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绿茶炮灰上恋综后成了万人迷[穿书] > 第70章 我的初吻

第70章 我的初吻(1/2)

目录

“你要我帮什么忙?”

谢竹声站在原地不过去, 警惕地望着不远处的男人。

陆深并不看他,慢条斯理地解扣子,随口吩咐:“把门关上。”

谢竹声心一跳:“关门干嘛?”

陆深不说话, 但他很快就知道关门要干嘛了。

就看男人曲起手指, 慢吞吞地将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 深黑色的面料失去约束,柔顺地向两边敞开, 露出清晰的喉结、凸起的锁骨……再往下, 是饱满鼓胀的胸肌,再、再、再往下……

谢竹声“腾”的一下站起身, 绷着脸:“你, 你要换衣服,为什么不去洗手间!”

陆深擡眼瞥他:“你说呢?”

我说?我说、我说这是色. 诱,是调戏, 就是耍流氓!

谢竹声心里忿忿, 眼睛却管不住地往他身上瞧。

风水轮流转, 既然这男人有意表演, 那、那他就看看不过分吧?

那胸肌,看着还蛮有弹性, 窗外天光落在上面, 很是硬韧滑手的样子……

那腹肌, 真是块垒分明呀, 瞧着好硬, 要是咬一口,会不会硌牙?

陆深动作一顿, 小腹下意识紧绷。

……咬?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青年的齿痕真的能落在上面, 那简直是最叫男人血液沸腾的勋章。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不远处的青年, 手指微蜷,捏住了链头。

谢竹声目光还在他腹肌上流连,听见链条滑动声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下一瞥。

……啊。

啊啊,他看到了什么!

黑色的布料包裹着的……子、子弹头??

他一愣,脸蛋在仅仅一秒之内就涨得通红,一把捂住了眼睛,大叫:“你,你干嘛!”

陆深微微勾唇:“你不是想看?”

谢竹声耳尖飞红,脚趾抓地:“谁、谁想看!”

门外响起脚步声,谢竹声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冲过去,用力拍上了门板,关门落锁一气呵成,然后就愣在了门后,和平滑的门扇面面相觑。

甘、甘霖凉……门关了,可他自己为什么还在屋子里!

身后果然传来男人一声轻笑。

谢竹声:“…………”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被自己蠢到不能fu吸。

偏偏还嫌他不够丢脸似的,陆深低低的、含笑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多谢。”

谢你妹的……谢竹声面门思过不敢回头:“你,你好了没,我要开门了!”

身后布料簌簌,单调的摩擦音却仿佛藏着无限暧昧,谢竹声紧张地盯着门扇,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陆深盯着他毛茸茸的小脑萝卜袋,想笑:“又在念佛?”

门边的青年不吭声,仿佛已经入定。

陆深收回目光,微微一晒。年近三十,从来没这么……像流氓。

为了折腾小青年,自己也是豁出去了。

他收拾好了自己,就慢吞吞走到门边去,唤:“谢竹声。”

谢竹声一僵,下一秒迅速转身:“你走路没有声音的?!”

这人怎么总是悄么声儿的就站在他背后了!

陆深:“……难道不是谢小禅师修行过于专注?”

陆深垂眼望着他,就在他很近的地方,谢竹声迅速扫了一眼,已经是衣装整齐,又人模狗样了。

他微微松口气,就去摸门把:“换好衣服就赶紧出门吧,导演他们还等着呢……”

话没说完他就动作一僵——陆深擡手,压住了他握在门把上的手。

他一下有些慌张,擡眸瞪他:“你又、干嘛?”

陆深低头问他:“满意刚刚看到的么?”

谢竹声向后仰了仰脑袋,躲开他温热的吐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领口倏然一轻,熟悉的重量忽然消失,他低头,眼睁睁看着陆深轻轻关掉了麦,随即将那块黑色物体放进了运动裤的口袋。

——而他新换的运动衣领上空荡荡,他没有戴麦克风。

他倏地一下擡头:“你关麦是想做什么?!”

早上起来后一直忘了取掉卧室镜头上遮盖的衣物,现在又被陆深关了麦,这间卧室,就和卫生间一样私密了……

陆深垂眼盯着他,沉默须臾,轻声问:“沈知意好看,还是我好看?”

谢竹声一愣。

就……为了这?

他有些不能置信,可男人俯身压近,目光专注、神色认真,显然……就为了这。

正默然,冷不防身后门板被人敲响,沈知意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响起,带着微微疑惑:“竹声?方便开一下门么?”

谢竹声吓了一跳,这声音也太近了,近到……好像沈知意就站在他身后。

他再擡头看看陆深,忽然一阵窒息。

他被陆深压制在门后,两人呼吸相闻,而仅仅隔着薄薄一层门板的距离,就站着沈知意。

他们三个人的姿势……怎么这么诡异……

陆深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轻微的抽搐,但很快就消隐无踪,淡漠从容一如往常,只是声音更低了些,附到青年的耳边:“不是要开门么?”

吐字轻柔,却仿佛不动声色的威胁。

谢竹声头晕:“你,你起来,我就开门……”

可男人非但没有如愿离开,反而又往前压了压,宽阔的胸膛逼近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肌肤接触,他却像是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

耳边的低语近乎呢喃:“先回答我,谁更好看?”

他自然知道青年的心意,知道他对那几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想法,可知道归知道,理智却管不住泛滥的妒意。

看见沈知意给他夹菜他心烦,青年看向别人时欣赏的目光更令他恼怒,一把无名的火烧在胸腔,叫他像一头丧失理性的兽,厚着脸皮用尽手段,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和魅力,妄图得到雌兽专一的青睐。

他迫不及待想从谢竹声眼中看见很多很多的喜欢,很多很多的动心,想看他因为自己而害羞,因为自己而窘迫。

……想看他的这双眼,满满当当都是自己的身影。

他压着青年,紧紧盯着他闪动着羞怯的眼眸,吐息间都是他身上干燥清爽的洗衣液的味道。他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占有和侵犯,却从始至终都只克制地握着青年的手腕,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碰触。

他不能,他不敢,他怕满腔蓄势待发的洪水一旦寻到哪怕一点点的裂隙,从此就会咆哮着滔天。

他脸色越冷,眼神就越凶,血管里汩汩流动的血液就越滚烫。

他死死压抑着冲动,瞳孔里深黑一片,欲色惊人,声音却愈发轻慢温柔:“很难回答么?”

谢竹声被铺天盖地的木质香味蒸得手软腿软,险些就顺着门板往下哧溜,睫毛颤抖个不停,已经开始晕头转向:“你,你好看,你最好看……”

身后门板又被敲响:“竹声?”

他吓得浑身一抖,求饶似的看陆深:“放开我好不好……要开门了,真的要开门了……”

男人真的太高了,距离这么近,他只能拼命擡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他紧张又恐惧,哀哀告饶:“我再不看他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陆深忍不住,摸上他的脸颊,低低地问:“再不看他?”

谢竹声点点头。

“只看我?”

谢竹声拼命点头。

陆深蓦地笑了,目光久久凝视他的眼睛,仿佛在欣赏宝石上的露珠:“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又红了眼睛?”

……这叫什么都没做?谢竹声茫然,嘴唇嗫嚅:“我,我没哭啊?”

陆深擡手,大拇指揉了揉他的眼角,瞳仁的颜色很深很深。

须臾,他终于挪开视线,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无形的手,轻柔地抚摩他的鼻尖和脸颊,最终凝在他两瓣半张的嘴唇上。

谢竹声哆哆嗦嗦,紧张地咽唾沫:“你想干什么……”

陆深微微低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