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刺杀(下)(2/2)
“哼!你是谁?朱友文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扮作朱友文的模样来此处狩猎?”刀疤男掏出匕首,在假朱友文面前晃来晃去。
“我说出来,那你们会不会放过我?”
“看心情,若说半句假话,一定饶不了你。”
“某乃朱府管家,八年前就在朱府做事。至于为何扮作朱将军的模样,某也不清楚,皆是朱将军授命,要知此处有人埋伏刺杀,某绝不前来!”
“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别装疯卖傻。”
“如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刀疤男看看两位同伙,三人私下商量一番,抓住这位朱府管家,将其捆绑在旁边一棵大杨树上,结结实实,道:“我们把你绑在这棵树上,至于有没有人救你,那就看你造化。反正这荒郊野外,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也少有人经过。”
“几位不是说好了放过我吗?大丈夫岂能食言?”
“饶过你的意思是饶你死罪,至于能不能活下来,我们可没有保证。走!”
刀疤男说罢和两位同伙认镫上马,扬鞭而去,一路绝尘,转眼便消失在林木掩映的绿色屏障中,郊野复归于沉寂。
管家待刀疤男三人走远,扯开嗓子大声呼救。此时刚过未时,太阳西斜,郊野特有的燥热与湿润的泥土味融合在一起,刺激着人的感官。管家使劲蠕动,意图使绳子松动,磨蹭了半晌也没见有所好转。
就在他逐渐喊得口干舌燥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均匀的沙沙声,声音不大,并未被聒噪的蝉声所掩盖。他努力扭转脖子,四处察看。紧接着又听到有微弱的叫声从地底传来,嘶哑中带着一丝疲惫与焦虑,让人万分好奇。
又过了片刻,管家只觉得脚脖子被一只手抓住,他费劲地低头一看,发现在这只手旁边还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的柄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看上去有些粘。
“啊!你是谁?”管家大叫一声,吓得额头直冒冷汗,若非身体被草绳绑起来,早就蹦到远处去了。
那人又爬了爬,管家这才看清,脚下茂密的草丛里躺着一个人,正是随自己前来的属下,浑身是血。属下想张嘴说话,已然办不到。但他似乎想使出最后的力气站起来,帮助管家解开绳子,但试了几次都是徒劳。
随后,这名属下似乎又想到一个主意,他用匕首一点点地割草绳,看得出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量。管家道:“多谢兄弟,坚持住,咱们一起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没有听到割绳子的响声,低头一看,匕首已经埋在草窠里,持匕首的手也已张开,这名军士终于因失血过多而彻底倒下。管家动了动交,发现似乎比刚才松快了不少,他又努力挣扎了半晌,下半身的绳子终于彻底松掉。他蹲下身,用脚踢过匕首,再用手固定匕首的位置,最后割掉手腕上的草绳,一下子彻底获救。
他解开绳子,看着此时已气绝身亡的军士,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