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鲜币)36 万能的右手(2/2)
哎~~~~唐响重重吐了一口气,破罐子破摔的把手伸进棉被,精准的握住了骆清的分身,还用打趣的口吻调侃道:“哟,感冒了还这么有精神啊。”
骆清大骇,猛然擡头僵著身体出声制止男人的行为:“响,响哥,不行的,不要,我,我自己。。。嗯~~~”
湿漉漉的眼神,再配上那带著哭腔的乞求声,唐响浑身一震,赶紧用另一只手把骆清的头重新压回自己的胸前,“呵呵~~没事,没事,不就是打手枪嘛,我们都是男人怕什么,你生病了没力气我帮你弄,小事一桩。”
唐响尽量让自己保持轻松的语气,骆清已经尴尬的快晕过去了,自己要是再HOLD不住,只怕今晚就没办法收场了。
“唔~~~响哥,不,呜~~~啊~~~~~嗯~~~~~啊哈~~~”
尽管骆清觉得很丢人,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分身在男人的手中越来越硬,手茧刮著肉壁刺激敏感的青筋,让青涩的骆清很快就沈醉于快感中,拒绝的话语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骆清全身都被棉被包裹著,唐响看不到小嫩芽的具体形状,但万能的右手把骆清的小弟弟摸了个透彻,滑滑的嫩嫩的,连阴囊都格外小巧。
“没关系,阿清,这是很正常的,射出来就好了。”唐响左手轻轻揉著骆清的头发,说出来的话语听上去是在安慰对方,其实也是在安抚他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情欲。
骆清一直在呜咽,咬著浴袍抑制自己羞耻的声音,就算罪魁祸首是这个男人,他仍然拽著男人的衣襟紧紧贴上去,心里还很庆幸男人肯碰自己,没有因自己的淫乱而露出厌恶的表情。
要是唐响知道骆清心里的想法绝对会羞愧的去撞墙,实在太单纯了。
“响,啊~~~~~~~~响哥。。。”在骆清最后高潮的一刹那,情不自禁得叫出了男人的名字,非常煽情,唐响的孽根瞬间就挺立了。
看了一眼因为宣泄而晕过去的骆清,又转头去看手中黏糊糊的某液体,唐响悲催的皱成了苦瓜脸。
轻手轻脚把舒爽后熟睡的某病人放回床上,男人才耷拉著脑袋往洗手间走去。
万能的右手永远都是最实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