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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的将军被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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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糙,真……性感。

谢竹声垂了下睫毛,就听陆深笑了声,又问他:“看我干什么,还不换衣服么?”

谢竹声抿抿唇,眼珠子一转,就擡起头,冲他一笑:“嗯呐,这就换。”

陆深一顿。

谢竹声转过身,抱着衣服走到炕沿,把手里的衣裳放到炕上,两只手就抓上了睡衣下摆。

哼,想看我害羞是吧,想看我尴尬是吧,那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害羞,是谁会尴尬!

本骚年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反将一军!

谢竹声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咬咬牙心一横,一擡胳膊,就把睡衣给撩起来了。

陆深:“………………”

他下意识环顾一圈,看到几个摄像机镜头还被遮着才稍稍放心,随即目光就管不住地往炕边那人的身上望过去。

青年的身条瘦瘦长长,却并不过分苗条,短裤松紧带松垮地挂在窄窄胯骨,露着一点内裤的边。

往上延伸出的一截腰部线条流畅又柔韧,窗外的光打在那段皮肉上,简直跟玉没什么两样。

T恤宽松的后摆跟着向上提起,终于露出一截凹陷的圆弧——青年的后腰上,竟然还有两只小巧的腰窝。

看着就很好握住的样子……

陆深的喉结在皮肉之下滚了滚。

谢竹声背朝着男人,动作看着从容,其实脸蛋已经红了,雪白的齿咬着下唇,手都有点儿抖。

谢竹声呀谢竹声,你这可真是,放飞自我了呀!

他狠狠心,一擡胳膊,就把T恤一下脱掉了。

陆深的瞳仁紧跟着就暗沉下去。

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尚有些昏暗的光线中恍惚发着光,投射到视网膜上,有一种莹润的观感……脊背中间,一颗颗小巧凸起的骨节整齐排列,再往上,一对惹眼的蝴蝶骨随着青年的动作微微耸动,仿佛振翅欲飞。

T恤领口弄乱了头发,谢竹声擡手在耳后顺了顺,长长的白生生的手指头插入乌黑的短发,分明是最素净简单的黑白两色,却刺激得陆深呼吸发沉。

谢竹声偏了偏头,像是想回头看他,却又忍住了没看,只微微侧着脸,垂下眼睫,将手里的睡衣丢到炕沿上,盖住了陆深睡过的枕头。

没有人说话,偌大屋子里,只能听见男人躁动的呼吸。

谢竹声咬着嘴唇偷偷笑了下,心里颇有一点小得意。

叫你总是逗弄我,把人弄得心慌意乱,就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可恶样子,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他仗着陆深瞧不见,放肆地翘着嘴角,指尖勾过炕上的衬衣,就准备拿起来穿。

冷不防身后靠近一个人,裸露的后背将将感受到人体的温度谢竹声就感到不对,下意识转身,却被陆深在身后牢牢握住了肩膀。

肩膀上的皮肉接触到男人灼热的掌心,他小声惊呼:“啊!”

陆深却没有放开手,大拇指用力碾过他的皮肤。

谢竹声心头一紧。他被男人轻松制住动弹不得,突然就害怕起来,声音都发颤:“陆、陆深,你要干什么!”

“你太慢。”陆深声音沙哑,又低又沉,“我帮你穿。”

谢竹声尖着嗓子:“我自己来……不用你!”

陆深置若罔闻,大掌复上他的手背,把他攥成拳头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谢竹声掌心一空,衣服就被他拽走了。

谢竹声紧绷着身子,窗外送来习习清风,把他的胸前吹得微凉,后背却叫男人身上灼热的气息烘烤着,他仿佛身在冰火两重天。

他简直手足无措,像是洗澡时被恶劣的贼偷走衣裳的小仙女,慌乱地攥住手指,落入男人手掌的肩膀可怜地颤。

“很冷么?”贼……不,应该是强盗,竟还慢条斯理,假惺惺地表达关怀。

谢竹声咬着牙:“你,你放开!”

