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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7章 四序锁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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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深渊最南之域玄界定墟。

当秦宇的身影踏入这片界域边缘之时,天地已然不再具备“天地”的意义,眼前所见,并非山河,不是星空,而是一层层不断流转、彼此覆盖又相互吞噬的“定义光域”,仿佛整个世界并非被构建出来,而是正处于“尚未完成”的状态。

春生之光如碧青涟漪,在虚空之中不断绽放,万物萌芽的意志在其中反复显现又被抹去;夏炎之光如赤焰流河,炽烈而狂暴,每一次翻涌都带着空间断裂的余波

秋肃之光则如金刃之风,切割一切既有结构,使万象不断走向崩解;冬寂之光则最为可怖,深沉如墨,所过之处,一切概念缓缓冻结,连“变化”本身都被压制至极限。

四种光域并非分离,而是在整片界域之中不断轮转、交叠、侵蚀,前一瞬还是春生万象,下一瞬便化为秋肃崩灭,再转瞬,整个空间已沉入无声冬寂之中,每一次轮转,都在改写此地的“存在方式”。

虚空之中,无数破碎的境界残片缓缓漂浮,那些碎片并非实体,而是曾经被修者开辟、却被此地撕裂的“道途”,其上仍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意志,有的在重复某个未完成的突破

有的在不断重演死亡前的最后一击,它们像是被撕碎的书页,在光域之中飘飞,又在下一瞬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

脚下亦无土地。

那是一片被称为“玄空畸零之海”的诡域,表面看似平静,却在触碰的一瞬间,便会将踏入者的存在进行扭曲,有人曾在此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先一步坠入深渊,有人低头之际

看到自己的“过去”正从脚下被抽离,稍有不慎,便会被直接拖入那片无法定义的虚无之中。

四方虚空之中,隐约矗立着四道“无形界柱”,它们并无实体,却真实存在于一切维度之上,春生界柱不断重写生机定义,令枯死之物复生,又在复生中腐败;夏炎界柱则焚尽一切稳定结构,将存在拖入持续崩解

秋断界柱割裂因果与时间,使一切关联断裂成无数孤立碎片;冬寂界柱最为沉寂,却最为恐怖,它将一切“变化”冻结,使存在停滞在无法挣脱的终点。

唯有最深处那是一片彻底沉寂的区域无光无声无任何光域轮转。

那里仿佛是整片玄界定墟唯一未被改写的“原点”,如同一切混乱之中的唯一稳定之核,亦是所有修者本能避开的禁区。

而就在这片诡域边缘,此刻已然聚集了数十道身影二十名破界境至臻修者。

七名玄空境初阶强者。

他们分散而立,却又隐隐保持着某种戒备与联合的微妙平衡,每个人的气息都在压制,却又时刻准备爆发。

其中一名破界境修者面色凝重,目光不断扫视四周,声音低沉:“这地方……怎么会诡异到这种程度?”

另一人冷哼一声,却掩不住眼中的忌惮:“不是诡异,是这里根本就不属于正常界域,这里的规则不是固定的,而是在……流动。”

一名玄空境初阶修者缓缓抬手,试图探出一缕神念,却在触及虚空的一瞬间猛然收回,脸色骤变:“不对,这里的‘探知’本身都会被改写,我刚才感知到的,并不是这里的真实,而是……它让我看到的。”

“你是说,这地方连认知都能干扰?”“不是干扰,是重写。”

另一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寒意:“我方才看见一条路径,可当我再看一眼,那路径已经不存在了……但我却记得我曾经看见过。”

一名身披残甲的修者沉声说道:“我刚踏入此地时,明明站在春生光域之中,可转眼之间,我体内的气机却被判定为‘秋肃’,差点当场崩解。”

有人冷笑,却带着不安:“呵……我倒是看到一片稳定之地,可当我想过去的时候,那地方已经变成了冬寂死域,若不是反应快,恐怕已经被定死在那。”

“这地方……根本不是让人战斗的。”“没错。”

一名玄空境修者缓缓开口,语气极为凝重:“这里不是比拼力量,而是在比拼谁能在‘规则被不断改写’的情况下,还能维持自身存在。”

一瞬间,众人沉默风无声光在变四序流转之间,一切都在不断重构。

众人议论未息,玄界定墟的虚空忽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纹,那裂纹并不扩散,却在出现的刹那让整片四序光域同时一滞,春生不再萌发,夏炎不再翻涌,秋肃的锋芒停在半空,冬寂的寒意也短暂凝固

仿佛某种更高层的存在,强行让这片不断改写的界域“停顿了一瞬”,紧接着,那裂纹无声撕开,两道身影自其中缓缓踏出。

第一人身形高瘦,披一袭灰白长袍,袍面之上无纹无饰,却在微微流动之间,仿佛有无数未完成的规则在其上游走,他的面容冷峻,五官如刀刻般清晰,却隐隐带着一丝“并不完全属于此界”的违和感,他的双眼极其深邃

瞳孔之中没有情绪,只有一种将万物视作“可裁序之物”的冷漠,他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玄空畸零之海都会短暂稳定,仿佛连这片混乱界域,也在本能地为其让路。

第二人则截然不同,他身披赤黑战袍,肩披碎甲,甲片之上残留着无数崩裂的因果印痕,仿佛曾与某种超越界域的存在正面对抗过,他的气息极为狂暴,却被压制在一个极窄的界限之内

宛如一座即将喷发却被强行封印的火山,他的面容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寒芒,那是一种随时可以将眼前一切撕碎的嗜战本能。

两人一现身,整片区域的气机瞬间被压低,二十名破界境至臻修者与七名玄空境初阶强者几乎同时心神一震,本能地向后退开,仿佛面对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道足以碾碎自身道基的存在。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无人敢挡。

秦宇亦在人群之中,早已将气息收敛至极致,他面容平静,气机低伏,仿佛只是一个寻常修者,随众人缓缓向后退去,他的目光却在那两人身上轻轻一掠,未起波澜,却已将其气机结构尽数收入心底。

就在此时,那身披赤黑战袍的强者忽然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雷霆压落,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与不耐:“都给我站远点。”

他目光横扫众人,语气冰冷而傲慢:“此地——不是尔等这些低阶修者该来的地方。”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一瞬无人反驳无人敢言。

那灰袍男子未曾开口,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四周,那一眼之中,没有驱逐,却比驱逐更彻底,仿佛在他眼中,这些人本就“不应存在于此”。

两人随即不再理会众人,径直向玄界定墟更深处走去。

他们所过之处,四序光域竟短暂收敛,仿佛连春生与秋断,都不敢与其正面交锋。

然而就在两人踏入界域更深一层的瞬间轰——!!!

天地骤然崩裂,不是爆炸,而是“规则本身被强行撕开”。

那赤黑战袍之人脚步一踏,看似只是踏在虚空之上,但就在他落脚的一刹那,脚下的光域忽然发生诡异错位,春生之光与冬寂之力在同一位置叠加,形成一道极不稳定的“定义断层”,他的脚,正好触及了那断层核心。

下一瞬整个玄界定墟被唤醒了,四方无形界柱同时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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