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后悔了(1/2)
守在楼梯口的服务生并未阻拦陈佑连,直接放行且指引着陈佑连离开。服务生的动作很是轻缓,不急不慢的让跟在他身后的陈佑连很是窝火。
偏生陈佑连又是有火不能发,直到眼前的门被推开。
邱漩腰背挺直的坐在沙发上,摇晃着酒杯连看都不看来人一眼。她很有耐心的细品着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将酒杯一点点的抿干净。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呵,她还以为要再多等些时日。
听到坐在她对面人粗重的喘气声,隐忍的怒意几乎是要迸发出来的。可这些都被陈佑连一点点的吞到肚子里,还要扯着唇角来笑。
邱漩无所谓的耸了耸间,好笑的将酒杯缓缓放下。这才哪到哪,就受不住了?
呵,这一丢丢的小火焰和她这几日里的紧张、担忧、惶恐、难过和悔恨来比,实在是太举足轻重了。
她半身靠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的风情是由内而外在房间里扩散着,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妖娆任谁也不可忽视。
尤其是此刻不紧不慢时,那份气质被放大了无数倍。
两道秋波眉间尽是挑弄之色,双眸戏虐的望着桌上的酒杯。微微勾动的烈焰红唇带着不动声色的带着笑意,似有似无的望着陈佑连。
哼,在火上来回烤着的滋味,不大好受吧。她承受过的痛苦,比这要难受千倍万倍。
邱漩轻靠在沙发上,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指节,蔑笑道:“陈会长大驾光临我胭脂醉,所谓何事?”
“我来这里所谓何事,邱小姐当真不知吗?”陈佑连说话时牵动着鼻下蓄的胡子,一双眼睛不时眯成两道细缝。
踩在地毯上的脚轻微的颤抖着,似乎对邱漩的忍耐程度已快到达极限。脸上却一副好言语的面容,真是让人看不透他究竟是怒还是无所谓。
邱漩用指尖滑动着耳朵上珠宝做的耳环,故作好奇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又岂会知道?”
“你把乐乐放了,季少一真不再我手里。”陈佑连的音色压低,一脸的委曲求全道。
这幅大无畏丝毫没有感动邱漩,反倒是让邱漩愈发不以为然。邱漩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来回翻阅,对陈佑连的话不作答。选择性的失聪,让的陈佑连又急又气。
陈佑连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猛然灌了自己一口。刚想多说点什么,脑子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稀薄。他手指着邱漩,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动弹。
邱漩将手上的报纸扔在茶几上,对着昏倒在沙发上的陈佑连轻声笑了出来。
得罪了她,还敢来她的地盘,魄力不小啊。
她站起身来走到陈佑连的身旁,半躬着身望着陈佑连唇角的不甘心,好笑道:“你的小宝贝,早都在地下找阎王爷去了。”
她连动都懒得动陈佑连,这种人即便是她不亲自动手也能让他好好“享受”一番。
这比帐,要慢慢的算。邱漩一点也不急,满清十大酷刑挨个让陈友连尝一遍,或许能把她的怨气消磨一点。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湮没在唇边,冷漠的像尊雕塑。
邱漩推开房间的门,听着一楼传来柔魅的歌声,对着门外的人额首道:“把人给我带到地牢,好生看管。”
两个人大汉齐道了是,侧身进过房间架着陈佑连从后门离开胭脂醉。
剩余邱漩一人站在房间里,独自陷入孤苦之中。她觉得自己这幅尊容实在是可笑的紧,一步步的走出房间趴在二楼的栏杆上,静静的望着一楼的人们。
舞池里扭动身姿的男男女女,万分享受着这一刻。麻痹神经的美酒、美人曼妙的身子、奢靡而动听的音乐,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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