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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看我杀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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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大狗一样,看着傲娇难缠,其实……还真不难哄。

早这样多好?不然也不至于把原主做弄成那个样子……

都是孽缘。

“竹声。”沈知意神色微暗,看见青年闻声看向自己,又浅浅笑起来,“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好像看见一只小狗跑过去了。”谢竹声随口道,随即看看鱼竿,“收拾好了?那咱们过去吧。”

“好。”

谷元姬瞧着他们走过来:“钓到鱼啦?”

“钓到啦!”谢竹声拎起水桶给大家看,“知意哥和季姚华好厉害,钓了这么多!”

季姚华难得听见谢竹声夸他,尾巴快翘到天上去:“既然我这么厉害,你怎么还不叫我一声哥?”

才坑了人家一把,谢竹声现在就给他顺着毛撸:“行,叫你大哥,满意不满意?”

季姚华得寸进尺:“不够满意,除非你叫我……哥哥。”

谷元姬“嘶”了一声,温时妍默默搓了搓胳膊。

谢竹声转头看着他:“要我叫你什么?”

季姚华睨着他:“哥哥啊。”

谢竹声应得响亮:“哎,知道了,好弟弟。”

“…………”

季姚华瞬间炸毛:“靠,哪有你这么占便宜!”

谢竹声嘻嘻一笑,假装没听见,拎着鱼捅就走到烧烤炉边去了。

他还想着当季姚华大嫂呢,怎么可能叫他哥?辈分乱了呀!

然后一擡头,就看见高大的男人站在烤炉边,身姿笔挺,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地挽到手肘,手里拎着一根羊肉串,一双眼睛望着他,深黑瞳孔中恍若有清浅笑意一闪而逝。

谢竹声莫名心虚,抿抿唇:“陆哥,鱼来了。”

陆深望着他,低低地:“嗯。”

鱼在桶里蹦跶,眼前这个人就在他心里头蹦跶,他真忍不住……

陆深垂了下眼睛,又擡起,把羊肉串递给他:“刚烤好,吃吧。”

谢竹声从他手中接过羊肉串,指尖轻触,随即分离。

烤肉的香气霸道地钻入鼻尖,诱惑着味蕾,他捏着铁签,垂着睫毛看了看,忍不住问:“专门……烤给我的?”

“嗯。”陆深声音低沉,含着一点笑,“给你的。”

谢竹声垂着脑袋,嘴角忍不住地翘了翘,又很快压平,小心翼翼咬了口肉串。

陆深一直看着他:“好吃么?”

“好吃。”

“那就好。”陆深神色不易察觉地舒展开来,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下手,就拎过他手中的桶,“去和他们一起吃吧,我去处理鱼。”

谢竹声看看他一身昂贵的衣服:“陆哥,还是我来吧……”

他不心疼这个人,他只是心疼这一身好衣裳!

最主要的是……陆深会吗?

陆深却躲过他的手:“我可以学。”

谢竹声目光诚恳:“啊?我没有质疑陆哥能力的意思!”

陆深轻笑:“你的眼神太明显。”

谢竹声羞愧地垂了垂脑袋。

他看着陆深拎着水桶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水盆边蹲下,然后盯着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看了一会儿,慢慢犹豫着伸出手,试探着去抓鱼。

——抓了个空,并被一条粗壮的黑鱼一下跳起来,冲他胳膊上“啪”地扇了一尾巴,声音贼拉响。

谢竹声:“噗嗤!”

陆深回头看他一眼,神色竟然罕见的有些尴尬,说:“去那边吃烤肉吧,我弄好了叫你。”

谢竹声不听话,反而走过去蹲他旁边,尽量不伤大总裁自尊心地劝:“陆哥,杀鱼这种画面应该不能播的,要不我们还是请酒店工作人员帮忙吧?”

陆深没说话,继续试探着去抓鱼。

不能播才好,正好镜头可以不拍他们,让他能有一段相对私密的空间,和谢竹声独处。

好容易抓到一条小点儿的鱼,陆深把鱼按在砧板上,又对着噼啪乱蹦的鱼犯了难。

谢竹声忍笑,又劝他:“陆哥,没必要自己动手,真的,人何苦为难自己呢。”

就把鱼交给专业人士处理不好么?反正酒店也不是没有杀鱼的服务。

主要是,陆深一向从容稳重、气定神闲,好像无所不能,难得见他也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他是既好笑,还有点儿说不出的心疼。

就像很多人,自己都还在挣扎谋生,却总不可避免地对富翁的小挫折产生同情一样。

他有点儿见不得陆深狼狈窘迫的样子。

却没发现,陆深颈侧的肌肉紧了紧,半垂的眼眸中有一瞬间泛起了很浓很重的情绪。

陆深侧眸,盯着他看了好大一会儿,忽然笑了下,喉结滚动:“我还是想试一试。”

“……好吧。”谢竹声鼓了鼓腮帮子,三两口啃干净手里的肉串,把铁签放到一边,就开始挽袖子。

陆深微怔:“你做什么?”

