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算计(2/2)
夏侯长珏完全忽略了芙贵妃在他身后说的那一番话,只是抱着紧张的四月走出了芙蓉宫,看着已经快要疯掉的四月,夏侯长珏只觉得自己心如刀割。
今日之事全然是他的错,去过他没有去通知别人去那边,如果没有那个人的话,如果马车夫可以早一点开到那里的话,或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样子了。
四月看着夏侯长珏,心中充满了自责与不忍心。她擡眼看着夏侯长珏说:“公子,你怎么会突然在出现在这里?”
夏侯长珏低头看着四月说:“因为我派去的马车夫没有接到你,周围的人跟我说,看见一个小女孩上了一辆车,我就知道肯定是宫中的贵妃娘娘对你做了什么手脚。一想到这里,我就飞奔过来了,害怕贵妃娘娘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四月幸福的点点头:“奴才愚笨,知晓那辆马车有问题,到还是鬼使神差的上了那辆马车,奴才想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对奴才做什么?只是不想,奴才还是斗不过贵妃娘娘,毕竟是贵妃娘娘,还是那么受宠的贵妃娘娘。”
“不要试图和宫中的女人作斗争,他们到底是多经历了一些的人,我们是不太能赶上的。”夏侯长珏说。
“是,奴才受教了。”四月拱手道。
夏侯长珏在回到了府中,刚走进了自己的书房里面,便看见了一封信摆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那封信十分的神秘,没有署名,用的一张最普通的纸包在信纸外面的。夏侯长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这周围没有其他的人便将那个信封打开,里面是西华国的国徽,而这封信里面紧紧只有一个西华国的国徽,这意味着什么?又象征着什么?
他一面走着,一面将的那封信靠得离烛火近了一些,突然,那国徽周边的字开始慢慢的显现出来上书:欲知前因与后果,需往西华国边境汴梁城寻顾清泉,顾先生。
顾清泉,一个奇特的人,他形容昳丽,却只在佛门清修,每个向他请教的人都必须要听他讲一段故事,由他提出问题,最后要是答案让他满意,他就会解决前来的人的问题。只是现如今,向他请教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的,但真正能够得到的顾先生回答的人却是凤毛麟角,没有人知道顾先生的问题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顾先生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夏侯长珏与四月坐的马车一路行进在前往的西华与北泽边境的汴梁城,在边境的那座山上,在那里,他就能找到的顾清泉,顾先生。到达了那里的时候,夏侯长珏找到了一间不错的寓所,在寓所里面住了下来,隔天再出发往顾清泉先生所住的那个山上走去。
锣鼓喧天,一大队人马穿着大红的喜袍吹着唢呐,擡着大红的轿子和着礼乐声,身穿喜袍的新郎神采奕奕骑着马车走在前面的,向身边的那些前来祝贺的人一一拱手答谢,还时不时的发一些红包,让普通的老百姓也沾沾喜气。
夏侯长珏看了看那个气度不凡马车,再看看那个神采奕奕的,笑容满面,浑身散发着纨绔子弟的味道。这富家子弟结婚,也免不了被别人议论,只听一旁的一个人说:“听说今天可是这汴梁城的知州的二少爷魏长平的大婚之日。”
“不知道这娶得是哪家的小姐?”一个看客问道。
另一个人答道:“听说是这云府的大小姐,云紫阳。”
“听说这云府的小姐的姿色那是一等一的好啊!才华绝伦,艳压群芳。只是可惜了这个姑娘,这二少爷可是全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这女子可是比城中的衣服加起来都还要多,哎,这姑娘嫁出去,怕是要独守空房了。”一旁的路人听了接连发出唏嘘声。
终于,云家小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穿着大红的喜袍,披着红盖头微微低着头,踩着莲步走向花轿,上了花轿,那擡轿的人突然高喊着一连串祝贺的词语,等到排头的那个擡花轿的人喊完了,再是一声低吼,一群人的擡着花轿,等到丫鬟们发了一点彩钱之后,擡着花轿的往知州府上走去。
花轿走到了知州府的门口,就有一个姑姑模样的人站在门口,朝着那个前来的送亲的人招呼了一声,就见知州府里面走出来了一群人,手里拿着多多少少的东西。云紫阳的走在了红地毯上,往里面走了进去。
魏知州和夫人便同亲戚接待云紫阳的亲戚,云紫阳的亲戚在觥筹交错中,一一离开了。魏长平同长辈们再喝了几口酒,便转身被教习的嬷嬷引到了云紫阳所在的房间里面。
教习嬷嬷将槐简递给魏长平,将红绿彩帛披在了他的身上,挽着同心结,倒行引导云紫阳。云紫阳将同心结挂在手上,跟着魏长平缓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