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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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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滑……”沈梦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哽咽,“爸爸,脚踝好疼……”

医生检查时,她疼得攥紧了沈磊的手,指节泛白。

“脚踝扭伤,需要静养。”医生的话刚落,她就小声说:“那是不是连花园都不能去了?”

沈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叹了口气:“下周……跟我一起去巴黎吧。”

沈梦雪的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被眼泪蒙上:“真的?可是我的脚……”

“让医生跟着。”他捏了捏她的脸颊,黄色瞳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到了那边老实点,别再闯祸。”

她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唇角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小熊玩偶的黑色项圈蹭着他的衣襟,像个沉默的勋章。

疼痛是真的,但比起自由的诱饵,这点疼,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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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磊的私人衣帽间比沈梦雪的还要大,整面墙的定制衣柜里挂着各式西装,此刻却为她腾出了最显眼的位置。

沈梦雪站在穿衣镜前,深棕色西装连衣裙的挺括面料勾勒出她纤细的肩线,领口的V字剪裁恰到好处,露出里面白色抹胸的边缘,像雪落在巧克力上,清清爽爽。

“这料子好舒服。”她抬手抚过裙身,西装料的纹理细腻却带着筋骨,腰间的同色系细腰带轻轻一收,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更显不盈一握。

金色纽扣从领口一路排到裙摆,大小均匀得像精心挑选的碎金,在镜前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伶儿帮她理了理卷发,黑色的大波浪从肩头垂落,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搭在胸前,与白色抹胸的边缘相触,柔化了西装裙的干练。

“小姐这样穿,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伶儿由衷赞叹,将浅米色手提包递过来。

包身的纹理精致,金色链条细得像缠绕的阳光,与裙身的纽扣遥相呼应。

沈梦雪拎着包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划出利落的弧线,深棕色的裙摆在镜中展开,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琥珀。

“项链呢?”她偏过头,伶儿立刻为她戴上那条简约项链。

小巧的吊坠垂在锁骨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颗会发光的米粒,不抢眼,却让颈部线条更显优雅。

沈磊进来时,正看见女儿对着镜子抿唇。

深棕色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卷发的慵懒中和了西装的凌厉,白色抹胸若隐若现的弧度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却被整体的干练压得恰到好处。

“试试这双。”他递过一双深棕色细高跟鞋,鞋面光滑得像块深色巧克力,鞋跟不高不矮,正好能拉长腿部线条。

沈梦雪坐在沙发上换鞋,指尖碰到鞋跟时微微一顿——脚踝的伤还没好利索,穿高跟鞋难免吃力。

她故意放慢动作,扣鞋带时“嘶”了一声,眉头轻蹙。

“要不换平底的?”沈磊立刻弯腰,想拿过旁边的尖头平底鞋。

“不用。”

她仰起脸笑,紫色瞳孔在卷发的阴影里闪着光,“这么好看的裙子,当然要配高跟鞋才像样。”

她扶着沈磊的手臂站起来,刚走两步就晃了晃,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爸爸扶我一下,有点站不稳。”

沈磊无奈,只能半扶半抱着她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两人身形挺拔,深棕色的西装裙与他的月白衬衫形成沉稳的撞色,她的卷发搭在他的臂弯,链条包的金色与他袖口的纽扣相呼应。

“巴黎的晚宴,穿这个应该没问题吧?”她仰头问,语气带着点小雀跃,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穿搭是否得体。

沈磊看着镜中相依的身影,女儿的笑容明媚,眼底却藏着他读不懂的东西。

他抬手理了理她的衣领:“好看。”

好看得让他差点忘了,这只看似温顺的小兽,爪子早就磨得锋利。

——————

私人飞机的舱门缓缓关闭时,沈梦雪正窝在米白色真皮座椅里摆弄裙摆。

深棕色西装裙的面料挺括,即使坐着也没起太多褶皱,腰间的细腰带勾勒出的弧度被羊绒毯半掩着,露出一小片白色抹胸的边缘。

“冷不冷?”沈磊放下手中的财经报,伸手将毯子往她身上拢了拢。

她摇摇头,指尖划过扶手处的金色雕花:“爸爸,巴黎的晚宴很正式吗?”

说着便侧过身,大波浪卷发垂落在座椅边缘,发梢扫过浅米色手提包的链条,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沈磊看着她颈间晃动的小巧吊坠,那点银光在深棕与白色的映衬下格外亮眼:“有几个老相识要见,穿成这样刚好。”他顿了顿,补充道,“别乱跑,跟着我。”

“知道啦。”

她拖长了语调,故意将脚踝往他那边伸了伸,深棕色高跟鞋的鞋跟轻磕着地毯,“我脚还疼呢,想跑也跑不动呀。”

飞行途中,沈梦雪靠在窗边假寐,卷发散落在颈间,遮住了她微微勾起的唇角。

沈磊处理公务的间隙看过去时,总能见她眉头轻蹙,像是睡得不安稳,便伸手替她拂开挡眼的碎发——指尖触到的发丝柔软,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韧劲。

快降落时,她突然坐直身子,指着窗外的云层兴奋道:“爸爸你看,像不像?”

