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子衿避yun?(1)(2/2)
“荷包里面放的熏香是避孕的!”
慕容阮氏脸上的神情一凝,寒霜一样,大发雷霆道:“把那个贱侍狠狠的给我打,打死丢到乱坟岗!”
司马容言嘴角逸出一抹快意的笑。
一屋子的气氛霎时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徐沐莨知道自己这次的祸闯大了,赶紧跪着求情。
慕容阮氏冷冷说了一句,“想要断了我慕容家的香火,打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叔叔,你也要问问梁侍夫啊,万一是被人栽赃陷害,就多了条冤魂!”徐沐莨据理力争,半分不肯退让。
慕容阮氏思忖了一下,“把梁侍夫压过来。”
梁子衿被小厮们压着跪在慕容阮氏脚边,慕容阮氏气怒的问道:“这荷包是你的?”
梁子衿擡头,心神恍惚,半晌动了动嘴,“是!”
慕容阮氏隐隐间已经暴怒,耐着性子问梁子衿已是不易,又见他的神情,像是做贼心虚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幸而慕容清城见气氛不对,支了人叫慕容清欢回来,慕容清欢跨进门,扶着慕容阮氏坐下,奉了一杯茶给慕容阮氏,哄道:“爹爹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慕容阮氏怒瞪着慕容清欢,“这个恶毒狐媚子,居然用避孕的熏香断你子嗣!”
慕容阮氏轻轻的几句话,像万千斤的石灰忽然扔进水,在慕容清欢心里炸起滔天大浪,她从没有想过子衿会不想要他们的孩子。
她越往下想,心里越发痛楚,竟连脸色也变了,好像往她心窝上插了刀子,卡在肉上拔也拔不下来,痛得她浑身打颤。
“爹爹。”慕容清欢用最大的力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尽量平静轻松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我身上余毒未清,怕传给孩子,所以暂时避孕。”
慕容阮氏狐疑的盯着慕容清欢,胡太医适时说道:“虽然是避孕熏香,但是对女子的身体没什么损伤。”
一场误会散去。
梁子衿神色依然恍惚,擡眼见到慕容清欢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魔怔了般,强烈的疼痛如被忽然放出地狱的恶鬼般叫嚣。
梁子衿两肩被捏得生疼,有人晃着他,像要把他从这场噩梦里摇醒,他醒不过来,只觉得视野中天地都在摇晃,一切都乱七八糟的。
怒吼压根就没停过,被人腾空抱起的感觉让他更有身在梦里的怀疑,一会儿又暖暖的,被子罩在了他的身上。
慕容清欢满脑子天翻地覆,难过的问:“子衿,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们的孩子?”
梁子衿呆了片刻,唇齿间似凝住了般,氤氲了一股热气,只是说不出话。
慕容清欢抽身离去,门吱呀的晃着,无限的凄凉。
慕容清欢捏着手中的避孕香包,脸上一片森然,缓缓咧开嘴,惨然一笑,喃喃道:“子衿不要我们的孩子,不要他。”
一会儿,又猛地变了口气,皱眉道:“不会,不会,他不会舍得不要他的。一定是他有苦衷!难道是他不想要我的爱,是啊,我只凭借前世的记忆想要对他好,怎么忘了问他要不要……”语调伤心到了极点。
一会儿忽然又面露微笑,“不可能,不可能。”
酒一杯杯的灌下,慕容清欢的眸子渐渐的涣散,没有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