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不会的……”

凌峰忽然说：“没事，不会伤到，我没那么脆弱。”

我便松开手，尴尬地站在一边，不知说什么。

还是凌峰先开口，问：“墨寒那小子没来？”

“墨寒他有事，去上海了。”

“哦……”

“您，您好点了吗？”

“嗯，没什么大事。”他说：“吃饭没？没吃饭叫张妈做点？”

“爷爷，我们已经在外面吃了，不用了。”

“你这个小丫头。”他一边说，一边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说：“跟你爸小时候是一模一样，一点儿都没变化。”

“嘿嘿……”

而凌风的话，钻入我耳中，让我一顿。

跟墨寒小时候一模一样？

之前他不是不相信嘟嘟是墨寒的孩子吗？怎么现在……

难道是，墨寒那天跟他说了一些什么？

肯定是这样。

两人现在一对一答的，看上去开心得很，我站在旁边没什么事，也觉得尴尬，干脆去找张妈了。

张妈把我带到楼上，凌墨寒的房间。

一看格局，就是他的风格，不是白就是黑，根本没一点儿多余的颜色。

一面柜子尽是书籍，一面柜子，竟是奖杯什么的。

还有他小时候各个时期的照片。

张妈说：“墨寒小时候，真的可爱，一直帅到大，还记得以前小时候，还有女生跟着追到家里来了。

但是他脾气不好，直接把人家说哭了，人家高高兴兴来，最后哭着鼻子离开。

你看，这一章，是他高三的时候，参加全国物理化学竞赛，拿的第一名，后来学校保送清华，但他没上，直接出国了。”

“清华？”

我震惊了……

“是的，清华。”张妈说着墨寒，就像是在炫耀自家儿子一样，说：“墨寒从小上学就像是天才一样，没看见他多么努力，但是取得的成绩，总是让人羡慕。家庭又好，老爷虽然表面上不表现什么，但他其实一直都骄傲得很，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说起墨寒，就停不下来。”

我都能想象那一种画面了。

看着照片上的他，手中捧着奖杯，但脸上却是沉稳的样子，只是年龄还小，到底还是看上去比现在青涩很多。

怪不得，说话一套一套的，做事也是，有自己的原则。

“那……”我说：“那时候，他在部队待过，你们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

说起这个，张妈简直激动得很：“那时候老爷差点没气出心脏病，本来想着他赶紧学成归来，好好培养的。

墨寒那底子，要是在生意场上，那肯定是大杀四方，肯定有出息得很。

但是他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候，忽然就进去了，只给老爷通报了一声，说什么只是给家里讲一声，至于决定权还是在他那里。

后来，老爷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直到有一次，接到电话，说他很危险……”

张妈说到那一次，手都在颤抖。

“张妈，是不是，那一次，他们一同去的人里面，只有他一个幸存者？”

“是。”张妈不用回忆都清晰得很：“就是那一次，后来老爷赶过去的时候，人都还在昏迷中。后来回来养了一段时间，有很多人来家里看他，好像还有一个绰号，叫……叫什么来着……”

张妈一边说着，一边回忆。

“余生。”我随口而出。

张妈拍了一下手，说：“对，就是这个，余生，大家都叫他余生。”

“你知道？”

她才发现不对。

“嗯。”我轻轻摩擦着他那一张相框，勾唇笑，说：“墨寒跟我提过。”

话刚说到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玻璃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