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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不许那么叫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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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失去联系肯定会引起付云行的怀疑,只有让时间的慢慢流逝来冲淡一份牵绊,他们会按照一定的时间安排联系付云行,当然,所有的通话内容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自然地渐行渐远,然后逐渐不再联系。

这样做,付云行会遗憾,会有些怅然,但不至于伤心难过。

周且舒转回视线,桌面上是几分关于孙道友的调查结果。

付云行虽然决定要面对周且舒的易感期,也做了点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来得那么突然,他还想让人看看他和付其煜摆了一天的多米诺骨牌,谁知周且舒一进门,身上带着的信息素就让他意识到了——周且舒对信息素的控制很精准,往常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被握住手腕拉着往楼上走的时候,他只来得及扭头嘱咐段旭让小孩在楼下住几天。

段旭显然也明白,现在他得先跟他们家呆愣住的小少爷稍微……解释一下。

关上门,付云行被人一下按在了门板上,后脑撞在周且舒的手掌心里,下一秒就被一个吻夺去了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周且舒抚在腰侧的手像是裹着一层火焰,烧得他不由软下了腰。

周且舒勾着付云行的舌头在人口腔里搅***弄着,直把人吻得***,跟他身***下***硬物贴在一起才松开对方的唇***舌,周且舒看着付云行微微润泽而迷离的双眼,双唇贴在人耳边,“真的准备好了?我不知道会有几天,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付云行微张着唇,周且舒的声音很低,听得出压抑着汹***涌的情***欲,轻缓的气流拂在耳廓上,又钻进了耳朵里,最终窜进了柔软的心房,“不反悔,你来吧。”

周且舒的眸色顿时深了一分,又堵住了那张总是无意之间说出撩人话的嘴,两人磕磕绊绊着往床铺走,倒在床上的时候,付云行身上已经不着一物了,而他也没心思去注意这些,周且舒信息素里的伏特加对他来说,跟催***情的药剂差不多,甚至还要胜上几分。

……

所有的欲***望偃旗息鼓已经是八天之后了,周且舒搂着怀里昏睡的人,餍足地勾了勾唇角,这次到底是把人累着了,付云行身上就没有哪一处他亲吻过,没留下过痕迹,红红紫紫的,在瓷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也十分撩人。付云行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每一声压抑的喘息和不经意间漏出的***对他有多大的吸引,或者说……勾引。

欲***望像一头野兽,一旦放出,想收回来就难了。

周且舒上辈子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从分化后的第一次易感期到死亡前的最后一次,他都是依靠抑制剂度过的,如今食髓知味,alpha掠***夺和侵***占的天性自然不愿意再次被压制下去。

当然,最重要的是付云行在这个过程中也是快乐的,满足的。

感情建立在精神之上,但是精神与身体相交融的时候,才是真的圆满。

付云行醒过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室内淫***糜的气味都散尽了,鼻尖只有周且舒淡淡的信息素,舒缓而又清爽,让他糊成一团的脑子慢慢转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里,周且舒半靠在床头,察觉到人醒了,把平板放到一边,他提前把工作做了一部分,有要紧的这几天都是在易感期的间隙里处理的。

周且舒侧身,用嘴渡着给人喂了几口温水,“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付云行是有点饿,但是没什么胃口,意识一回笼就想起来这些天的点滴来了,他就没沾过地,最多的时间是待在床上,去浴室都是被抱着,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那么多眼泪,还有,周且舒喊他的,和逼着他喊的都是什么称呼,简直、简直太让人难为情了,以至于现在根本没办法直面周且舒的眼睛。

周且舒亲了亲付云行颤巍巍半闭着的眼睫,知道人还是在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没关系,嗯?”

“……怎么可能没关系。”付云行想翻身,却牵动了浑身上下酸痛的肌肉,没留神之间一声轻***吟从唇边泄露了出去,让他又臊红了脸。

周且舒把手从付云行悬空的脖颈下穿过,揽着人的肩把人抱到了自己怀里,双手向下,在付云行腰间仔细揉按着,“我喜欢你的每一个反应,很喜欢。”

付云行把头埋在周且舒颈窝里,咬着唇,半天,妥协一般地松了口气,反正在周且舒面前他里子面子早就丢完了,床***上的小***情***趣……他也没必要端着,“有一点……”

“什么?”

付云行顿了下,“不许在床***上……叫我爸……”

周且舒手上动作不停,用下巴蹭了下付云行的发顶,“为什么?你明明很喜欢我这么叫你。”

“我没有!”付云行擡起头,看到周且舒的表情顿时又有些气短,周且舒都好几年没叫过他爸爸了,突然在床上这么叫,感觉很……奇妙,难以形容,身体因此而出现的反应他自己都惊讶。

周且舒亲了亲付云行的鼻尖,“我们下次可以再商量。”

付云行后退一点,只是周且舒的手还在腰上,一揉按,他就不由自主软了腰身又趴在人身上了,说是下次,付云行却明知自己拒绝不了,听到那些称呼的时候,或者叫出那些称呼的时候,心里微妙的满足感骗不了他自己。

周且舒抱着付云行去洗漱完,又把人抱回床上,付云行木着一张脸表示都习惯了,爱抱就抱吧,想起好些天都没见过付其煜了,问道:“其煜呢?”他还没这么久没见过儿子,不过这些天,他根本没有心思和精力去想别的人和事。

周且舒脱了睡袍换西服,“这个时间应该在看书,我等会儿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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