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猿遇(四)(2/2)
他一副楚楚怜人的模样,发丝飞扬,慢慢靠近王敛,将他压在石壁上,王敛自小在军中历练,哪里经历此等情事,偏碰的人儿还是这般魅惑之容,王敛身子一软瘫在他怀中,两人耳鬓厮磨,王敛被白临搂在怀中,一时不知所措,只得涨红着脸任由他为所欲为。
白临见到怀中中的人不再挣扎,搂着他笑:“你这便是应允了?”眼梢里藏不住的春意。
王敛身形一僵,此妖手段了得,方才竟被他这手段撩拨的不能自持,他也并非迂腐之人,知晓那燕阴贵族养那小官,只是他堂堂男儿身,难道是要雌伏在这等艳丽男子身下,还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妖怪,休想,你这是违背纲常,我乃正常男子,哪能让你白白侮辱。”说罢又是举着剑,移到白临脖间。
白临毫无惧色,依旧笑嘻嘻的摸着王敛的腰肢:“夜已深,娘子莫要负了这春宵啊……”
王敛的手臂一软,那剑应声而落,便被那不知羞耻之人搂着滚到床上,桌案上的两对红烛也燃烧的噼啪作响……
翌晨,王敛醒来已不见白临,想到昨日晚间被那无脸皮人诱的竟同他行了夫妻之礼,简直不知如何自持,他谨慎的起身,发现石桌上放着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他慌忙换上,只想快些离开这诡异的洞xue,此事只当做春梦一场吧!这几日遇到的事情实在是怪诞不经,令人匪夷所思——
王敛才走到洞口便看到洞口被钢筋封死死的,一夜之间整个洞xue仿佛被人精心设计成一座牢笼。
那不见的白临正安稳的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品着茶。王敛顿时被气的半死,指着那白临道:“你究竟是何意,昨夜那般造次,我也顺了你的意,还想是把我幽禁在你这洞xue不成?”
白临眼皮一擡,指着那铁笼,似是无意道。“我哪里是要一夜春宵,我愿与娘子执手到老,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人儿,我可不愿白白撒手,待你与我好事成了,再准许你出这洞xue。”语气里充满痞气。
“好事?你这妖精我与你无冤无仇,况且有重任在身,怎可任由你戏弄,成为你的玩物。要么放我出去,要么鱼死网破,你自斟酌吧。”
王敛没有了好气,这妖怪分明与他打太极,三番四次挽留,任他如何怒骂,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若是骂的狠了便装作一副楚楚可怜,惹他怜悯,抓着他的软肋,这实手段实在高超。
“王郎好舞枪弄剑,若是不小心伤了该当如何,这剑还是少碰的好。”
白临贼兮兮的笑着,双指弹了一下他的剑身,那剑仿若枯树枝般咔擦一声变成两截。王敛看着手中只剩下的半截剑柄哭笑不得。
“休得胡言乱语,我是男儿身,怎么会有一说,我便是自裁也不得让你在此折煞我。”
白临弯着起嘴角,满眼笑意。“昨日你喝的酒中,我一早放了,昨日你又与我共赴云雨,自然成就好事,王郎若你不想惹得你那兵士用怪异的眼光打量你,便同我留在这洞中,做些神仙事,苏恒与小七闻言,皆是惊讶不已,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童儿,一向英伟少年,身为平南将军,简直是匪夷所思,再想那妖怪,整整三年将他囚禁与此,迫使其,简直的卑鄙至极。”
“可恶,世间竟然有如此卑鄙妖怪,王兄这三年受苦了,只是既已经诞下麟儿,在也没有什么束缚,为何这三年不伺机逃跑?”苏恒不禁疑惑问道。
王敛玉般皎洁的面容一红,微微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薄纱,苏恒与小七皆是一脸疑惑,待那薄衫褪去;
“我倒是想要着跑,无奈舍不得欢欢,白临又时常索求无度,不知何时又被他下了,这便又,他素知我心里不再他身上,那些看守的侍卫也都有些能耐,我便是如何也逃脱不得。”
一双委屈的眸子,因为平添几分春色,那里还有昔日在燕阴快意江湖的那份洒脱。
人之境遇,真是变幻莫测,苏恒不由感叹,即使是此刻把他找了回去。
即使是满身长嘴也是说不清,但若的继续丢弃他在这妖怪洞xue,伯父三载不见儿子,早已经形神恍惚,王家早已经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