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徐乔定罪(2/2)
出乎意料地,证据远不止许氏说的那一样两样,在全方位仔细地搜查下,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无所遁形,从被撕烂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被褥,到地上隐在灰尘下的淡淡血痕,再到许氏被人揪下来的一丛长发……所有痕迹似乎都在验证,许氏所言均是实话
……
徐乔从一开始打算辩驳,到渐渐地面如死灰,最后已经完全无力动弹了——如此大面积的证据,绝不可能是临时栽赃陷害,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把套设到了这一步,精心策划布置而来。
直到再搜不出什么其他来,连枝才慢慢转身,看向徐乔:“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徐乔冷笑一声,连身份尊卑也抛到了脑后,咬牙道:“算你狠。”
连枝无声嗤笑,道:“来人,将徐乔押回大牢,听候发落!”
“是!”
花臣见形势急下,这才急了:“公主殿下……”
然而连枝根本不听他所说,甚至瞄了他一眼,却给了他一个无比冷漠的眼神。
花臣心头一震,想到她那句“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才惊觉,连枝对他的冷淡不是错觉。
而官兵很快隔在连枝和众人之间,花臣作为徐乔的证人,此时很可能也是做假证之人,南瑶律法对假证量刑颇严厉,花臣很快也被人控制了起来,根本无法去到连枝跟前,更不说替徐乔求情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漠然转身的背影,然后越走越远。
连枝处理完此间时宜,就不再在左府多逗留,立刻起驾回县令府。
不过恐怕二少此时也没有心情招待她,除了凶手以外,他此刻便是此事最大的受害者,恐怕不出两日,左府二少,就会成为整个途门的笑柄。
而左府这桩凶案之曲折离奇,也够人们茶余饭后唠叨好一阵了。
连枝坐在回程的轿撵上,终于处理完徐乔的事情,她却没有半点放松的心情,无视周围百姓殷切虔诚的目光,她只是微微斜倚,手支脑袋。
徐乔的事情到底只是顺便,来途门真正的目的,还没有完成。
她蹙着眉正兀自陷在自己的沉思中,忽然,似感觉到一点异样,侧眼擡头。
群群跪伏的百姓身后,竟然有一个黑衣孩童,靠着不知谁家的门槛,也不跪拜,就这么直直看着她。
而她也一眼就在人群中对上了他的目光。
好熟悉的感觉……
然而她却未曾多想,很快收回了目光。
一个孩子而已,跪与不跪没必要追究。
小君寒砚就那么站在道路一边,从连枝的惊鸿一瞥,到她渐渐远离,心脏也从擂鼓般的跳跃,渐渐沉到谷底。
她显然没有认出他来。
他的心脏如插进了一把钝刀,左右磋磨,溅得血肉模糊。
他以为,只一眼,她必然能认出他来的,以她的能耐,以她的智慧,以她对他的熟悉,无论哪一样,她都不该这样,匆匆一瞥,然后路过的。
君寒砚一瞬间甚至对过往一切产生了怀疑。
是不是其他她对自己的感知,远没有他自以为地那样敏锐?
是不是没有了牵魂蛊魂命相连,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