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因为是你（2/2）

看着每一条差不多都有几分钟到十几分钟，陆念翻着翻着，眼眶开始湿润起来。

陆念只着里衣，裤子也没穿，纪清晚怕她冷，给她披上睡袍，笑嘻嘻道，“喜欢吗？”

陆念抹了把眼泪，钻到她的怀里，闷声道，“喜欢，特别喜欢。”

同样是首都文科高材生，兼文学作家的陆念也变成文盲，只会说喜欢。陆念蹭着她的脖颈，抽了抽鼻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念不仅常常不敢相信，这样优秀且完美的纪清晚被自己所得到，或许她的缺点在自己这也变成优点了，爱是盲目的。

就像真的有人可以凭爱意，就将富士山私有一样，或许是千年修得共枕眠吧，还是自己吃过的苦不够多，再多一点也可以，什么都可以，花光所有运气也没关系。

陆念知道纪清晚总觉得给自己的不够多，因为不能公开关系，不能在外边光明正大的表达对自己的爱意而愧疚，但其实陆念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觉得现在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一辈子这样过，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和我的爱，不违伦常，不悖道德，你知我知，不要别人来祝福，不要合法去认可，不需要被任何人知道。

“因为爱你啊，你不也是吗？”纪清晚上次在陆念唱歌的时候也这样问过她，还觉得傻里傻气呢，原来陆念也傻。

“为什么爱我？”

“因为是你。”

“为什么是我？”陆念哪根筋搭错了，想知道为什么会爱上自己，但奈何爱这个字太难定义，何时动心，为何动心，有很多人甚至在失去的时候才确认爱，这些又怎么能理得清楚呢。

纪清晚开始笑，把盒子什么的都放在床头柜上，脱下披着的睡袍和她一起钻到被窝里，“你再问，也是因为是你。”

纪清晚被她这么问，也开始认真想一想为什么，往前捋一捋，躺在陆念的怀里，开始回忆往事来，嘟囔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在纪家，觉得你面生，我就打算认识一下你，然后走到你旁边，聊了几句，你都爱答不理的，像个冰坨子。”

陆念也回忆起来，解释道，“我不喜欢聊天，对别人也是一样的。”

“要不是看你漂亮，我都不和你说话了。”

“噢，见色起意？”陆念细想一下，要不是看纪清晚也漂亮，估计压根不能理她那么多句话。

“可能是吧，越不爱理我，我越想说。”纪清晚确实比较厚脸皮。

“那后来，怎么想的跑来我家？”陆念是绝对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才认识多久就跑人家里去，甚至要留宿。

“不知道，情不自禁。”纪清晚说完自己都想笑了，陆念听了和她一起笑，笑得不能自已，以前做的事想不清楚缘由，学生时代，一见钟情，或者被对方莫名其妙的吸引，也说不准。

纪清晚接着说，“那时候什么也想不通，就是跟着心走了，教你读书估计也是想有机会多和你待在一起吧。”

“我记得有一次看电影，你没坐稳，我好像亲到你的脸了，反应就是愣住了，觉得有些尴尬，但是更多的是奇怪的感觉，应该就是心动吧，可我那时候并不理解。”纪清晚估计自己那时候喜欢上了陆念，陆念肯定也是，问道，“你肯定也喜欢我吧？要不然谁亲了你的脸，你还不躲，在那一起愣住。”

陆念确实在那之前就知道自己喜欢纪清晚了，但从前还是多数为纪清晚主动，性格使然吧，如果换个别人亲自己，估计早就一个耳光过去了，“嗯，喜欢才让你亲。”

纪清晚嘿嘿笑起来，仰头亲了亲陆念的下巴，声音低低嘟囔点别的，“还有，其实现在我发现，从前我总是想起你，很希望接到你的消息，只有给你讲题我才愿意，给别人讲一个我都烦死了，觉得在浪费我时间，怎么说呢？一定在高考前就喜欢你了，我想一想。”

陆念微笑着等她说，等了一会，低头看看她，发现她抓着自己的腰，光滑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埋在自己胸口前睡着了，呼吸平稳。

纪清晚昨天基本上一晚上没睡，白天又想着陆念，心力交瘁，熬到现在才睡也是为了给陆念过生日，陆念理了理她的头发，盯着她的睡颜瞧了一会，轻轻亲了一遍她的脸，也贴着她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