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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婚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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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惊蛰被他弄得满心茫然,肩膀有些疼,又不知该不该说,对视几秒才意识到这个幼稚的人可能是吃醋了,就擡手牵了牵他的衣角,想开口哄两句。

然而下一秒视野一晃,他就猝然撞进对方冰冷的怀抱里,被那同样过速的心跳扼住了声息般,忘了下文。

他听见枕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很轻很轻,比梦里的月色还要虚无。

但他确实听到了。

——“我喜欢你”。

真是个胆小鬼。

到底还是没能鼓起坦白的勇气,被莽撞的冲动所支配,盲目地,无可救药地,越过了那条线。

夏惊蛰沉默了很久,好像被这意料之外的四个字撞懵了,直到不远处的小别墅里突然爆出一阵欢笑声,才陡然恢复运转似的,用力挣开他的拥抱,反手拽着眼前的领带逼他低头:“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怎么跟要打架似的,”枕霄被他拽得一踉跄,还没从乱成一团的自我谴责里缓过劲来,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就自然而然代入了前一句话,“字面意思啊,反正人间蒸发了那么久,又是个给你留下一堆阴影的人渣,你就当他死了不行吗?”

夏惊蛰看着他的眼神湿漉漉的,语气明明很凶,却不知为何带给他一种快要哭出来的错觉:“谁他妈问你这个了……”

枕霄这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怔愣一秒,擡手复住了他的眼睛,有点儿无奈:“别哭啊,丢不丢人——我说我喜欢你,听清楚了吗,没有的话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

可胆小鬼的贪念都是真的,既庸俗又纯粹,还是尝到越线的甜头,忍不住笑出来。

至少在那罅隙短暂的几秒里,他是真的动了狡猾念头,想将过去的自己扼死在记忆中,再也不提起从前犯下的罪与心底的鬼。

“谁哭了,”夏惊蛰就甩开他的手,又像只口是心非朝令夕改的猫,一头扎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什么暗恋对象,傻子才信。”

“嗯,是,你最聪明了,”也不知道是谁醋得厉害,害他没忍住顺水推舟——枕霄摸了摸他的脑袋,将碍事的发绳解开,让柔软的黑发自然散落下来,又忍不住揉得乱七八糟,话音一顿,玩笑似的纵容就沉落下来,显出少年人少有的认真与经心,“那你要和我这样的傻子在一起吗?我和‘他’可不一样,被我缠上的话,这辈子就都搭进去了——考虑清楚再回答,嗯?”

“考虑个屁,我巴不得……”夏惊蛰咬着他的衣领,将昂贵的衬衫布料弄得乱七八糟,尖尖的犬齿抵在他颈侧动脉旁,随着话音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敢反悔我就咬你了,食言也不行,听见没有?”

“嗯,听到了。”

——再也不会食言了。

婚宴似乎结束了,宾客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夹杂着欢笑的交谈声就渐渐充满了不大的花园,夏惊蛰脸皮薄,赖了一会儿还是乖乖松手,退后一步,躲进花台和气球的阴影里。

“说起来,”他看着背光而立的枕霄,终于想起两个人换了外套,没忍住好奇,“你给我披这玩意儿干嘛,那么讨厌的话扔了不行吗?醋精……”

枕霄就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专注又缱绻,显出几分蛊惑人心的深情来。

“婚纱。”

无虞

说起来,给喜欢的女孩子披白外套说那是婚纱的笨蛋事情我也干过啊,太青春了唉,老年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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