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如此情深(2/2)
马儿一路狂奔,终于甩脱了追兵,跋拓雪将马儿停下,梁子衿脖子上怵目惊心的烙痕跳入视线,骤然一见,脸色剧变,疯了似的用手去抚,连声问:“为什么不用诡术!”
南疆诡术,可驭尸控蛊。
腥红的凤眸颜色已经变成了淡红,跋拓雪听见梁子衿的声音说:“这样会被人当成妖怪,就见不到妻主了。”
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跋拓雪眼睛都喷火了,爆着青筋吼道:“就为了慕容清欢,你甘愿被人折磨死,我告诉你,她已经被我杀了!”
锵!把跋拓雪腰间的剑拔了出来,抵着她的脖子,清脆的金属声犹如一盆寒冬腊月的冰水,把跋拓雪灼烧的心淋了个彻底,四周蓦然死寂下来,只剩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跋拓雪在一瞬间冷静下来,阴鸷的扫着那握剑的人儿,冷笑着问:“你用剑指着我?”
梁子衿拿着剑,凤眸里燃着火,一个字都不吭。
跋拓雪的眼睛也燃着火,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火,她盯着梁子衿,脖子向剑贴近。
梁子衿的手率先松开剑,叮,清晰的剑落地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落寞:“雪姐姐,你知道的,我的时间不多了!就让我任性这一次,退兵吧!”
跋拓雪心脏霍跳动的频率霍的一顿,一阵剧痛袭来,抽搐的疼着,她怎么忘了子衿他……跋拓雪握紧双拳,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
这一刻,跋拓雪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很久以前,梁子衿坚定的要嫁给慕容清欢一样,他的声音,像四方垂下的厚重的丝绸,将她的心缠得像是要被挤碎,一缕接着一缕,犹如蜘蛛永远吐不完的丝。
闭上眼,都可以看见子衿血肉模糊的颈项,和他坚定的表情,没有哪怕一丝的迟疑。
跋拓雪苦笑着,蠕动着嘴,终于困难的吐出一个好字。
“谢谢!”梁子衿颤着声说,他望着露出惨淡笑容的跋拓雪,心忽然被刀子划过似的抽疼起来,可是他没有退路了,他在慕容清欢身边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她不爱他,他知道,却忍不住靠近她,他们之间没有将来,没有希望,连名分都是那么的卑微,可是他舍不得不要。
付出得再多,她心里始终有个人叫司马容言,就因为知道,所以他只想呆在她身边就好,可那么脆弱卑微的守望,却无法祈求一生一世,因为他所有的一切,随时都有可能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