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棋、诗和画(1/2)
眼看西侯煜还待说什么,他又说道:“在下,倒是有大把时间,可惜的是,这里的每一层楼,只有三刻钟的时间停留……而煜王殿下您,似乎也不能支撑多久了吧?”
他居然知道自己?
西侯煜“霍”的一声擡头,警惕地看着对方:“你究竟是谁?”
那男子无声仰天而笑:“我是谁重要?还是答题保命重要?”
答题保全??
一直盯着那画猛看的苏锦绣心中一动,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能救他?”
若能救得西侯煜,相信这里现难,也困他不住的罢?
象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银面人极淡,极冷地说道:“你们若能连答三题,自然能容一个条件……届时,想救他命,抑或想换其他,由你们来选就是!”
“我选救他!”
这样的话,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完全不顾西侯煜复杂至极的眸光。
苏锦绣将衣袖一挽,朝一侧的砚台走去:“这个,恰巧我是会的,所以,麻烦先生为我磨墨可否?”
银面人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真不想到,苏大小姐亦是妙人一个嘛……”
苏大小姐,妙人儿?
可他既然知道西侯煜,知道自己,当然也不奇怪。
苏锦绣看着那人伸手磨墨,仔细思忖半晌,忽然挥毫,开始写了起来:“一点飞上天,黄河两边弯;八字大张口,言字往里走,左一扭,右一扭西一长,东一长,中间加个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留个勾搭挂麻糖;推着车车走咸阳。”
几字三行,跃然纸上。
力透纸背,清隽洒脱。
银面人似乎怔了一怔,脱口赞道:“苏大小姐好笔力!”
苏锦绣慢斯条理地摸出帕子,轻轻擦拭双手:“先生应该告诉我们,这一关,是否过了!”
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可心里,却紧张极了。
实在是,这画有几解,但凡对方有一丝为难,那么,她就算是输了!
银面人盯着那画良久,终于缓缓开口:“苏大小姐……胜了!”
居然没有半点为难?
苏锦绣微微松了口气,坦然道谢道:“多谢先生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银面人微笑道:“此字,此诗,不应此间有!”
原本就是方言之说,缅怀之意。
数年以来,从无人应答对成,可这少女,偏偏如信手拈来。
苏锦绣面上一红,落落大方地说道:“说起来,这实在是侥幸!”
这种侥幸,其实来自于前生。
因为嫁于市井屠夫,自然常于外地人相交。
有一次,人客微醉,隔着屏风讲起了笑话,讲到尽处,描毫而成,就是此字!
苏锦绣记性原本就好,当下粗略一看,就记了下来。
当时,只不过排遣郁闷和恐惧,却没想到,倥偬一世之后,在此地,应此景,过了一劫!
西侯煜也颇为好奇,难得地问了一句:“难道说,还有什么典故?”
苏锦绣看了银面男子一眼,笑道:“其实吧,这算是关中的民间趣谈,同样是一典故!”
西侯煜安于坐上,体内却开始翻腾不已,他不动声色地用内力压制,一面运功,一面若无其事地说道:“愿闻其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