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捉拿(1/2)
外面冰天雪地,他的人又冷又饿。
可是,为了避人耳目,除了吃一些残羹冷饭,或者就是买一些馒头咸菜什么的度日。剩下的时间,就躲在屋里,大门都不敢出一下!
更要命的是,他仓皇出门,身上并未带多少银两。这样一连几日的花销,就把银两去了大半,虽然他的怀里还有一大定银子,但这银子暂时是花不出去了。
因为他要他拿着这一大锭银子出现在大街上,肯定就会有人认出他是谁来。
毕竟,在这个以铜钱、碎银为主的贫民窟里。有谁会去拿五十两一定的大银去买几个馒头或者包子呢?即使人家不用怀疑,也是肯定找不一的。于其这样,倒不如说,给自己找不痛快!若是去什么酒楼的话……呵呵,那和自投罗网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现在的赖彬,就是抱着个冰山找水喝……他非常需要小额的银两,甚至需要平日里,根本就看不起眼的一些铜板。
哪怕一些温热的肉食等等。就连让他之前吃的很厌的各种美食,也变成了现在想吃却吃不到的东西。
人们经常会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就只会掉石头。
但赖彬却在想美食想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之时,还真希望天上能掉个带肉的馅饼下来!
当他想得口水都流出来,然后,饿得头晕眼花之时,就象是满天的神佛听到了他内心的话一般,还真的接到了天上掉的“包袱”。
有东西从天而降,赖彬目瞪口呆了半晌。这才揉揉眼睛,认真看去。
只见那是一个系花麻布的包袱。里面泛着馅饼的香气。还有年肉那让人垂涎不已的气味儿。当然了,还有银子和铜板们,叮叮当当的响声。
不用说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包袱里,有饼有年肉,剩下的就是一些散碎的银子,甚至铜板。
赖彬大喜之下,以为自己做了梦了,他连忙用力敲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再用力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呀,疼的!
既然是疼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那一定得打开看看!
只这一看,就整个人儿,都松了口气——如果说这个包袱那边还不认得的话,那么里面放的那一个小小的玉佩牌子,他确实认得清楚。那个不是别的,正是妹妹赖氏的东西。
人常说,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
可是,他的妹妹,还是千方百计的找到他之后,替他送来了这些!
当晚,赖彬流着眼泪。把这吃食吃了一干二净,然后倒头便睡睡了个好觉。
因为他知道,心思如发的妹妹,既然派了人来给他送吃的,那么一定也会派个人在周围保护,不让他再次陷入危险。
果不其然,第二天起来一看,周围那些奇奇怪怪的目光不见了。
赖彬心下感动,不由感叹一声,毕竟血浓于水呀。赖府事发,人人避如蛇蝎。到头来还是自己的妹妹靠得住啊。
从那以后,一连三天赖彬都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每到晚上就有人准时送来吃食。他再不必再外出抛头露面。更不会缺少衣被,所以日子也过得悠闲起来。
虽然,他还时常做着噩梦,可是,最起码,也不会再象之前,担惊受怕,衣食无着!
可人才一放心,问题就出在今晚。
当赖彬端着一碗肉,想像以前一样用银针试一下,有没有毒的时候。才发现银针忘在里屋的桌子上了。
他生性多疑,并不相信任何人,于是,毫不犹豫地返身去拿银针在菜里试了试,同样无毒。
他这才放下心来,准备饱餐一顿!
可就在这时,门边传来一声轻响,他不由内心一惊,赶紧提起放在手边的长剑,轻手轻脚地去门口看了看。可是,这么全神戒备地看了许久,除了风雪敲打着门边儿之外,一无所有。
越来越大的风雪,不停的敲在门上,有一抹雪片,甚至扑到他的脸上,又冰又冷的,难受极了!
赖彬原本就饥肠辘辘。这样一冷,更加饿得受不了了!他赶紧关了门,跑回桌子前,一口气将桌子上的肉一口气吃了个干干净净。
热乎乎的肉食,下了肚子之后,身上暖洋洋的。浑身似乎有了力气。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又提起茶壶,灌了一肚子冷茶!
刚刚想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却发现,双眼泛困的眼皮向上在打架一般。
人常说,饱暖嗜睡,看来一点儿都不假啊!
赖彬再四下里听听无人,这才摸摸搜搜的爬到铺着新棉被的木板床上,想好好睡个一觉。
这一睡过去,就是死猪一般。
自然不会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窗口看了半晌,然后,又轻手轻脚地撬门而入!
彼时,风雪正大,彼时,赖彬刚刚睡着!
一个美梦,才刚刚开了个头儿。门就被拨开了。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手提长剑,破门而入。
其中的一个,试探了一番之后,将被子一卷,带着他转身就走!
其他的几个黑衣人四处搜索半晌,这才跟着断后。
风雪很大,敲打着木门“哐,哐”作响。
一行深深的脚印,印在铺满风雪的院落,可是很快的,又被新雪埋住!
年,才过了几天,大雪根本就没有停过。
越来越厚的雪层,将整修天地都变了颜色,就连刚刚被踩下的脚印,也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赖彬沉沉睡去,做了一个少有的美梦!
然而,梦到一半之时,不知道哪里来的雪片,陡地钻入脖子。那样瞬间即化的棱角,只感觉到一个激棱,浑身,似乎已经被冷透,凉透!
半醒半睡之间,他怒意陡生,迷迷糊糊地说道:“怎么回事?居然敢泼爷的冻水……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说道:“你好好睡上一觉吧,明天送你回家!”
原来是回家呀!
赖彬似乎想起,自己还在逃命之中,有人说送自己回家,岂不是自己的事情,已经了结了嘛?
于是,他喃喃了一句:“回家啊……回家可太好了!”
一边说,一边放下心来,任由他们抱着。放到一个马车上。
感觉到马车巅箕,身边脚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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