陆深不放,低低地笑:“真可怜啊,谢竹声。胆子只有这么小一点,稍微逼一下就掉眼泪,碰一碰就拖哭腔,怎么还总喜欢不自量力……”

谢竹声哑口无言,在他手掌下瑟瑟发抖。

陆深眼睛沉得吓人,后槽牙紧紧咬住,手背上青筋嶙峋凸起。

可他握住谢竹声肩膀的力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加重,大拇指慢吞吞地蹭着一小片莹白温软的皮肤,恶劣地吓唬人:“啊,我忘了,沈医生似乎快要洗完澡了……”

手底下的身体重重一颤。

陆深咬着牙笑:“你说,你跟我这副模样要是叫你那知意哥看见,他会怎么想?”

谢竹声猛地探手去夺自己的衣裳:“还给我!”

陆深一下把手擡高,握在他肩膀上的手滑上去捏住他的后脖颈:“说好要我给你穿呢,着急什么。”

谢竹声真的要哭了:“我,我不要你!”

“那你要谁?你的知意哥么?”

他这样左一句沈医生右一句知意哥,语气简直好像沈知意是他奸夫一样,谢竹声羞耻得要命,气得眼圈都红了:“是你欺负我,又关知意哥什么事!”

“我欺负你吗?”陆深在他耳边轻声问,“是我欺负你吗?”

他简直是咬牙切齿:“谢竹声,你是不知道你在怎样欺负我!”

谢竹声张口结舌。

这他妈……怎么还带倒打一耙的!

他转不过身看不见,只能清楚地听见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弱,终于招架不住地求饶:“好吧,陆深,好吧,就当是我在欺负你,对不起好不好,你,你把衣服给我……你给我……”

他声音里的哭腔太明显,身后那道呼吸声明显一滞。

他拼命咬唇,却怎么也忍不住啜泣,简直要委屈死了:“你怎么这样啊陆深,我怎么惹你了你要这样欺负我……”

脊背蓦地一凉,是陆深终于给他披上了衣裳。

冰滑的布料贴住皮肤,很快变得温热起来,陆深给他把衣裳从身后拢住,两手握住他的肩膀,沉默半晌,说:“……别哭。”

谢竹声就哭,两只手捂住脸抽抽噎噎擡不起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你比季姚华还要坏……我恨死你了陆深……”

“比季姚华还要坏”,这简直跟用最毒的话骂人没什么两样,陆深后退一步,低低地道:“你……你穿衣服吧,我出去了。”

说罢,他便匆匆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去。

屋门轻轻碰上门框,谢竹声抽噎着,悄悄擡头瞄了一眼。

满室寂然,果然已经没人了。

他手一松,腿一软,立马就顺着炕沿跐溜到地上去了。肩膀上的衬衣顺着胳膊滑下来,露出他被攥红的肩膀。

而他脸蛋上干干净净的,哪里有半滴眼泪?

“呼……”谢竹声攀着炕沿长舒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死里逃生。

好吓人好吓人,这个陆深!凶起来真的好像要吃人一样,又是那个姿势……他差点儿以为今天他的菊花就不保了!

话说回来,陆深一贯冷淡又绅士,突然这么野起来,这侵略感也太强了叭!

他差点儿都硬了……

没等他再回味回味,就听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马上走到门口。

谢竹声一吓,赶紧手忙脚乱爬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才将将套进一条胳膊,忽然又听见陆深的声音,隔着门,显得闷闷的。

“谢竹声在换衣服,等等再进。”

谢竹声一愣。

就听沈知意的声音在门后很近的地方响起:“哦,行。”

谢竹声才松了口气,接着把胳膊套进另一只袖子,擡手扣扣子时第一个怎么也扣不好,才迟钝地发现,他的手竟然一直在颤抖……

一团凉风夹着草木清香,从窗外卷进来,拂过他的肩膀,白色衬衣微微被风吹动,附着在布料上的一点木质淡香就混合在风中,消散无踪了。

窗外的鸟儿吱哇乱叫,谢竹声擡头看,就望见一只麻雀蓦地从枝上飞起来,投下一片飞速掠过的阴影,便冲上屋顶去了。

“艹,这麻雀怎么乱拉屎!”

