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是吗？”
他忽然扭头，如墨的双眼，紧紧凝视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心底。
怔了几秒，我仓皇避开。
双手不安地搅合在一起。
“是。”我说：“如果你叫我过来，没有其他正事，那我没时间跟你耗。”
“叶知秋！”
我一只手刚碰到门把，他叫住我。
“要是我让你退出这一场官司，让你推掉这个工作，你会答应吗？”
“不会。”
车中再次恢复寂静。
“你该知道，不管对方是谁，我的官司，从来没有输的，到时候再面对凌超，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还有媒体面前，你我的关系，在大家面前公开过，现在你掺和进来，这些问题你考虑过吗？”
“这些不是我考虑得问题，我现在想的只是我的工作，于人于己，我都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如果真是凌超的问题，如果我真的输了这一场官司，那是人的问题，不是事，也不是我的专业问题。”
“要是没事了，我走了。”
推门，下车。
在我快关上门的瞬间，凌墨寒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就这么掘强」？
我也不知是我听错了，还是我幻听了。
并且他声线中，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感？
只是我还来不及问，包里的电话很突兀响了，待我接起时，他们的车在我身后无声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