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我需要四月(1/2)
夏侯长珏叹了叹气,握住北寒筠瘦弱的肩膀,眸光灼灼的看着北寒筠漂亮的眼睛:“北寒筠,筠,筠……”
北寒筠听见夏侯长珏的这几句话,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瞬间凝固了一样,拼命的摇晃着有些眩晕的脑袋,纤长的手指也在他的脸上胡乱地摸索着,嘴里喃喃地说道:
“不,公子,我不是北寒筠,我是四月……”
说着话,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夺眶而处,嘴里却讷讷地说道:
“北寒筠不开心,朕,不,我,我宁愿自己还是那个跟随的公子的四月,我只希望自己是四月……”
说着话,他整个人就好像是喝醉了一样,摇头晃脑地说着:“四月,我是四月,我只是四月,是公子的四月……”
夏侯长珏听着北寒筠的话,眸光中闪过了一丝疼惜,伸手替他将披散在肩膀上的,没发,打理了一下。
见北寒筠仍旧在往他的身上凑着,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右手抚摸在北寒筠的脸颊上,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的一张一合着,吐出了北寒筠最想听到的两个字:“四月……”
在这两个字传入到耳中的时候,北寒筠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有些惊喜地擡起头,看着夏侯长珏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存的笑容,他脸上的喜悦不禁放的更加的大了。
不过,一想到这几日的醉生梦死,肯定会让公子失望,他又低下头,像个认错的孩子:“公子,长珏,我错了……”
北寒筠现在虽然还是男儿身,可是他的这般模样,看起来明显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
如果他的这副样子,若是让其他的大臣看见了,肯定会大跌眼镜的吧。
“不是你的错,你看起来也很痛苦。”夏侯长珏温声劝慰道,摸了摸北寒筠的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北寒筠听见夏侯长珏竟然没有责备他,有些疑惑地擡起头,却对上了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心底的委屈也不自觉的就好像是波涛奔涌一般,直直地往外窜着,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公子,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
夏侯长珏知道北寒筠心里的委屈,眼神中也多了一抹暖意,再次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嘴里吐出来的话也是如同三月的春风一般,轻轻地拂过北寒筠的心:“我知道。”
夏侯长珏越是这种温柔的语气,北寒筠却越觉得自己这些天所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可笑。
“每天的奏折真的很多,我要每个都看,每个都批阅,我还要察言观色,看臣子们的脸色,他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稍有差池,便会议论我的不是……”北寒筠有些失神。
“你尽力了,我知道。”夏侯长珏看着她,笑着安慰她。
“四月很笨吧!连奏折都批阅不好。”北寒筠忽然失落,低垂下课脑袋,额头却正好抵在了夏侯长珏的肩膀上。
声音低低地说道:“前几日,几个臣子逼我做决断,常州瘟疫四起,需要大量赈灾捐款,孤想要将国库内宝物都捐出去,可是有臣子反对我,他们说,只是小范围的瘟疫,只要将那几个瘟民隔离起来,将他们都杀了,便绝了那瘟疫的通道,可是朕没有同意。但是,但是后来那臣子还是先行一步,将我的子民,杀害了……孤想要贬谪那个臣子!可是却有一众元老为他求情。”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公子,我辜负了你……辜负了你的期望。公子,你说这世间事是不是,很离奇?明明不是朕的本意,但是却被我的子民转身恨上……”
“这件事过去没有多久,一个刺客刺杀我,我擒住了他,可是他却口口声声的骂我昏君,宁愿死也不愿说出身份。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那其中一个瘟民的儿子,进京赶考,他是考上状元的那位才子!我的子民,我的臣子!在骂我昏君,骂我……不得好死!
夏侯长珏,公子,你说,朕……真的是昏君吗?”
北寒筠说着说着,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水珠,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来,滴到了夏侯长珏的衣摆上。
这些事,他之前一直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他不敢让夏侯长珏知道,他不想让自家公子觉得自己没用。
只是,现在借着这几天的酒劲儿,他把心里一直留存下来的委屈也全部都说了出来。
夏侯长珏抚着北寒筠的背。语气轻柔的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没关系。”夏侯长珏忽然不忍心责备北寒筠,来时的那些责问都烟消云散了。
北寒筠哭了一阵,忽然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公子,我荒废了多日,流连花丛,不理朝政。你会不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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