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匕首图谱(1/2)
这个书房显然并不是之前君寒砚呆的书房,这一间的空间更大,且不是独立的,内门还连着卧房,不过摆设格局倒是差不多,看得出是一个人的品味。
把她带出来,君寒砚便不管她了,这一次连研墨也不使唤她了,自己就在书桌前开始伏案忙碌。
连枝定睛一瞧,果然还是那张羊皮地图,只是原本崭新的羊皮变得破破烂烂,还烧焦了一块。
她心下已然有了想法,想必这就是五陵墓的地图了。
难怪君寒砚研究得如此走火入魔。
他现在满心满脑,都只有把化惜梦救活一件事。
那伤,也是在五陵墓里受的吧?
连枝冻得瑟瑟发抖,匆忙披了外衣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更是一团乱,再看看君寒砚已经干燥的墨发,真是胸口抑郁难平。
见君寒砚实在无意理会她,她便轻手轻脚推开内门,进了隔壁屋子,把那湿透的纱衣脱了。
原本想单穿自己那套外裙,可这么一会儿功夫,薄薄的裙子也濡湿了,穿着很不舒服。
她看见屋里有衣柜,抱着侥幸的心理打开一看,结果全是男子的宽袍大袖,看来还真是君寒砚的住处。
纠结了一番,她还是挑了一件看似崭新的出来,头发一直湿漉漉的往下滴水已经够难受了,这屋子里又冷清得连个炭火盆都没有,穿湿透的衣服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晒干?
换了衣服,擦干头发,又把湿衣服找地方晾起来,人总算舒爽一些了。
更不提君寒砚的衣服比她那些粗布纱裙材质好了许多,穿在身上也不会磨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伤口时不时仍要作痛。
干坐了一会儿,她走出屋子,看着君寒砚仍保持着他进屋时的姿态,连头垂下的角度都不曾变化一下,忍不住叹了口气。
“君上,我要在此呆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苏桐和高兰有没有着急。
“等伤痊愈。”君寒砚头也不擡道。
连枝也不吃教训,继续道:“君上当真不想想辙?如此下去你皮糙肉厚不碍事,我却快要痛死了。”
君寒砚擡头就想骂人,却在看见那一身靛蓝男袍时卡了壳,嘴角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连枝也有些窘,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而且既是养伤,一定要呆在此处养吗?我回隐香院,晚间再来不行?”
话出口,连枝就觉得有些不对,怎么听着味道那么古怪?
好在君寒砚没有在意这细节,只挑眉问她:“你很忙?”
呃……
她只是不想闷在屋里,最近她一直坚持练剑,每日都没有断过,生怕一停下来,本就外行更变得手生了。
然而她都看见了,里屋外屋全都落了锁,一副闭门谢客的样子,君寒砚忙起来更是昏天黑地没有时间观念,不知何时才能想起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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