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节(2/2)
前面车儿板子上的龟叟亦仰面做回忆状:“岂止哦,咱城主每一百年一次发*情期,要不跳寒潭生扛,要不宠幸一个弄死一个,上一百年那位还是青丘的吧,当时想着好歹是个仙狐的身份,能遭得住摧残一些,谁知死相最惨,连狐貍皮都被给扒了……那一回,咱黄金城可是赔了不少家当,城主还跟个上门女婿似的被困在青丘小半载,来来去去不知满足了他们多少无理要求……”
“混账!那男狐貍不是你这糟老头子给本尊找来的吗?”说起这事儿岸就憋屈火冒,尽管事情都过去很久了。她手一松,手里的扇子就穿破纱帘,敲在龟叟头顶上的小揪揪,然后再返回到她手上。
她这一敲不要紧,龟叟小巧摇晃的小揪揪瞬间从头顶脱离,随风飘落到车水马龙的逻阳大街上。
这可不得了,龟叟天生发量少,每一根都宝贝的很,留这么小巧可爱的一个小揪揪容易吗?
“我的天啊……”龟叟一下子从马车上翻下地,用有生以来最快,但还是很慢的速度追赶着他随风而逝的小揪揪。
“你的天在这儿。”岸从小鱼儿身上起来,右手握着扇子,往左手心上敲。
旁边的小鱼儿哑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城主好像生气了。
城主是否真的生气呢?
马车外,小鱼儿的哥哥葵依然稳稳当当地驾着他的红鬃烈马,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直到龟叟眼见就要追上他的小揪揪,才微乎其微的挺了一下脖子,显露出他也并非完全置身事外。
龟叟终于抓到他的小揪揪了,可刚一到手又突然变成手指头大小的一粒金子。若换成旁人,宁可要金子不要小揪揪,可龟叟随手就将金子扔在脚下,‘呜’的一声,开始哭天抹泪:
“城主,你怎么能连个尸也不给老奴留呢?以后缅怀都没个凭证?”
说完,习惯性地往头顶上一摸,咦,他的小揪揪不是在头顶上好好的吗?
龟叟脸上挂着泪,又是疑惑,又是劫后重生的喜悦,最后回到马车上只剩下一句:
“城主真是学坏了,越来越坏了……”
简直就是耍着老头子玩儿。
“呵!”岸讽刺一笑,她什么时候好过?
据说大千世界,千人千面百人百性,有些不承认自己是个坏人,有些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岸属于第二种。
“男狐貍那事是谁的过?”在岸这里,先头的事还没有过去。
介于自己脑袋顶上的小揪揪才刚刚假脱过一回,怕待会儿再真脱一回,龟叟只得违心认错:
“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体谅城主的不容易,想找个出生好,模样俊俏,还本事大的男子给城主。那男狐貍说他见过城主一回,倾慕已久,老奴看他又符合条件,便擅自做主领进了黄金城……”
岸到了百年一次的发*情期其实是不大认人的,脾气也格外暴躁,那男狐貍也算是当得起他们狐貍精一族的名号,美得那叫一个冒泡,脑袋不清醒的岸当时差点被他迷了心智,可问题就在……
“城主,老实说,老奴实在想不明白,青丘一族的狐貍都长成那样了,你真看不上?可老奴记得,当初在后殿第一次相见,你的眼珠子放在别个身上就没再挪开过,当时老奴还以为你极是满意呢,谁知几天后打开殿门,你连人家一身漂亮的皮毛都给扒了……当初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好歹也是一仙狐,怎么与那凡人一般不经事?”
这些年龟叟并不敢这么寻根究底地问岸的私密事,可如今又一百年过去了,今日听岸唱起那妓馆勾栏间的艳曲,龟叟心里就是一慌。
可他没想到这事在岸这儿,他若早问岸就早回答他,他若晚问岸就晚回答他,他若不问岸就不回答他。
实则也没什么非要隐瞒的,不过有点小小的狗血和尴尬罢了。
岸身子后仰,一手盖在额上,有些闷闷地问:
“你们说狐貍精身上都有些什么特质?”
旁边不需要再降低存在感的小鱼儿立刻抢答:“美貌、聪明、有情趣儿……”
“还有狐臭啊!”岸无奈道。
谁能想到,当年那男狐貍穿着衣服时把岸迷得五迷三道,衣服一脱,一动情,那味儿熏得本就情绪不稳的岸头盖骨直痛。
早已成年,走的又不是什么康庄大道,没有师傅、父母自小引导的岸,不知道在蛟的发情期要如何疏导和平息自己的内在欲*望,于是整条蛟都有点失控,某些时刻甚至是没有意识的……
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她是怎么把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