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你是有弱点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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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常青知道连枝有很果决的心性，但是，她同样是一个克制，隐忍，心思细腻的女子。她不该如此缺乏同理心。说着这样话的她，让他觉得有点可怕。

正常人，对缺失父母的关爱，不应觉得痛苦和不甘吗？

而顾卿辞后来的遭遇堪称灭顶之灾，在她眼里，竟是一件有趣的事吗？

“最可笑的就是你。”连枝却顾自道，“明明自己就是个怪物，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在你的局中沦陷，消亡，也不曾产生一点罪悔感，却偏偏对和自己相似的人警惕万分，甚至戒备。你说你好笑不好笑？”

季常青脸色铁青。

连枝淡笑一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是连枝，没有你想的那么异想天开地被什么怪物附身。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我吞噬了自己的心魔。”

“吞噬……心魔？！”季常青有点不淡定了。“什么叫吞噬？难道不是消灭了它吗？”

“情况有点变化，不得已而为之，所以说，如你所见，有些所思所想，确实与你之前见到的不同了，我也意识到了，但无法，我也骗不了我自己不是吗？”

“你……”季常青一时气得接不上话来了。

“有必要那么难以接受吗？心魔便不是我了吗？非要剥去这一层邪恶和冷漠，留下懦弱善良的灵魂，才是我吗？”

“你这人真是……”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的形容词，“匪夷所思！”他最后道。

“呵呵，彼此彼此。”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顾杀父之仇，你也会站在君寒砚那边，就像之前你告诉我的那样，是吗？”

连枝表情淡淡的。

那仇恨，当它不存在，是不可能的。

若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她不会每次看到‘血砚’便动摇不已，不会至今瞒着君寒砚，不敢说实话，不会至始至终无法答应他的求婚。

她愿意将谎言永远埋葬，一辈子和他茍g合，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他，守护他。

但她无法说，她不在意。

“他们之间的恩怨已了，父皇灭了惊仙派一门，追杀化惜梦，君寒砚杀了他为了报仇。这个死结到此为止，我无意继续编织下去。”

“好，就算你父皇死有余辜。”季常青加重了口气，“那么当年其他皇室子弟呢？那些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他们何其无辜，就因为你父皇滥杀无辜，就该当被君寒砚全部杀害泄愤吗？”

连枝眼皮都没有跳一下：“那些人不是君寒砚杀的。”

“不是他还有谁？”

连枝静默良久，开口：“季常青，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季常青的眼皮忽然狂跳，此生设过无数陷阱迷局，操纵过无数世家破灭兴亡的他，此刻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连枝却没有追问下去：“那些人究竟是不是他杀的，其实你一问便知，你知道的，他不是会否认自己所为的人。好了，继续吧，还有准备什么让我倒戈，对他刀剑相向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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