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节(2/2)
“非常。”不需要客气与顾忌,叔子浩冷冷地直接抛出最准确的答案,希望可以敲醒这个白目的女人,顺便也敲醒自己这颗总是要不听话地迷失方向的心。
“哦no!不是吧!”程苒儿抱头仰天哀嚎一声,接着便神经质地跳起脚来原地绕起了圈子,一圈又一圈,泄愤似地遇树踹树见草拔草,其破坏力堪比三级台风。
呜,苍天!不要啊!咱真不是个爱吃醋的女人,咱只是有点儿胃酸过多而已!
呜呜,真主阿拉额滴神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任性妄为了肆意践踏挥霍别人的感情了,拜托您老人有大量千万不要玩真的啊!
呜呜呜,我不要吃醋,我不要爱上慕容子然,我更不要当那种缺心眼儿的妒妇哇哇哇!我要回家,我还要回家的呐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叔子浩闭眼按按抽得生疼生疼的太阳xue,最终还是两臂猛伸,捞过那个已经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却还在不顾一切地疯狂暴走中的女人将其拉到远离碧淼宫的僻静处,然后死死钳制在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桎梏住她茫然无措下的自虐。
是的,深深地,纵情抱住。
“冷静一点,乖,冷静一点…”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便伏身在她耳边轻轻低喃,出乎自己意料的温柔。
叔子浩这时才不可思议地发现,到今天为止,这个女人已经带给自己太多不可思议的改变。
再进一步就是深渊,但也真的,停不下奔跑中的脚步了。
已经没有太多力气的程苒儿乖乖地任由叔子浩抱着自己不知往哪里去,过量的运动让紧闭双眼的她依旧不停地粗喘着,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恐惧之中,作茧自缚。
早该预料到的,如今自己陷入的是一个很危险很危险,危险到随时都可能会吞没自己的泥潭。当初抱着玩玩看的心理去乱踩,现在落得个泥足深陷的后果根本就是活该。
嗯,是啊,怎么办?这种想要挣扎寻求救赎却害怕随时会再遭意外反而越陷越深的彷徨感觉很不好,真的太不好了!
所以,所以本能的,就又会想要再依赖别人的力量来逃脱。这该死的惰性,该死的恶性循环。
“拜托!救命!不要啊…唔,我不要成为跟她们一样的女人…呜呜,我不要爱上谁,我不要争…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爸爸,妈妈,姐姐,我要回家…呜呜,求你,带我走,放我回家…”
坐在那张用白玉雕砌而成的床榻前,叔子浩眉峰深锁地看着眼前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却仍依旧像刚才一样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敢松手的女人。只见她发丝凌乱妆容已残,以往粉嫩的脸颊如今却苍白得像绢纸一样干净,那两瓣毫无血色的干裂樱唇不停地开合着发出细细碎碎的梦呓。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从未见过这样沮丧又狼狈到极点的程苒儿。
带你离开么?
叔子浩拧眉抿唇犹豫了许久,终是缓缓地握上了那只求救似的紧拽着自己的小手,敦厚的大掌像在珍惜什么易碎的宝物一般轻轻地揉捏着那晶莹臂腕上如血似砂的鲜红花瓣印迹,漂浮的思绪杂乱而纷茫,是舍是留,进退维
办不到,我和他一样,办不到放你走。现在我唯一可以办得到的,就是比他更严密地把你锁到我的身边。已经给过你一次逃走的机会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正入神地思付着,只听身后传来门的一声“吱呀”轻响,一道人影敏捷地闪身而入:“爷。”
“怎样?”叔子浩没有回头,只是放下手,习惯性地拿过床侧案边上的浓茶欲饮。
“爷…”似乎有些踌躇,单膝跪于地上的北堂顿了顿,才从喑哑暗沉的咽喉中艰难地一字一句讲着:“消息的确可靠,今早下朝之后的御书房召见,有一半以上的朝中元老在圣上的暗示下联合上书提议恢复八皇子的爵位以及‘玥王’封号,诏书已经拟定,估计明早便会在朝堂上宣读。”
湛蓝清澈的眸子瞬间转为幽深的乖戾,腮畔的茶盏倏地停止了前移,盏中原本已有些泛凉的茶水在叔子浩愈加紧握的怪力下变得滚烫至极,静谧了很久,才听闻有四个字从那咬得死死的齿缝之中一点一点地迸裂开来:“他,凭,什,么?”
似早有预料叔子浩的愤怒,北堂擡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报告:“据说,如今充盈的国库军饷和存粮至少有四分之一来至涟漪山庄八年来源源不断的供应,还有两年前的洪涝抚民措施与刁民暴乱的镇压方法进谏,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