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有所失(2/2)
凌谦不妨被噎住,也不计较,反而压低声音:“告诉你一件事。”
“有话快说!”听见凌谦卖关子,齐修远不耐喘气。
“你那路漫漫不是说要放你自由吗,我还当她是愿意为爱献身,还感叹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呢,结果今儿你猜我瞧见什么了,和一个小白脸走在一块!”凌谦越说越来气,想起自己为路漫漫惋惜时的傻样子心内更加冒火。
冷不防听见这句,只当凌谦开玩笑,齐修远鼻中出声:“怎么,想整我也不想个好主意,拿这个来糊弄我?”
“说整你呢,我说真的!”凌谦提高嗓门。
齐修远双眼冷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可能,念了我这么多年,转眼投进别人怀抱,开玩笑呢这是。
“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今儿陪人去买东西,正在商场逛着,正是不耐,索性出来在椅子上坐着......”
不待说完,齐修远出声打断:“说重点。谁听你这些玩意。”
“嗐,听我说嘛,正要说到了。”凌谦继续讲述:“我坐在椅子上,正是无聊,谁知旁边的店铺里突然出来两人,我起初没在意,结果瞧见那男的手往女的肩上搭着,我定睛一看,那女的正是路漫漫,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下眼睛,果真是她,路漫漫靠在那人怀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差点亲上人耳朵了。”
混蛋!不待凌谦继续讲述,“啪”地一声,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好你个路漫漫,跟我来这招,原来早就有了别人,还在我面前扮一往情深,本来我也不喜欢你,你要是一声不吭,不再招惹我也就罢了,既然招惹了我,想落个美名全身而退,未免痴人说梦。敢在我面前玩花样,反了天了。
齐修远越想越气,想着路漫漫的笑颜,和为自己伤心买醉的模样,一时间恨不得将人撕碎,冷不丁地鼻中涌出热流,抹手一看,原来怒气攻心上火,流了血。
客厅内鸦雀无声,饭菜香味令人食欲大开。
“座有座相,站有站相,吃有吃相,怎么吃个饭也一副没精神的样子。”齐名书忍不住挑剔,这个儿子浑身上下全是缺点,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也唯有自己的经商天赋勉强继承了点。
“好了,吃个饭也要训斥,你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刘艳眉最看不惯丈夫小题大做的样子,这种小事私下说说便也罢了,便是不听又有何妨,又不是什么大事,丈夫却总是揪住一点小问题便死死不放。
“慈母多败儿。”齐名书唉声叹气:“你看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要是不想吃饭便不吃,好端端地没得招了晦气。”
刘艳眉被气乐了:“老齐同志,封建思想要不得,你怎么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话虽如此,儿子最近情绪有些低沉,自己也不是没有察觉,想着不过是小事,谁知儿子三天了也没有缓过来,说不定是遇上什么为难的事情了:“修远啊,最近有什么事吗?我看你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齐修远哭笑不得:“什么叫做愁眉不展,我这个样子像是吗?”
“那你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了。”刘艳眉追问。
“没事。”话锋一转:“对了,咱们院子里的那花儿怎么不开了。”
一说起这个,刘艳眉便有些犯愁:“这花儿平日里也是花肥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花期将过,却迟迟未开。说来这花还是漫漫送来的。”提起漫漫,唉声叹气一回。
齐修远不动声色追问:“路漫漫最近没来陪你?”
刘艳眉摇头:“漫漫那孩子脸皮薄,明摆着你不喜欢她,你最近又还没有接任,一直在家里,她怎么肯来陪我。”
“那可说不准。”齐修远歪嘴笑脸:“说不定她找了男朋友,没空来看你。”
刘艳眉冷笑:“漫漫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么说她。”停顿了一会又说:“不过我上次去漫漫家见你路伯母时,是一个男的开的门,生的到儒雅斯文,看那情形像是对漫漫有意思。”
眉头一跳,齐修远继续调笑:“说不准人家就是见丈母娘去的。”
“哪有。”刘艳眉一口否认:“那是她邻居家的孩子,过来帮忙修理厨房漏水的地方,漫漫一心在你身上,倒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过眼下既然名花无主,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知结果如何。”说话有些警醒:“怎么,你有想法?”
“不过是顺嘴说到这里罢了,我什么心思您老不清楚?”话虽如此,心中去升上一股火气,果然这样,早已暗度陈仓,还想掩人耳目,把罪名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