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走吧。”吴邪在王盟肩上按了下,把行李都搬上车,把干粮、毛皮也顺到车上,突然就犯起愁,他不会驾车。没法,不会也要硬着头皮上,难道比考驾照还难?
闷油瓶和王盟坐在这里,吴邪在车外。闷油瓶说那地图他已经记在心里,只要按照他的指示走,不出一天,他们应该能追上张海客。
“你哥是飞毛腿吗?这天气比我们早走几个小时……几个时辰,还需要一天赶上?”吴邪被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张嘴冷风直灌,要不是野兽皮缝的手套,只怕手要冻掉了。
“他有办法。”闷油瓶回答。
吴邪心想这不是人干的活,恨不得给马车装上壳,最好再装个空调。按照闷油瓶指的路,他们先是离开山区驶入大道,还路过一座很大的县城。慢慢的,四周越来越荒凉,路越来越难走,到下午的时候,风雪交加,已经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就这吧,你们原路返回。”闷油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突然跳下马车就要离开。
吴邪伸手揪住他的后领,闷油瓶神情复杂地扭头。
“不好意思。”吴邪收手,“我们跟你一起去,你还有伤,我放心不下。”
闷油瓶似乎不在意,定定的立在雪地里看着吴邪。
“我没事。”他说。
吴邪也跳下车,雪已经没过踝骨。
“我们是朋友吗?”吴邪问。
闷油瓶有轻微的吃惊。
“你叔这么照顾你,居然连忘年交都不是?”吴邪装作咬牙切齿。
闷油瓶忽然轻轻一笑,“吴邪。”
吴邪像被人抡了一锤,被闷油瓶还没变声,却也不算童声的干净嗓音叫出名字,相隔半个多世纪的两张脸重合在一起,“吴邪”不断在脑袋里回响。
“你怎么知道我叫吴邪,我没告诉你吧?”
“你伙计晚上说梦话。”
吴邪看了看马车,有点无奈。
“我们不知道要在里面呆多久,只准备了两人的干粮,那里很凶险,不可小觑古人的智慧。”闷油瓶仰着脸对吴邪说:“我们没法照顾你们。”
“你把我们当拖油瓶?”吴邪心底愤愤不平。好吧,没有现代工具帮忙,他下斗还指不定是什么情况。
“我的目标在那座山里。”闷油瓶指着北方,吴邪怎么看都看不到他说的那座山,因为雪太大了。“如果你愿意,就去长白山金岭山区问张家的地址,会有人告诉你。”
这是说先把他们打发去张家,等他们干完了再回去见面?他们完成放野是在泗水古城之后,不是这里啊?这么有信心?可惜无法预测未来。真在张家等,要到年底才能见面,吴邪想他是疯了吧,等也要等疯。
“我说啊……”吴邪刚想继续争取,马车上的王盟像阵风似的蹦下来,从吴邪身边跑走。
“王盟?王盟!”吴邪大叫,呛了好几口冷风,“你小子去哪!想死吧?回来!还跑!扣你工资!”
王盟头也没回,在风雪里艰难的跑着,那方向正是闷油瓶刚才指的方向。
“王盟!”吴邪傻眼了,这唱的哪出戏?
“我要去报仇!”终于,风把王盟的话送过来,吴邪才明白王盟想做什么。
闷油瓶突然说:“要跟上他,迷路了谁也救不了他。”
“那还等什么,快走!”吴邪跳上马车,“我看还能走一段,你上来。”
闷油瓶站在原地没动。
吴邪见状,假假地惋惜一阵,说:“我要尊重伙计的人权,再说他都跑了,我怎么能放着他不管。”
王盟,你小子有前途。
闷油瓶望着王盟逐渐模糊的背影,最终跳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