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利用(2/2)
她迈步往自己的宫殿走去,身后的树丛裹有人快闪而逝。
千金裘边走边想,她终于记起那名女子是谁了,德妃说的恐怕就是那名女子了……
锺离,我是该赞美你对只有一面之缘的未婚妻情重呢?还是该哀叹自己何必把感情放在一个把自己当物品看待的男人身上呢?
千金裘浅浅地笑了,捂住胸口跌倒之际,她突然想着:这场戏,有多少人掺与其中呢?
次日中午,东皇坐在偏殿的花园旁询问那依然躺在榻上的人,目光审视般的凝望她,后者却看着榻边的牡丹动也不动似没听见任何话语。
「朕听闻爱妃昨日昏倒于宫内。」不见她有任何反应,东皇又说:「爱妃,你在怪朕没有在昨晚去看你吗?」他知道她昨晚见到了偏殿的那一幕,但明明来报的人说她无任何反应,为何会在回宫时昏倒?他派太医去看,个个都说她郁结在心是心病……
东皇又坐近一些几乎是在榻边了,千金裘才起了反应。
「皇上。」
「嗯?」东皇心疼她此时的声音竟如平往的清亮相差太大,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才知她竟如此冰凉,替她拉拉原本就盖在身上的狐裘──
「臣妾进宫多日始终没见过皇上的真面目,不知皇上愿不愿意在今日让臣妾看看您面具底下的长相?」
这非常突兀的要求听得众奴才们面面相覻,唯独东皇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选今日?」
她看着他明显的推托忍不住笑了,「皇上不愿意就算了。」
东皇顿住抚摸她手背的动作,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朕的长相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朕要爱妃发誓,见着了朕的长相,不可以生气。」
一国之君居然如此委屈求全的要求,听得众人都忍不住偷偷擡头想看看眼前的皇上究竟是不是平日的那位。
她凝视他认真的眼睛点头,他才摘掉那副金色的面具露出他原本的容貌,而千金裘在见着那熟悉不过的容颜后终于认了。
眼前的男人,明明就是夜宴当日借她扇子的男人!
他借她扇子,段乐借她面具,都那么刚好,她要什么他们都有什么,居然那么早……那么早就将她算入其中………
东皇见她低着头不语的模样,他知道,她认出自己是什么人,说不出心裹的恐惧是怎么来的,他只是忍不住握紧她的双手想要借此评估她会有的反应──
「皇上,你抱着裘儿好吗?」千金裘苍白的脸庞终于擡了过来,全脸苍白微独那小嘴红艳似滴血,看得东皇呼吸快了起来。
东皇上了榻边将她抱进怀裹。他不懂,明明她盖着狐裘已经算暖了,为何她的身子还是那么冰凉?
「来人,去将太医请来。」
「皇上,臣妾不想看太医。」
「不可以,你手那么凉怎能不请太医?」
千金裘依偎在东皇怀裹,发现有灼热的注视时望去,她终于发现那名侍卫的眼其实与锺离无分别,为何她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呢?
「可是,臣妾现在看见太医就觉得恶心。」
「恶心?你在胡说什么,恶心是有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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