浅粉色的霞光漫过她的侧脸,与深棕色的裙装碰撞出温柔的暖意,紫色瞳孔里闪着孩童般的雀跃。

沈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云层确实蓬松如雪。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她突然捂住脚踝,脸色发白:“好像有点肿了……”

“我看看。”

他立刻弯腰,解开她的鞋带时,指尖碰到她磨破的黑丝边缘——那里还沾着点花园青苔的绿,是她故意摔倒时蹭上的。

“别脱鞋了,怪麻烦的。”

她轻轻挣了挣,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到酒店让佣人处理就好啦。”

沈磊最终还是没再坚持,只是将她的脚抬到自己腿上,用毯子裹得更紧了些。

飞机降落的轻微震动中,她的高跟鞋尖偶尔会碰到他的西裤,留下转瞬即逝的浅痕,像只试探着爪子的小猫。

车驶入巴黎市区时,沈梦雪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街景飞速倒退,她的卷发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深棕色西装裙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与街头的法式建筑莫名和谐,唯有腿边晃动的粉色小熊玩偶,泄露了几分少女的叛逆。

“酒店到了。”沈磊的声音将她的目光拉回。

他推门下车,转身便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那里的黑丝依旧破着个小口,像块被刻意撕开的画布。

沈梦雪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闻到淡淡的明前茶香。

她故意将脸颊贴得更近,大波浪卷发扫过他的下颌,声音甜得发腻:“爸爸最好了。”

酒店套房的落地镜映出相拥的身影,深棕色的裙装与月白衬衫交叠,她的链条包垂在他臂弯,金色与银色的光在镜中交织。

沈梦雪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的甜意渐渐沉淀,只剩一片平静的算计——晚宴上的老相识,或许会是她计划里的新棋子。

沈磊低头时,正撞见她对着镜子笑,紫色瞳孔亮得惊人,像淬了光的宝石。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什么?”

“笑爸爸越来越好看啦。”她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唯有攥紧小熊玩偶的指尖泛白,泄露了那瞬间的紧张。

沈磊失笑,抱着她走向卧室时,没看见她贴在自己后背的脸上,那抹甜笑早已褪去,只剩下与深棕色裙装般沉稳的冷意。

巴黎的风再暖,也吹不散金丝笼的寒意,但若能借这阵风撕开道小口,便值得她演好这场甜美的戏。

——————

水晶吊灯的光芒泼洒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沈梦雪深棕色的西装裙泛着沉稳的光。

那些被沈磊称为“老相识”的宾客们端着酒杯,腰弯得像被秋霜压过的稻穗,酒杯沿几乎要碰到地面。

“沈先生,敬您。”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双手举杯,声音发颤,酒液晃出杯口溅在地毯上。

沈磊微微颔首,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柱,没动。

沈梦雪坐在他身侧,面前的香槟只抿了两口,气泡在杯壁上碎成细小的银线。

有人转向她,酒杯压得更低:“沈小姐,您赏脸……”

她刚要抬手,沈磊已经替她挡了:“她年纪小,喝不得烈酒。”

宾客们立刻附和着“是是是”,将酒杯收回去时,后背已沁出薄汗。

沈梦雪垂下眼,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这些人与其说是敬畏,不如说是恐惧,恐惧沈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势。

又应付了几轮敬酒,她轻轻拽了拽沈磊的衣袖,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爸爸,我有点晕,出去透透气。”

沈磊看她脸颊泛着浅粉,眼底蒙着层水汽,便点头:“让保镖跟着。”

“不用啦,就在附近走走。”

她起身时,深棕色的裙摆扫过椅腿,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稳得不像脚踝有伤。

夜风带着塞纳河的潮气吹来,沈梦雪沿着酒店的雕花回廊慢慢走。

卷发散在肩头,浅米色手提包的链条随着步伐轻晃,与西装裙的金色纽扣碰撞出细碎的响。

刚转过拐角,一阵断断续续的啼哭声撞进耳朵。

她抬头,只见不远处的巴洛克式雕塑顶端,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的小女孩正坐在三米高的天使翅膀上,两条小腿悬空乱蹬,哭声像被风吹散的银铃。

雕塑底座的花纹繁复,凸起的浮雕根本无处落脚,几个服务生在底下急得团团转。

沈梦雪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划过包带。

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路上轻轻一点,身形突然如柳絮般飘起——黑色长卷发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线,深棕色裙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白色抹胸下纤细的腰肢。

她没用任何法术,单凭轻功便踩着雕塑的褶皱纹路向上,每一步都轻得像落雪,银色项链的吊坠在月色下闪了闪。

“别怕。”她落在天使翅膀旁时,小女孩的哭声顿了顿,圆睁的蓝眼睛里满是惊惶。

沈梦雪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另一只手稳稳抓住雕塑的羽翼,“抓紧姐姐。”

怀里的小身子还在发抖,她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女孩的背,卷发垂落,蹭过女孩的脸颊。

下跳时她特意放慢速度,裙摆如伞般张开,落地时高跟鞋稳稳踩在石板上,连链条包都没晃出多余的弧度。

“谢谢姐姐!”小女孩搂着她的脖子,破涕为笑。

沈梦雪刚要说话,耳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是保镖的脚步声。

她立刻皱起眉,故意往旁边踉跄了一下,顺势将女孩递给冲过来的服务生:“吓死我了,刚才差点站不稳。”

服务生们连声道谢,她却没再多说,转身往回廊深处走。

高跟鞋的声响渐远,夜风吹起她的卷发,露出耳后一片白皙的皮肤,那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与夜色相融的冷静。

刚才在雕塑顶端,她分明看到街角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窗后闪过一道熟悉的绿色眸光——是布思瑰。

看来巴黎的这场戏,比她预想的还要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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