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2/2)
“你不怕,也要为九墨曜弟子的安危着想。”王良琊敛眸,深深叹了一口气,“那人虽然折磨了你,可到底给了你一身武功。”
“哈哈哈,你说谁?你说谁给了我一身武功?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谢大侠,将我手筋脚筋挑断?还是九墨曜的上任教主?他们哪一个不是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乃至弄得我今时今日不男不女!”
“别告诉我这是因祸得福!”他气得有些颤抖,他不觉得今时今日的名利是别人赐给他的,若不是他下苦功夫修习武功,谁会认得夏小雨那样卑微的人?
夏小雨究竟想怎样,王良琊也摸不透,这个俊美无匹的男子似乎什么也不想要,他活着的唯一乐趣就是折磨谢孤棠,精神上,身体上,击垮了谢孤棠他才能开心。
“恩恩怨怨何时能了?”王良琊笑中带着三分醉意,逍遥的人间他永生永世也抵达不了,仇恨纠缠,爱恨相抵,他是真的不想管谢孤棠了,他倦了累了,他早就想离开这污浊的尘世,或许在山间辟一个野庐也不错,散尽家财,躲在深山里,就这样一辈子。
江湖,朝廷?他哪一个也不想沾惹。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他,你到底是真的想救他,还是欲擒故纵想亲手杀了他?”夏飞绝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他弄不清王良琊对谢孤棠的态度。
“哈哈,我若说我想亲手杀了他,难道夏宫主就会将他拱手让与我?”
“你当我是傻子吗?”狭长凤眸里溢出厉色,他狠狠盯着王良琊道:“不要跟我玩这种花招,到时候你若带着他远走高飞,我去哪里找你们?”
“江南一带已是九墨曜掌控之下,水路不通,陆路难行,你还有何好担心的?”
“不不不,我就要他在我眼皮底下!”他闭着眸子,任性地摇头道:“这些年我处心积虑就是要报复谢孤棠,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这一点我不能让。”
“你要报复,说明你还在乎。”
“难道你就不在乎了?”夏飞绝反唇相讥,“你为他做得事,他何时领过情?不值得,这种人不值得你如此。”
“不,我确实在乎他的生死,但我更担心山河图的安危,若是此物再现人间必将引起一阵腥风血雨,再说朝廷与武林势不两立,若是因此引来灾难,苦得是黎民百姓。”
“呵呵,纨绔子弟杏花侯竟然是个心系天下的大人物?”他故意挑衅道:“据说你的父亲和兄长都是被人陷害而死?”
说到王良琊痛处,再镇定的人都承受不住,握着酒杯的手颤抖起来,没有拿稳,“叮“一声,青花色瓷杯四分五裂。
是谁的声音在远处久久回荡——“我王家一门忠烈——”。
我王家一门忠烈,忠心不二,何以至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