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2/2）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还是我们送你去医院？”凌墨寒出声询问。

一瞬间，很多画面出现在脑海中。

“妈妈，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妈妈，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呃……”记忆中，画面中，全都是一个小男孩的身影。那时候，他也像这样，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只是，那些画面，现在已经随着年龄增大，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得模糊了。

模糊得，她都快要忘记儿子长什么样了。

“高医生，高医生？”

凌墨寒见她不说话，一副深思的样子，伸手在她面前荡了荡。

“哦……”

她蓦然回神：“没事，没事，不用去医院，不用去医院。”

她试图站起来，撑着背后的墙壁，凌墨寒忙帮忙，扶着她。

叶知秋也上前，扶着她，站好。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都还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呢。”

这是实话，以前不是没有过相同的情况，后来是她自己清醒过来的。

“没关系，就是你的身体，有必要，还是可以检查一下。”凌墨寒趁着这个时机，说。

哪知她还是拒绝了。

“多谢，不用了。”她说：“我自己都是医生，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呀，就是上了年纪，又低血糖，所以才会晕倒的，不过这都是暂时性的，不会一直持续，也是偶尔的。

哎呀，人上了年纪，没办法，就算自己不认输，身子都认输了。”

“您别这么说，您还年轻呢。”

“你看。”她说：“你都叫您了。难道还不老？”

一句话，堵得凌墨寒说不出其他话来。

明明这么娇小，笑起来这么慈祥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怀心思呢？

完全跟这一副面容不匹配呀，究竟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呃……”他没接话了，叶知秋扶着她，三个人回到客厅。

“哎，你看我这记性，我的火。”

她站起来，欲往厨房走。

叶知秋拦住她。

“刚刚已经关上了。”凌墨寒解释道。

“哦，你们已经给我关上了？”

他点头……

“诶……不服老不行，不服老不行啊，真是谢谢你们了。”

接下来，都是一些寒暄客套话，凌墨寒看她没什么异样，暗地里嘱咐了叶知秋小心，才转身离开。

两个保镖就等候在不远的地方，为掩人耳目，是分散开的。

只要叶知秋有点什么，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出现在她面前。

从楼上下来，凌墨寒弯腰上车。

没有去公司，而是率先开车往老宅去了。

一路上，冷风灌入他车中，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任由风吹着。

点了一支烟，单手开车。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其实他也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那一种感觉，有些久远了，大概在……

他仔细回想，把印象中的母亲，跟现在的这个人的面相放在一起对比。

记忆回笼……

“妈妈，你在做什么？”

脑海中出现的画面，是他刚从河边戏水回去，鞋一蹬，就爬上床去，从母亲的背后看她拿在手中的东西。

印象中，那一张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母亲，另外一个，是跟她长得很像的人。

但也只是匆匆一瞥，她便收起来了。

收好后，神色都不太自然，语气还带着哽咽。

“嗯，没什么。饿了没有？”

他那时候小，哪里想了解得这么深入？听母亲这么说，就是要做好吃的了，早就把其他的事情抛下。

后来，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一张照片了，也或许，是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这个高涵，跟母亲究竟什么关系？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想着，车子就开得更快了些，径直在前方的路口拐弯，往山上的老宅开去。

车子刚停下，两个孩子听到声音，就打开门跑过来。

“爸爸……”

“爸爸爸，你怎么来了？”Jason扑进他怀中。

嘟嘟就站在边上。

“爸爸来看爷爷，你们乖不乖？”

“乖。”

“嗯。”嘟嘟点头。

他夸了一句「好孩子」，然后就抱着一个，牵着一个，进去了。

凌峰也没想到他会过来，刚问：“怎么现在过来？”孩子昨晚上才来，现在就要接回去？

“爸，我有点事要问你。”凌墨寒却是义正言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