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嗔怪(2/2)
这次盘中的食物比刚刚要多出不少,除了素面还有饼,馒头之类的。
沈听澜见状给了孟衡一个赞许的目光,仿佛刚刚在心底责怪人家的不是自己一般,“不用退下,就留在这里伺候吧。”
早膳不用布菜,孟衡也习惯了在有裴相的场合主动回避,这突然被主子叫住他还下意识地看了……裴相一眼。
而沈听澜就看他盯着裴昱瑾有些踌躇,好像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出去。
之前还是暗戳戳地偷看,现在都这么正大光明了,还记不记得谁才是主子,谁给他发月钱了?
不过一想到月钱,沈听澜愣住了,好像确实是裴昱瑾给孟衡发的月钱,不仅如此连自己的都是姓裴的给的,给的还不少。
好吧,给钱的是大爷,珩王殿下决定原谅某个“太有眼色”的小太监一秒。
“殿下说留下那就留下伺候吧。”裴昱瑾也是一脸的理所应当,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时候出言有什么不对。
“是。”这位主开口了,孟衡才站到了沈听澜身后,没办法,相爷实在是给的太多了,他现在的月钱能抵上在宫里时的十倍。
主子啊,不是奴婢不向着您,实在是奴婢的荷包不允许,况且裴相总也不会害您的。
沈听澜将目光重新又落在了桌上,只给自己拿了一小块饼,怕吃不完还用筷子撕了一半,毕竟浪费可耻,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裴昱瑾在那么多的食物中精准地夹中了那剩下的半张饼,放进了自己的盘子中。
当然他还不忘解释,“未动过的还可以给苏秦他们,这一半就由臣来解决吧。”
合情合理,无从辩驳。反正这饼是他撕开的又不是吃剩下的,也没多大问题。
而苏秦因为今晨都未收到主子的回信,还准备来与珩王殿下说一声,更是没料到还能看见正主了。
见苏秦来了,沈听澜还不忘给他一记没什么威胁性的眼刀,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跟姓裴的说,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
现在孟衡也“叛变”了,他的身边啊算是被裴某人的细作们给填满了。
而看见小王爷这一眼,裴昱瑾也不帮着自己下属说话,“什么事,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就下去吧,别在殿下跟前碍眼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这样的东家要不还是早日换了吧,别明珠暗投了。沈小王爷真情实感地同情了某打工人一秒,但是本人好像并不是太需要。
不过苏秦犹豫了片刻后才开口,若是只有小王爷在,那他这会儿是没什么事情了,可主子也在那有的事就不得不说了。
“回主子,刚刚属下在连廊那看见桂嬷嬷了,她也看见属下了。”苏秦自年少时就跟在裴昱瑾身边,未曾离开过,一向都是裴相在哪,他在哪的。
而桂嬷嬷伺候老夫人多年也知道他们主仆关系好,看见苏秦少不得要以为裴昱瑾也在。若是主子没来那还好解释,但是既然来了就不能再躲着了。
裴昱瑾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但屋子里的气压一下子就低了下来,沈听澜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远不是他面上的那么沉静。
于是他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孟衡,“桂嬷嬷,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吗?”
孟衡也不太确定但隐约记得好像是,“兴许是。”
“殿下见过?”听沈听澜这么问,裴昱瑾擡起头声音中有了起伏。
“嗯,昨天我不是下水救人了吗,救的是个孩子。”他都忘了跟裴昱瑾说了。
“奕哥儿?”
“对,是叫这个名字,后来那嬷嬷和孩子的祖母来道谢的。”其实沈听澜也不记得昨日他们有没有提孩子叫什么了,但是裴昱瑾这会儿提,那肯定是没错的。
裴昱瑾闻言沉默了片刻,未曾想殿下竟是已经见过母亲了。“奕哥儿是臣的侄儿,也是大哥留下的唯一一点骨血,臣多谢殿下相救。”
他竟是站起身给小王爷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礼,沈听澜都被震惊到了,这是在做什么,他赶紧起身托住这人的手臂,“收到你的谢意了,咱们谁跟谁呀,还要说这个。”
不都是好兄弟吗?
裴昱瑾顺着他的那点力道起身,又被按着坐下了,“那,你是不是要去拜见你的母亲啊!”
有些话还是越早说开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宝: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不过他确实给的多
裴某: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