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前的丈夫都是好丈夫(1/2)
丹江流至商山此地,两岸山串着山,水环着水。亦曲亦直:曲,曲到了极处;直,直的平行。此地的山不高不陡,很缓和,四季的生命一直陪伴着。在江的两岸便是卧龙村了。深没浅出的人家,折来折去全乱了规矩。屋舍皆矮胖,却讲究二龙戏珠上房顶,红漆门面,吊两铁打的门环,石狮翘首,下四五台阶。正眼看去,皆为灰瓦泥墙。绕过这凹凸弯曲的黄土路,一直向下走,便进了河南境地,豁然开朗了许多。从那两岸夹山的卧龙村走出来,仿佛真要大舒一口气了。登上村里最高的山“502”山,你放眼望去就会明白卧龙村的来历了。村东头有一地,名大岭观。山上有一庙就叫大岭观庙,庙周围的树奇形怪状。有一种树曲曲折折,全身布满了黑疙瘩,因此当地人称它为:斧头树,其叶似枫树叶,能做馍叶。游人见它丑陋故又叫它:罗刹。山上有很多山洞,洞里吊着棺材,皆用锁链悬空。但都是朽木,经后人传说此山有鬼神出没,故在山上盖一座庙以镇夭邪。今已成为一游览胜地。村西头也有一座庙。传说王母娘娘曾在此地降临,在这老虎山上梳过头,崖边上有一座巨石,上面有一梳子印迹,后人传说是王母娘娘放梳子时留下的。所以叫此石头为梳妆台。这一年村里风调雨顺,后人为了纪念她就盖了一座娘娘庙。两庙一东一西,香火至今鼎盛。卧龙村成一峡谷排列,顺势而上。村子分三个组。有一个叫寺沟组。因为那里以前有个大寺庙,就在卧龙组由于一年四季都是长青的,故叫青棑。听说那个沟里有一个洞很深,没有人敢进去。寺庙里的和尚能修炼成仙。这些和尚假装在寺里卖梳子,他们会把去买梳子的人抓走藏在那个山洞里。后来,有一支军队知道了此事,就派了一个团的兵力来消灭这邪恶的和尚。他们把大炮从青棑的后面给运了上去,至今人们还一直传诵这一句谚语:炮架青山坡,直轰青山妖。后来消息走漏了,那些个和尚就把庙里的金银珠宝全部几十箱子藏在了寺庙后院里一个井里了,用一块巨石把井口封住了。轰打的那天,他们夹着凳子,凳子变成了马,骑马跑了;双腋夹着簸箕,变成了翅膀,飞走了;撑开伞的人变成了飞机,升空了。那些个还没有成精的,早已做了炮灰。至今那个山半腰上还有很大的一片百秃秃的,什么也不长。听说那是那次大炮轰炸的,不长东西了。后来,故事并没有完,军队知道了,就挖的三尺,结果找到了那口井,打开了它,这时风起云涌,飞沙走石,电闪雷鸣。顷刻间暴雨而至,泥石流如山洪暴发,滚滚而来,井就被埋没了。以后只要再有人挖它就会下暴雨,好像是一种暗示。自那以后就不在有人敢去找它了。几十年过去了,前几年省上还派了专门的地质专家来勘测这口井,结果什么也没找到。这个故事虽然不知是真是假的,但是这个庙确实以前存在的。不过宁愿相信是真的。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的都是农民,至今还没有出过一个像样的人才。也没有人能从这里走出去。都还是“放羊”的思想。
一股寒流从山隘口子里挤进来,夹杂着狂风。吹在身上好像有一根冰棍在身上滚过,树上的几片叶子也被旋转了下来,在空中狂乱的舞动着。几家的塑料大棚也被掀翻了,也没人理会。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似乎全被狂风刮走了。整个村庄弥漫在黄沙尘雾之中,远远看去好像夕阳在这里陨落。风太大了,茅屋顶上的草一根一根的被掳走了,在风中挣扎着,执拗无力地飞走了。风正在侵蚀着这座房子。
“虎军,你出去看看房子怎么样了?”李连菊正挺着个大肚子躺在□□,看这样子是快要生了。
王虎军出去了。他打开门,一股刺骨的寒风趁机溜了进来,他三七分的发型也被吹的凌乱,用力地把门关上,找了一根铁棒把门插上。漫天飞舞的草让他有点慌了,这一间草房在几十年的洗礼中早已有点倾斜了,墙皮也脱落了,露出了一副苍老的尊容。王虎军赶紧到旁边的王德清家找来了梯子。风吹的他几乎睁不开眼,他从旁边捡了几块石头,又从家里拿了几块木板都压在了上面。
进屋以后只听见屋外“呼呼”的风声和“咔嚓”的树枝断裂声。都说这个冬天特别的冷。这样的大风都已经刮了一天了。“胡军,我的肚子有点疼。”
“连菊,你是不是要生了?要不我送你到医院吧?”王虎军关切地问道。
“哎呦,我好痛呀,好像就是要生了。”李连菊痛苦的叫着。
“那你等会儿啊,我去把自行车推出来。”
那辆自行车是分家时分给王虎军的唯一的值钱的东西了。当时村里也就几辆自行车,除了沟脑儿上梁家有一辆扬叉坝之外村里,就再也没有别的机器了。这“铁毛馿儿”也算是个好交通工具了,反正总比两条腿来的快。王虎军在车座上垫了几件袄子,就小心翼翼地把李连菊抱到了座子上。镇上的医院离这里还有十几里的路,还好没什么上坡路。李连菊头上蒙了一件手巾,棉布做的,穿了一件大的旧棉袄,再加上她的大肚子,人显得特别臃肿。下坡路王虎军骑得特别小心。
李连菊觉得越来越疼了,嘴里一直喊着:“虎军,快一点我好痛,快点、、、、、、我有点忍不住了。快点、、、、、、”
王虎军加快了速度,最后干脆也不捏车扎了,一路飙了下去。狂风迎面呼啸,王虎军只感觉到耳边“呼呼”的直响,犹如几万亿只苍蝇在耳边叫个不停。他努力的去睁开眼睛。
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风也小了些,但下起了雪粒。打在脸上“啪啪”的响。天阴沉的好像要一下子压下来。
一个小时差不多过去了。王虎军也终于到了医院。他把车子停在了一边,赶紧的把李连菊抱下来,冲进了医院。他只见李连菊身上流了很多的血。嘴里还微弱地喊着:“好痛,痛,虎军、、、虎军、、、、、、、”李连菊生晴儿和云的时侯也没见有什么痛苦的,可是这次也把王虎军吓到了。
“医生!医生!护士!快,我媳妇儿她要生了!快点!”王虎军扯着嗓子喊着,不一会就有医生来了,一会就把李连菊推进了手术室。王虎军也顾不上撮撮他那冰冷的手,又赶紧的交了费用。
王虎军在外面只听见李连菊的喊叫声。他急得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去的,干脆他不断的咂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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