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节(2/2)
虽然这个男人在法律上是丈夫,虽然有可能,他们曾经有过夫妻之实,可那是过去的事,不复存在的记忆没办法为她提供有价值的依据。
自律的女人就该约束好自己:洁身自好,是对自己人生最大的负责。
可季北勋一本正经的说:“你在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再说,假定我真要想对你做点什么,你觉得你一个女人的力量能对抗得了我吗?”
这话,实在讨打。
结果,她真和他打了一架。
因为心里有怨气,姥姥这摊子事,发展成这样,她总归是将那些责怪全记到了他头上,不管他是不是那上祸根,只有这样,她才有一个了出气的地方。
这一出手,她才发现季北勋的身手竟好得惊人,她在他手上根本讨不了任何便宜。
当然,也是因为她没有全力以赴。
事实上,她到底有多少本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他也没有尽全力,那感觉就好像他在陪练她,让她借以发泄心头的坏情绪。
地下车库一通打,她出了一身大汗,累得动不了,最终被他塞进了车,带到了这处离医院最近的宾馆。
大厅内,前台见他们深夜来开房,眼神是那样的。
她瞧在眼里,别扭的要死,他却对前台说:“开两间房。另外给这位小姐的房里送点酒精和外敷的药膏,拿支笔来,我记一下药膏名字,要是没有,就请麻烦去对面医院买一下……”
这份细心,令米娅怔了怔。
是的,她身上受着伤,得换药膏了,刚刚在医院把这事忘了,全怪那个明璠——那人心思敏感,险些就发觉她不是米娅了。
唉,说来可笑,现在,她竟弄不清自己是谁。
上楼时,她一直不语,到了房间外头,她刷卡进去,却被他扣住了门把。
“你干嘛?”
她有点紧张。
他勾勾唇角,看出来了,却没道破:
“需不需要我帮你擦药膏。”
回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甩门声。
神经啊,谁需要他擦药膏?
他当他是谁呀?
有张结婚证很了不起吗?
只要她愿意,分分钟就能黑掉民政系统,让那张结婚证完全没有用伍之地。
没过一会儿,宾馆服务员送来了酒精和药膏,擦过身子的米娅处理了伤口后,就睡了。
大概是太累,她睡得很沉。
等到眼睛再度睁开时,她一看手,已经十点,惊的连忙跳起,却发现床头不知何时了多了一套衣服,白色羊绒毛衣加黑色打底裤,连内衣都给配上了,尺码还真是该死的精准……
也不知为何,她的脸莫名烫了烫。
可见这千刀杀的,当真是个泡妞高手,连女人的码数都一看一个精准。
重点,这衣服是怎么放到她房间的?
算了,不管这些了。
她把衣服全给换上了,现在唯一能牵动她心神就只有姥姥了。
顾不得吃东西,米娅急急忙忙跑去医院,才知道凌晨时分姥姥曾发生紧急情况,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而签字的人是季北勋。
“为什么不叫我?”
米娅再次怪罪于他,怒目相对——她才是姥姥的亲人好不好,他怎么可以不通知她?
“你没带手机。”
他阐述事实。
米娅:“……”
一时怼不上,半晌才记起:
“我不是就在你隔壁吗?”
“嗯……”
“你可以敲门叫我啊,为什么不叫?”
他一脸淡色:“我敲了,你没答应。”
米娅:“……”
还是不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了身上的衣服:“那我房里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
“我放的。”
季北勋这是第一次给女人买衣服,见她愿意穿,远远看到时,竟有点小欢喜,这会儿,他上下打量,表示了一下满意之情:“嗯,挺合身。”
米娅皱眉,本能的拢了拢衣服,一脸的戒备,还刻意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