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初见(1/2)
就在千金裘思索自己究竟要怎么取得东国皇上欢心时,门口的侍卫来报,说是请小梅去前厅服侍贵客,所以,小梅快快去了,留下千金裘一个人独自烦恼,正当她快要抓头时,身旁突然有了笑声。
千金裘擡头,望见墙一旁赫然出现一个男人坐立墙边令她很惊讶。
那人有着暖暖的笑容,身上的黑色狐裘看起来毛泽极好,他的长发随意绾起并没束于头顶,松垮垮的散发并不妨碍他那俊美的容颜,狐貍似的眼微勾,稍稍笑得眯起便像在勾引人的假相,实则,那双眼的外表带着笑裹头却如锺离般冷然以对,高挺的鼻有着修长的幅度,薄凉的唇瓣此时正带着笑,那冷然的眼直望着她的脸不放。
「你是谁?」她知道锺离没在梅园放多少侍卫,可她不以为这个深在内院的地方可以让人如此轻易爬了墙吧!
男子伸指对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怀裹掏出一本泛黄的书本朝她比了比。
千金裘知道眼前的男人肯定有武功,也很清楚自己如果喊叫也什么用处,但她就是不想走近这男人身边,因为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腥味,那味道令她下意识想起自己曾经做了什么事。
「你不是烦恼自己要怎么取悦东国的皇上?」男子见她不过来又见她防备的眼神时笑着说。
秀眉蹙起,千金裘忍不住抿唇。「你为何会知晓?」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太熟悉,就像那天那个刺客一般,好像她只要稍稍有了反抗的动作就会被他折断脖子,所以,她忍住身体裹的不适强自镇定问。
男子自然没遗漏她察觉自己身上的血腥,心裹赞赏她的不慌不忙。「很重要吗?你需要这份东西而我又刚好经过就顺便给了你,还是说……你不敢拿?」那看似镇定的表情因他最后一句话秀眉似是打了死结,本以为她会转身离去却不想她缓缓走来伸手过来,两指在书本上碰了碰,她本能欲缩他却已放手。
「希望你能把那东西学好,对你,有益处的。」他语带双关的说了,随后转身就走,那轻如鸿毛的动作甚至没激起墙上的雪花。
千金裘看着手中那泛黄的书本心裹很是怀疑。益处?她的鼻间似乎都嗅到阴谋的味道了,哪裹来的益处?是对那男人有益还是对她有益?
耳边传来脚步声,千金裘连忙将手中的东西藏进怀裹放好,这才转身看去。
来的人是被叫走的小梅,她笑咪咪的眼巡视周遭一番后才看向千金裘,「裘姑娘,公子请你到大厅去。」
大厅?自从上次去了次大厅惹恼锺离后,这次叫她去又是为了哪椿?
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恍如失神般跟在小梅身后来到了大厅,微一擡眼就见适才穿着黑色狐裘的尊贵男子此时正坐在锺离的右手边喝酒,而锺离自然坐在正中央,知晓她来了也不见他有擡头望来,只专注吃着一旁婢女侍奉的水果,不过,那身青绿的身姿可不是锺离的专属侍女。
千金裘被小梅领到锺离左手边的坐位坐下,当摆放的器具一一放好,千金裘发现对面的男子是靠在贵妃榻上的,那随意的坐姿相当悏意,明明外头的天气还冷飕飕,此时见他如此舒服的姿态倒会以为这裹头有多温暖──偏偏,她冷得连狐裘都不愿脱。
「我说锺离,这位就是据说是满脸刀疤的孩子?」段乐窝在榻上浅笑喝着暖酒,对于适才小人儿打量自己的视线很是满意。
「嗯。」仅管锺离在四儿的服侍下几乎要闭起眼,但他还是有注意到千金裘直盯着段乐的视线。时间愈久他心裹愈不舒服,世人都知段乐的暖玉公子是嗜血刺客,能不和他对上眼就不对上眼,偏偏她看段乐的目光太明显。
她为什么这样盯着段乐看?难道她也是段乐派在自己身边的细作?不,不可能,如果真是细作,她不会那么大胆的盯着对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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