。
那时谢尧曾经问过齐康一个问题,“虽然你总是能找到各种危险的运动去玩,但是我说过一次你就改,怎么那么乖啊?”
人们都说要改造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事情,但这种事情放在他们之间真的不要太好解决,所以谢尧很好奇,为什么齐康那么好说话。
齐康坐在黑色保姆车里,捏着耳机线,脸上露出少有的红晕,他嗫喏地说道:“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不得不听话。”
但谢尧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狭促地靠近齐康,附耳小声说道:“是不是因为有更刺激的玩,所以才听话的。”
齐康脸上烧得更加厉害,破天荒地点头,“嗯。”
他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吻了谢尧的侧脸。
时间放回到现在,风呼啸地刮过谢尧的脸,他再没感受过齐康吻上侧脸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满脑子都是齐康刺杀公牛之后放在身侧颤抖的手。
这人手肯定出问题了,直面一头五百公斤公牛的冲撞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即使借力,手腕也得能承受得了才行。
他冲进后台,看见坐在人群当中的齐康,面具摆在手边,头发垂下一缕耷拉在眉骨上,看起来像一头受伤的狼,孤独又脆弱。
“齐康!”谢尧呼喊他的名字。
齐康擡头,脸上没有任何之前的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的喜悦,淡淡的,越是这样,越让谢尧心惊胆颤。
可能他还完全清楚齐康和庄天明的对话,出现齐康身上的异样太让人害怕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两个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只听见齐康开口,“麻烦你们出去帮我联络一下医院吧,手用不上劲了。”
他笑得温和,在这个行业做得久一点的工作人员识相地走出门,顺便把看不懂氛围的段青山捞了出去。
整个房间只剩下齐康和谢尧两个人。
齐康向谢尧招手,但动作很克制,显然是带着伤势。
谢尧心里的怒气突然被浇灭了,他对着受伤的齐康没有办法生气,当他坐到齐康身边的时候,水泽木兰的香味变得浓郁。
这个人收拾行李的时候也把香薰带了过来吗?
他的脑子里刚闪过这个想法,一只温热的手放到了他的耳边,力道不大,却足以将他托向心心念念的人。
齐康咬上了他的嘴唇,鼻息喷薄,让谢尧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最后一个吻。”
“什么意思?”谢尧掌握回主动权,舌头灵活地撬开牙关,各种欲念勾连,他的眼神变暗了几分,他的额头靠着齐康的额头,有些泄气地说道:“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仅仅一个吻就能抚慰掉心中所有的不满,尽管还在担心你,可是能感受到你的温度,感受到你的身体,又隐约地安下心来。
“你太好哄了。”齐康勾起嘴角。
要是说他在精神空间里做那么多梦,学到了什么,最清晰的一点就是如何安慰谢尧,这只狐貍平常是没有脾气的,即使生气了,也很容易拿捏。
一个吻,一个简单的眼神换来一个深切的牙印,天光散开之时,又能看见谢尧藏在眼帘背后缱绻的眼神。
“有点像断头饭,你在想些什么东西我现在完全看不懂。”谢尧委屈地咬了咬齐康的下嘴唇,这个男人变脸变得太快了。
齐康察觉到谢尧的想法,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调整位置,躺在了谢尧的大腿上。
“我有点累,借我躺一会。”
“谁不累啊。”谢尧抱怨,手掌却很自然地盖在齐康的眼睛上面,挡住后台有些刺眼的白光。
奇怪的气氛流动,谢尧看着身下的男人,喉结滚动。
还是有一点心悸,他总是能敏感地感受到齐康即将要离开自己,就像是在重生前他反复梦见齐康出了车祸。
碰撞,剧烈的火花燃烧,绽放,然后粉身碎骨,迸发出模糊的血肉。
谢尧手掌的小拇指下移,虚虚地放在齐康的鼻子下,气流涌过。
“你应该知道吧,我这场表演之后就会退赛,去做一场手术。”
“嗯。”谢尧知道重点在后面,此刻没有着急发表自己的意见。
“人格融合手术不稳定的,我不知道做完手术之后会不会是你重生之前喜欢的那个样子,所以想叫你滚开一阵子,等到做完再让你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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