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1/2)
南疆毒瘴弥漫,遍地毒物,九墨曜金碧辉煌的宫殿依旧矗立在水岸尽头,一名独臂男子站在门口对守卫弟子道:“在下王良琊,想见一见你们宫主。”说着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
那两名弟子不屑地瞥了一眼这个残废道:“等着,我们去通传一声。”
过了半晌,那名通报的弟子急匆匆跑出来道:“贵客光临,有失远迎,掌门命我带您去大厅一见。”
拐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王良琊终于看见了多日不见的夏小雨,他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自己的断臂,心有余悸,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也神志不清地被人拴在一张椅子上,鬓发散乱。
坐在厅中主位上的那个人乃九墨曜长老之一,王良琊上前说了些恭维话,便也择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他眼角余光瞥到地上尚未洗净的血迹,不寒而栗,想来其余的长老怕是早已被他铲除。
空荡荡的左臂袖子内空无一物,他没有持任何武器,座上的人眼见王良琊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禁笑道:“昔日狼邪威名震慑武林,今日一见,却是这个样子,真是令人唏嘘。”
此话三分戏谑,七分鄙视,对人的尊严是莫大的损害,然而王良琊不急不恼,慢条斯理道:“如何才肯放人,他已经不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目下不过废人一个,再怎么折磨他,鹤雪也不会起死回生。”
“够了!”那人拍案而起,怒斥道:“鹤雪宫主的大名岂是你们这种人可以提起的。”
“是!那究竟什么东西能以慰鹤雪宫主在天之灵?难道是夏小雨的区区一条贱命?”王良琊循循善诱,引君入瓮。
那人似感怀到什么,情绪激动道:“那你说什么,什么才是重要的,我想要妖娆剑谱,可是他已经疯了,我只能把这个该死的姓夏的直接烧死在宫主坟前。”
王良琊的情绪依旧平稳如波澜不惊地湖面,他浅笑道:“说起来在下与鹤宫主相识久矣,以其品性为人来看,他最不喜草芥人命之事,何况是在他坟前烧死一个人?”
那人眸中喷火,指着王良琊道:“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对我家宫主评头论足?”
王良琊从锦囊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地玉佩道:“是,我是没资格,可这块玉佩恐怕你不会不识吧?”
那玉佩乃鹤雪之物,那人一把夺过翠绿玉佩便再也不肯松手,犹如捧着神物一般将玉佩紧紧搂在怀中。
“如若长老肯放夏小雨一马,玉佩和妖娆剑谱都归你。”
“妖娆剑谱?你想糊弄我?连夏小雨都背不出来,难不成你能知道?”
“王某区区废人一个,怎敢在长老面前造次?”王良琊从衣兜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剑谱道:“便是这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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