季姚华牵着羊将将走进大门,冷不防一只鸟从屋顶上掠下来,先是贴着他脸拉了一泡屎,然后在掠过山羊的时候低头啄了一口羊毛,这才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羊长长地“咩”了一声,季姚华向后一蹦,跳脚大骂:“你丫的给老子拉屎还敢薅老子羊毛,给老子下来,看老子不把你毛扒干净了烤着吃!”

然而麻雀早飞不见了。

沈知意推了下眼镜,笑道:“鸟雀都喜欢啄猫狗羊身上的毛去筑巢,也是为了生存,别骂了。”

季姚华一脸晦气地牵着羊走进院子里,头一擡,不由一愣:“哎,哥你蹲这儿干嘛呢?”

不怪他惊诧,他这表哥从小就爱端架子,要么坐得端正要么站得笔直,就没见过他放着凳子不坐,竟然蹲在台阶上的。

陆深蹲在那儿,衣服还是跑步的运动衣,耳垂上残留着一点儿飞红没褪干净,手里正拿着一条毛巾,垂着眼皮在手上卷着……玩儿?

季姚华觉得自己见了鬼,又提高嗓门叫了声:“哥?”

陆深慢吞吞擡起眼皮,扫了眼他,顿了顿,向他伸手:“给我根烟。”

季姚华:“???”

他简直不可思议:“哥你要抽烟?你竟然要抽烟??”

他姑父年轻时身体不好,吃了大亏,后来教养他这个表哥,就从不许他碰烟,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陆深抽烟!

陆深眉间有些不易察觉的烦躁:“少废话。”

“……行。”季姚华磨磨蹭蹭地掏烟,给他递过去,“哎哥,姑父不看这节目吧,你不怕被他看见你抽烟啊?哎,要是姑父骂你,可怪不到我头上啊,这可是你自己逼我的……”

他唠唠叨叨个没完,陆深不耐烦:“闭嘴。”

季姚华一秒消音,稀罕地瞧着他。

陆深把烟叼嘴里,眼皮一擡,季姚华立马殷勤地凑上去给他点火:“哥你慢点儿吸……哎不是,哥你会抽烟吗?要不要我教你啊。”

陆深捏着烟深吸一口,立马咳嗽起来,季姚华啧啧:“看,我就说你不会吧……”

陆深的目光穿过烟雾冷冷地扫过来,季姚华脖子一凉:“……行,我不说了,我闭嘴,我上后院拴羊去,哥您老人家慢慢抽哈!”

耳边终于清静,陆深默默吐出口气,望着手里的纸烟,一时有些出神。

身后堂屋里,东边卧室门轻轻一响,青年清亮的声音就响起来:“知意哥,我换好衣服了,你快进去收拾吧。”

陆深蜷了蜷指尖,没回头,就蹲在那儿默默听着他走出来。

身后沈知意温声道:“好。嗯……竹声,你的头发有些乱。”

谢竹声随手乱刨:“啊?哪里乱?”

沈知意笑了声,擡手给他把头发捋顺:“你头发好软。”

“是吗?”

“嗯。”沈知意点点头,又笑起来,“据说头发软的人脾气也软,人也乖。”

“假的吧,我脾气才不软!”谢竹声呲牙,“我很凶的!”

“噗嗤——”沈知意忍不住笑出声,掩着嘴角点头,“嗯嗯,我们竹声最凶了。”

陆深吸了口烟,在心底冷冷一嗤。

脾气软?不见得吧。

小猫崽子一样,奶凶奶凶的,稍微逗逗就给他哭,就仗着自己不能拿他怎么样。

等着吧,等着,迟早有一天——

一个念头没转完,陆深目光一凝:“装看不见?”

谢竹声捏着鼻子回过头:“我怕吸入二手烟。”

陆深掐灭了烟,就是还蹲着不起来:“你过来。”

谢竹声站在原地不动弹,警惕地瞪着他:“要干嘛?”

陆深仔细打量他眼睛:“……没哭?”

谢竹声:“…………”

“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立马撇过脑袋,慌慌张张往厨房走,“我做饭去了!”

陆深牙尖磨了磨滤嘴,半晌,冷冷笑了一声。

给我演戏?好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猜一下,陆总为啥蹲着不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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