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2/2）

沈千舟的两套节目已经练习的很熟练了，虽然技术难度依然维持不变，但在节目的整体编排上还是做了很大的调整，显得十分有新意。尤其是自由滑《向神明献舞者》，这首曲子在国际上知名度很低，因此还是有一定的风险性，当初教练组就对此提出了异议，但看完霍亦扬的编排后，这种反对意见就消失无踪了。

沈千舟一向都是短节目优势强大，但到了自由滑就被人逆袭，对此不止冰迷们为此操碎了心，教练组更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改变这一现状。霍亦扬之所以选择这首曲子，为的就是提高沈千舟自由滑的竞争力。比起之前的赛季，这首曲子与沈千舟气质非常契合，甚至在剪辑曲子的时候也特意找到了原作者，在牧野的帮助下对曲子进行了改动，使之更适合自由滑的编舞。

相比自由滑，短节目肖邦的《夜曲》知名度就要高许多。不过对于沈千舟来说，这两首曲子她都很喜欢。相比于提高技术难度，艺术表现是一种无法直观体现的东西，而在这方面，她既不像乐正遥能驾驭多种音乐风格，也不像薇罗妮卡，能够将任何一首曲子都打上强烈的个人烙印，因此，选择契合自身个性的音乐就变得极为重要，而在这一点上，霍亦扬始终都是最了解她的那个人。

沈千舟看了一眼站在冰场边上霍亦扬，自从她从俄罗斯回来之后，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仿佛之前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沈千舟还是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无法回到从前了。

霍亦扬正好擡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沈千舟摇摇头。

霍亦扬也没有追问，转而道：“明天凌芷曦会回训练中心，所以明天的训练时间改成下午吧。”

沈千舟之前就知道凌芷曦复健做的不错，应该很快就要回来，毕竟现在已经快七月了，如果再推迟，她新赛季恐怕就只能拿去年的两套节目充数了，这样就不太好了。只是高兴过后，沈千舟又是疑惑，毕竟霍亦扬是从来不会关心这些事情的，更别提还贴心地给她留出了去陪凌芷曦的时间。

果然，霍亦扬接着就开口道：“她新赛季的节目会由我进行编舞，所以往后的训练时间，她会在上午，你则是在下午。”

霍亦扬接着说什么，沈千舟已经听不见了，她觉得所有的声音似乎都隔得很远，耳膜一直鼓噪着，仿佛将她禁锢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小船？”

沈千舟回过神来，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笑一定很难看，但她还是坚持说道：“这样……也好，芷曦姐艺术表现力那么……那么出众，更适合你的编排……”

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霍亦扬看不过去，开口阻止了她：“小船，你……”

“教练，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回去了。”

沈千舟说完，不等霍亦扬回应，就急急忙忙离开了，甚至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拿。

韩子绪正好从更衣室出来，就看到沈千舟匆匆忙忙地拿着包回宿舍，不由得纳闷，沈千舟在训练上向来是绝不偷懒的，哪怕是生病也会坚持将训练完成，怎么今天会这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