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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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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险恶,人心更恶。

夏小雨晚上苦练“神功”,白天照样做他的花匠,只是再也不敢跟陈伯随便搭话,每次陈伯对他一笑,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张苍老的人皮面具下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啊!

上次那曼妙舞姬血溅三尺的惨景还历历在目,如今与这绿拂擡头不见低头见,他只能求菩萨保佑自己能演得像一点,希望不要被陈伯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所有的内功修为都不能一蹴而就,多则长达上十年,短则至少数月,夏小雨掰着指头算日子,过完了这满城金黄的秋,迎来了白雪纷飞的冬,一旦日子重复起来有了事做就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已到了去岁来年之时,侯府里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浓妆艳抹地犹如杏花侯那一张脸。

艳是艳点儿,就是百爪挠心让人渗得慌。

奇怪的是自那日自己将谢孤棠放走之后,侯府内再也没有出现过不明尸体,不知道是自己的行为惊动了王良琊亦或别的原因,侯府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一团和气,陈伯依旧是那个陈伯,待人和善,忠心耿耿,只是夏小雨内心早已荒芜,杂草丛生,他在这里不敢交朋友,不敢付出真心。

可是偏偏有个神经病喜欢拿自己当酒中知己——这个脑子与众不同的人自然是长得也十分与众不同的——杏花侯王良琊。

夏小雨正垫着凳子在大门口挂灯笼,余光一瞥落在那花团锦簇的紫衣人身上,杏花侯手持一壶酒醉气熏熏、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别过来啊,别过来啊,夏小雨在心中急促的念道:“老子正在挂灯笼呢!”

“啪!”——“凳毁人亡”,王良琊不偏不倚地晃过来堪堪撞到他腿上,一把将他扑倒,这个“狗啃泥”摔得非常漂亮,异常精彩,还尤为得——香艳。

王良琊趴在夏小雨身上,衣冠不整,微醺地桃花眼竟比女子还要妩媚。

来往的家丁一个个一脸居心叵测的谄笑,边扶起二人边打趣夏小雨道:“小雨好福气啊,沾了侯爷的福气!”

福气?老子看是酒气还差不多?夏小雨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嫌恶的瞪了一眼王良琊,当然他是偷偷的瞪,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自己对杏花侯的讨厌。

三个月,他需要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苦练内功心法与《妖娆剑谱》,算不上进步神速,倒也小有所成,百日之后他大概能掌握一半的妖娆剑法,他已经突破了“夜来花落”、“杏花沾衣”两招,目前正在练习“花间沽酒”。

“花间沽酒”这一招更是玄妙,要一边喝酒一边习剑,“醉里挑灯看剑”方能在意识朦胧之时也不忘剑招,这是逼自己能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也能将敌人毙于剑下。

成天喝得跟烂泥一样,夏小雨撇撇嘴让到一边,杏花侯微醺着双眸笑望着他道:“小雨,来嘛,来跟我喝一杯——”

谁他妈跟你喝啊,正经事儿都没做完,要不是因为王良琊身份尊贵,真是恨不得骂一句:“滚一边玩儿去!”

坐吃山空的纨绔子弟,烂泥扶不上墙的破烂侯爷,徒有其表,徒有其表也。

王良琊终于从醉生梦死中清醒过来,大红灯笼也已高高挂起,从灯笼氤氲的红光中望去,杏花侯明艳绝伦,竟有股一醉连城的气势。

“小雨,陪我来喝酒——”这次的语气不是央求,是命令。

夏小雨搓了搓手看着天色,拢了下衣襟,临近正月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喝口酒暖暖身子也不错,于是索性答道:“我扶王爷进去吧——”

有眼力劲儿的小厮已经为王良琊披上了一件金色披风,夏小雨扶着王良琊进了院子,在回廊的尽头矗立着一间小亭子,池塘上有寒风清浅掠过,估计再冷一点便要冻上一层薄冰,王良琊似被冷风给吹醒一般,眸子蓦地睁大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老子要被吹成冰雕了,你还在这里吟诗作对呢?

就在王良琊为夏小雨斟上第一杯酒的时候,今年的第一场雪下了下来。

雨雪纷飞,沾惹在大地上晶莹一片,不时有雪花翩翩飞入宛若杏花谢了满地,薄似雾的雪花染到王良琊长睫上令他有种梨花带雨的冰莹澄澈。

这本是赏雪的好时候,可是夏小雨一贯不解风情,他只是觉得冻得慌,恨不得上去把王良琊的披风扒下来披到自己身上。

这景象正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围炉煮酒,谈笑兴亡,王良琊朦胧的双眸望着雪天,似想起了什么好事一般爽朗一笑道:“哈哈哈,下雪了,真好。”

他忽然转过头对夏小雨道:“小雨,你很想当英雄吗?你想成为江湖大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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