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北帝病重(1/2)
北泽八年开春,北泽帝已经年过六十,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这天早朝,眼睛一黑整个人倒在龙椅之上,满朝文武惊慌。
四月这日正在打扫院子,自上次和大公子打了一架之后,也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看着树杈上嫩的能掐出水的新芽,心里一点生机都没有,因为这两个月鲜少见到公子,若是她去书房找,不是公子不在,就是被木一拦着不让进。
“四月出大事了!”花扬从院外跑了进来,一脸的惊慌。
四月扔掉手中的扫把言道,“花扬,你能不能不一大早就嚎叫,没看见我正感时伤怀么。”
“你是该伤怀了,咱们的皇帝听说今日倒在了,大殿上。”花扬一口气说完,这才喘气。
四月听了兴致缺缺,白了眼言道:“风水轮流转,那把龙椅自然会有人坐上去,你激动什么。”
“可是你知道吗,这次皇帝病重,既然把四公子给传召过去了。”花扬又言道。
四月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公子自幼便是神童,皇帝瞧着喜欢便给了官职,虽然不大不小,被皇帝传召也没什么:“话说,花扬你都是从那里打听来的?”
“我……我……”花扬被突然这么一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些事情隐晦的很,你到底是从那里知道的?”四月穷追不舍。
“好吧,我今天无意经过老爷的书房,就偷听了一会儿。”花扬耸肩言道,她去拿东西的时候,正好撞见老爷脸色难看的紧,这才跑去听了一下。
四月无奈,言道:“你下次可不能如此了,公子说过,老爷身边有高手护卫,你若是被发现,小命不保。”
“知道了,知道了。”花扬不在意的回道,她的功夫远在老爷身边的护卫之上,四月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北泽皇宫,皇帝的寝殿,僻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原本侍疾的人全部被遣散,只剩下几个宫女太监,低眉顺眼地站在门外。
内殿,黄色纱幔飘飞,传来浓重的药味。伴随着几声咳嗽。
北帝依靠在软榻之上,枯槁的面容,已经是油尽灯枯之态,有气无力的言道:“你们都下去,朕与长珏有话要说。”
身边随侍的太监恭敬地出了内殿,对门外的太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意里面的谈话。
此时就只剩下夏侯长珏与北帝两人了。
“她可还好?”北帝目光带着几分慈爱。更多的是悔恨。
“一切都好。”夏侯长珏淡淡回道,皇帝这个样子显然是中毒已深。
“朕自知时日不多,等不到她十六岁的时候了,朕何尝不想她生在普通人家。”北帝叹了口气,若不是皇嗣凋零,他也不会出此下策,“这是传位诏书和玉玺,是时候带她回来,该来的地方了。”北帝从枕头下拿出那明黄的圣旨。
夏侯长珏垂首接过,目光凉凉。
“长珏朕替着北泽百姓,谢过你的大恩。”北帝情绪有些激动,当年若不是夏侯长珏救出皇嗣唯一的血脉,这北泽的天下只怕要颠覆了,当初他不该被美色迷住心窍,更不该听信谗言,如今只能把真相留给后人,替他报仇血恨。
“你可想见她一面。”夏侯长珏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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