“你既然想学,那当然得有人教啊。”谢竹声舔舔嘴唇,推了推陆深,“陆哥让让,看我给你示范。”

叮咚——谢老师又上线啦!

陆深瞳仁颜色变得很深,轻轻笑了下:“好。”

两人位置改变,谢竹声拎起旁边的菜刀:“陆哥,手让让。”

陆深道:“不行,松了手,鱼就蹦走了。”

谢竹声拎着菜刀,像教小朋友做题一样充满了耐心:“放心,它跑不了。”

陆深看着青年专注又自信的神色,略一犹豫,便放开了手。

砧板上的鱼重获自由,瞬间跃动鱼尾,就看谢竹声手疾眼快一把逮住,右手翻转菜刀,眼也不眨地就用刀背冲着鱼头狠狠敲下去——

“砰”的一声硬物相撞的闷响,砧板上的鱼就悄无声息地瘫平了,甚至都不用来第二下。

陆深:“………………”

谢竹声擡起头来,向他露出一个最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怎么样陆哥?我说它跑不了吧。”

陆深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很……好。”

谢竹声得意一笑,放下菜刀,又从盆里挑出一把钢刷:“工具准备得还挺齐全……陆哥你蹲远点儿,鱼鳞容易乱迸。”

陆深默默往后挪了一点。

谢竹声低着脑袋忙活,“刷刷刷”几下就刮干净了鱼鳞,紧跟着开膛破肚一气呵成,陆深觉得似乎只一眨眼,一条鱼就从活蹦乱跳变成了一只干干净净的食材,被小青年头也不擡地扬手一丢,就“啪”的一声落入水盆,溅起了几点水花。

谢竹声紧跟着处理起第二条。

陆深望着他熟练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之前……要做很多家务么?”

谢竹声匆匆看他一眼:“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深看着他:“就是,想了解你更多。”

艾玛,这情话,怎么说来就来!

谢竹声有点儿赧然地抿嘴笑了下,想了想,说:“也还好吧,以前……我妈妈在的时候,从来都不让我干活儿的,说她就指望我好好学习,出人头地,以后带她享清福。”

陆深这一刻莫名地不想再听见青年的心声,他只想看着谢竹声的眼睛,捕捉他每一瞬息的神色变化,静静听他慢慢地讲过往——那是他不曾了解、不曾参与的青年的曾经。

他专注地望着青年:“后来呢?”

无忧无虑的,被母亲宠着的孩子,为什么又变成了各种家务都做得熟练、各种餐食都得心应手的样子?

“后来啊……”谢竹声动作顿了顿,清亮的杏眸中染上几分怅然,“其实我母亲身体很不好,从很久之前就很不好了,我在床柜里发现了她的诊断书……从那以后,我就争着帮母亲做活了。”

陆深没说话。

谢竹声笑起来:“她还总骂我,嫌我一个男孩子整天就知道钻厨房很没出息,话说如果我有妹妹,她肯定会是那种重男轻女的妈妈吧,不过她要是知道我还趁着放学偷偷在外头餐馆里打工,一定会抓起鸡毛掸子揍我的哈哈哈……”

陆深没笑,只安静地看着他。

谢竹声有点儿讪讪的,低声嘟囔:“干嘛这么看着我。”

陆深淡淡笑了下,眼神很温柔:“再讲一点,我想听。”

谢竹声耳根微红,想了想,就接着说:“后来,母亲就躺在病床上了,我就总研究一些汤汤水水什么的,给她补身子,杀鱼也是那时候学会的,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熟练?”

陆深喉结动了动,轻轻扯了下嘴角:“……嗯。”

领口上还夹着麦,谢竹声不大好意思在太多人面前讲他以前那些有点狼狈的过往,就嘻嘻哈哈地转移话题:“别光问我呀,陆哥,你怎么又突然想到要学杀鱼呢?”

陆深看了他一会儿,眼睛稍微往别处挪了点儿:“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学。”

谢竹声不肯听他糊弄:“什么呀,陆总是谁,你们家肯定有阿姨的吧,像杀鱼啊做饭啊,肯定用不着你亲自动手吧?”

陆深掩唇咳了一声:“好吧,我想学是因为……以后想做给一个人吃。”

谢竹声心尖儿一跳:“什,什么人?”

陆深垂了下眼睛,又擡起来,不遮不掩地看向他:“我老婆。”

谢竹声手上一个用力,菜刀就一下劈到砧板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总:我老婆真辣。

鱼:你们夫夫礼貌吗?

鱼:甜不甜?拿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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