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别苑残骨之心事（2/2）

看看，还是明日里赶早些，和大小姐一起，去听老夫人的训诫吧！

其实，陶姨娘早将自己的位置摆正了——所谓的协同管家，只不过是现个人场，走个过场，当个摆设，做个哑巴而已。

小人物的作用，就是多个人头，多个见证。

反正，有大小姐挡在前面，后面又有老夫人撑腰。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都轮不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姨娘出头就是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舒服了不少。陶姨娘又细心叮嘱了小桃几句，

两主仆沿着冰雪小道，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谁料，才刚刚转过一条花径，就看到赖氏院子里的管事之一孙婆子一脸皮笑肉不笑地呆在那里：“陶姨娘，看您这满身风雪的，可是刚从老夫人那里回来？”

陶姨娘使劲扯了想要说话的小桃一把，笑笑说道：“是的，去了老夫人院里一趟，不过人没见着！”

刚刚的事儿，想必很快就会传遍满府，陶姨娘想不出来，有什么隐瞒的事理由。

孙嬷嬷虽然只是一介下人，但是，也是夫人房里的人，什么时候的位置，都比一个不受宠的姨娘要高。她这样从善如流的，只希望少些事情罢了！

孙婆子嘴角扯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碎雪沫子，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声调：“奴婢是专程在这里等姨娘的……夫人有令，要见姨娘！”

夫人？

赖氏？

要见她？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时候？

陶姨娘心里“格登”了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

赖氏要见她，不得拒绝，没法子推诿。

她想了想，说道：“有劳嬷嬷久等，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对于陶姨娘的识相，孙婆子有些得意，又似乎在意料之内，她点点头：“那么，姨娘就先请吧！”

陶姨娘用力握着小桃的小手，陪着笑，跟着孙婆子，朝赖氏的屋里走去！

她这头才一去，那边，苏锦绣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听着小九将事情描绘得绘声绘色。

她却头都没擡一下：“我知道，夫人一定会请陶姨娘去问话的！”

九儿一听，疑惑地说道：“可是，小姐啊，老夫人根本就见都没见陶姨娘，夫人提她去问，又能问个什么？”

苏锦绣只是笑，但笑不语。

赖氏根本就不需要问个什么出来——因为，陶姨娘所知道的东西，她想必早就知道了的。

现在，她大张旗鼓地让陶姨娘问话，不外乎是敲打一番，然后，威胁利诱一番而已！

只不知道，这一番威胁利诱，能起到什么作用罢了。

外面天气冷，事情也不多，几个小丫头都围在苏锦绣的身边，一个一个的，睁大眼睛，似乎想求个答案。

沫儿坐在一侧包着锦布的凳子上，笑道：“其实，说白了，夫人只不过想让咱们小姐和陶姨娘生份而已！”

一句话，直指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