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流落街头（2/2）

周围的人都有些生气的说道：“看来这个乞丐完全不知道规矩。”

不论对方如何的说话，怎样的羞辱自己，沈蘅笙都是不言不语，死死的盯着这几个人，乞丐头子见沈蘅笙如此的骨头硬，手一挥：“上，给我打！”

紧紧的围住沈蘅笙，如同瓮中之鼈，只能够任人打骂，不过一会，清秀的脸上都是血痕，衣服也已经完全不像样子，被打的五荤八素，五颜六色。

很多围观的人，只是看着，偶尔还会发笑，虽然也有些几个同情的，但是这些乞丐就是京城的一些混混，谁人也不愿意，更是不敢时上前阻止，这些乞丐说的好听是行乞者，不好听就是地皮上的毒瘤，既不要命，也不在乎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不愿意花这样的心思反而让自己的身上被泼了一身的脏水，所以只是抱着自己的手臂当一个旁观者。

已经被打不像是一个人样子，这些乞丐才收回自己的手，见无论自己怎么的打，但是沈蘅笙都不开口，乞丐们觉得没趣，很快就散开了。

有些人见这个小姑娘变成了这般的模样，不免发出叹息的声音：“这样好的一位姑娘，定是落难才流落到这里，可惜这群人真不是人”

“我看不是这样，这个小姑娘怕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落得这样的地步，不然也不会让这么多的乞丐打。”一个女子掩着自己的面目，轻蔑的笑着，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真是让人厌恶。

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心中正是烦闷的很，现在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见这个小姑娘无论对方如何的辱骂都不回应，就对着沈蘅笙各种辱骂，完全把她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就这样过了几天，沈蘅笙躺在京城的街道上面，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众人都发现这个女孩子脏兮兮的，脸上都是血迹，无论路过的人怎样的对待都不会回应，一些闲来无事的人，心中有气就会买些菜梆子去扔。

很快就有人发现这个乐趣，甚至专门的买鸡蛋买菜叶子来扔，开始只是一个人，后来越来越多，同情心慢慢的没了，就成了嫌弃和厌恶，更成为了一种替代品。

甚至马上有人在此摆起了摊，提供食物给沈蘅笙，坐地收费，来发泄的人都要缴纳一定的银子才可以，而借着这个，卖菜的鸡蛋的，也摆的越来越近。

一下子来这里发泄似乎已经京城的时尚，众人愿意花钱买个快乐。而乞丐则是瞪着这些人靠着沈蘅笙发财，急的嗷嗷直叫，也开始模仿，但是谁也不会像是沈蘅笙那样，让人在发泄了之后，既心疼又痛快。

原本善心变质成为了一种社会性质的发泄，原本的施舍变成了享乐的替代品。而沈蘅笙却是无论周围的人怎么变，都是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遭遇这么多，却是从开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