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苏嫣然（2/2）

“小女昨日亥时进的宫，是右相对小女的安排，小女名唤细羽，家父是南麓国丞相，及笄之年。”

“你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小女自然明白，小女来此，是为了服侍皇上的。家父告知小女，当今北泽皇帝是最为厉害的人物，小女从小便十分崇拜。”话语间，细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崇拜的神情。

北寒筠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可知这北泽的皇帝也只是一个小儿，并无什么建筑，为何你会如此崇拜朕？”

细羽微微行礼，缓缓开口：“小女并非是崇拜皇上如今的您，而是从前那个还没有成为皇上，流落民间的您，小女很是好奇，那个时候，皇上您在做什么？是怎么熬过那一段艰难困苦的日子的。”

“艰难困苦？非也，在那个时候，应当是朕最为无忧无虑的日子。那个时候，国公还只是一个公子，并没有一官半职。”

“公子！公子！”那个时候，北寒筠最为喜欢的缠着公子给她讲学，虽然她也会时常跟着那些公子哥儿们去私塾上学，但是她身份卑微，只能坐在房间外面看着里面的景象，一面认真的听，可是没有听多久，她便觉得有些累了，直接睡了过去，是以当天的夫子讲学了哪些，她一概不知。

只能在回道府上的，一面缠着公子给自己讲一面在私底下努力。

“四月，近日你的功课如何？可有什么进展？”夏侯长珏不动声色的拿起一旁的书一面看着，一面问道。

四月愣愣的看着公子，这上课的时候，自己的关注点完全都在公子的身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那些，至于夫子讲了什么，当是能忘的全都忘了。

四月一面磨墨，一面心虚的说：“奴才，奴才不记得了！奴才脑子笨，竟是把方才学的那些东西都给忘了。”

夏侯长珏冷哼一声：“罚你，今日你不准吃任何的东西，直到将今日夫子讲的所有的知识都记住了，方可吃东西。”

四月嘟囔道：“哦，奴才明白。”领命下去了，她站在院子里面，认真的看着书，一边认真的背着书，一面仔细的打扫着院子。只是那些书本上的内容有些多了，一面做着事情，一面竟是不知道自己背到了什么地方去，只能从头来过。这让四月是十分的崩溃，一面在心中骂着夏侯长珏，一面又想着夏侯长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将所有的都背完了，这才拖着疲倦的身体跑到了夏侯长珏的房间中，见夏侯长珏正在闭门养神，轻轻的叩响了他的房门，夏侯长珏微闭的眸子完全的张开，转身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瘦小的人影，朝她招招手，微微一笑：“你背好了？”

“夫子交代的都已经背完了，公子您可以随意抽查！”

夏侯长珏接过书，一面翻着，一面随意问，四月都一字不落的答上了。四月十分不解的看着夏侯长珏，问道：“公子，为何在整个府中，只有我一个下人在上学，为何那些下人都不曾上学？”

“因为你的身份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我的奴才，更使我从外面捡来的一个奴才，你要知道，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收留人的人，如若那个人对我有用，我就会一直培养那个人，如果那个人对我没有用，我不会费这样大的力气去培养一个人。”

四月听到夏侯长珏如此回答，更是不解：“公子，此话何解？”

“你对我有用。”

“如果四月对公子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好处了呢？”

“不会，你对我会一直有用的。所以你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如今的生意比原来的生意难做多了，那些即使是开在学校门口的小吃店，他们也没有什么人气，这就好似一种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