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畏罪自杀(1/2)
冯昭默了默,道:“这人是……南歌?”
连枝仍然淡淡笑着,笑意不及眼底:“怜心院确实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只是君寒砚也未必刻刻能守着,关注着,南歌算是碰了个大运,起码辛巳日那夜,君上大概是没有心情留意这点小事的。”
那晚,君寒砚唤醒了化惜梦的魂魄,却被她本人气得七窍生烟。若说撞大运,这夜最是符合。
“辛巳日的动向我也调查了,只是时隔多日,众人也记不清晰了。但是君墨院院规向来森严,入夜以后是不许下人随意走动外出的。只有夜晚当值的侍女可以走动。这当值本来是为了给君上唤人时备的不时之需,可听说君上自搬入君墨院起从来没有唤过下人伺候,这值夜便变成了苦差。”
“本该是轮值,她们全部推给了南歌。”连枝补充道。
“是。所以辛巳日夜晚在外面走动的……大概也只有南歌。”
连枝没有说话,望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景色,一时陷入了沉默。
冯昭盯着她的表情,看了许久,问她:“失望吗?”
“失望什么?”
“她杀了人,可事情牵涉到你时,却没有替你分辩过半句。”
这有什么?芸儿被牵涉进来背锅的时候,她也没有替她分辩半句。
都是性命关头,谁都想来个人搅一搅局救救自己。
连枝笑了笑,突然道:“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
冯昭看了会儿,觉得那话好像是真心话,表情古怪:“那女子分明是有意接近你,讨好你,为的就是不时之需。”
连枝哪里想不明白?
如果日日值夜的是南歌,那么,她夜夜去君墨院在书房呆到天亮才回的事,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甚至更早,肖虹躲在假山后看到过她和君寒砚的第一次见面,南歌又可曾看到?
冯昭又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连枝道,“本来,我也就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你若不插手,刑堂将毒症一对比,很快就能得出结论,到时候,芸儿人赃并获,怕是逃不过这劫了。”
连枝想,这就是南歌本来的计谋吧?
杀了魏语,杀了肖虹,嗯,也许还有一只会骂人的鸟。到时候君墨院群龙无首,谋杀上级主子事关重大,刑堂必会严查,再把罪证栽赃给芸儿,一石三,哦不,四鸟。处理得可谓一个干净利落。
可万万没想到是,肖虹没有死,而其他人不分青红皂白口径一致地指认她,直接把她推上了万劫不复之地。
好在她连枝被罗凤芹暗算一道,搅乱了局面,事情才得以出现转机。
如今查到芸儿头上,算了绕了一大圈总算回到了正轨。
冯昭仍是望着他,似乎定要从她嘴里听到个所以然来。
揭发南歌?那是南歌死。不揭发?那就是芸儿死。
她忽然觉得冯昭很黑心眼儿,他想听她亲口选择谁去死。
亲近她的人,还是无辜的人。
连枝睁眼望着他,浅灰色的眸淡淡的,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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